语速
语调

第二十八章:特殊的型號

第二十八章:特殊的型號

醒來天色已大亮,顧綿綿揉着眼睛,慢悠悠的坐起了身。

腳底傳來陣陣疼痛感,似乎比昨晚更疼了幾分。

“顧小姐,你醒了?”傭人聽到屋裏的響動,抱着bra走了進來。

顧綿綿正還在犯愁,她的bra被權以墨那個惡魔扔水裏那天,就打濕被傭人洗掉了,總不能挂‘空’出門吧?

哪裏知道傭人就體貼的送來了,只一眼,她就發現那bra是她喜歡的顏色跟款式。

“這個是我的?”顧綿綿眉眼裏帶着驚喜,開心地跛着腳走了過去。

傭人臉帶微笑,恭敬的回答她:“是的!這是少爺讓人給你準備的。”

“他?”顧綿綿聽到這話,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有些呆怔地看向傭人,不像是在撒謊。

“是!我為幫你穿上吧。”那傭人看了她一眼,微微地笑的提議着。

洗澡喜歡自己洗,換衣服一樣不喜歡別人侍候,畢竟與她之前的生活大不相同。

“喔,不用了,還是我自己來吧。”顧綿綿朝着傭人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微笑,模樣親和極了。

聽了她的話,傭人點了點頭,出了門。

緩緩地穿上那bra,驚愕地張大嘴,好合适!

那家夥怎麽連她bra的型號也知道?

衣裙也是穿上去特別的合身,像是給她量身訂做一般。

望着鏡子裏的自己,顧綿綿有些不敢相信,她原來可以這麽漂亮。

柔粉的打底紗裙,配上高腰的黑色短馬甲,簡單又時尚。

明亮的燈光下,襯托得她那白皙小臉愈發幹淨剔透,整個人都鮮明了起來。

“顧綿綿,我想跟你談談,合同裏得再加一條。”權以墨磁性的聲音飄了進來,優雅颀長的身影出現在房間裏。

看到顧綿綿的那一瞬,他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驚豔。

很快又收拾好這表情,恢複了平日裏的倨傲模樣。

“你……你又不敲門!”顧綿綿被這突兀而至的聲音吓了一跳,踉跄的退了兩步。精致的五官皺成一團,有幾分惱怒的轉身望向他。

恰好對上他那斂着光華的狹長眼眸,璀璨的燈光斜斜的從他頭頂墜落而下,像是踏着光環的谪仙。

顧綿綿有些怔怔地望着他,心髒‘撲通撲通’跳動得厲害。

“我的家,我想進就進,憑什麽還要敲門。”權以墨目光深意難測地凝視着她,眉峰輕挑,諱莫如深地勾了勾唇。

磁性低醇的嗓音透着幾分冷意,好聽極了。

腦中不斷的浮現昨晚他闖進浴室,把她看了一個精光的那幕。

晶亮的眸子裏驀然升起一層薄怒,炸毛地朝他大叫:“這雖然是你的家,難道你就可以随意的闖女員工的宿舍,進女廁所?真是态!”

“嘁,小朋友,過叔叔這裏來,看一下我新加的一條規矩!”權以墨不屑的輕嗤了一聲,嘴角噙着淺笑,把她那圓瞪明眸的嬌俏模樣盡收眼底。

“笑個P!”顧綿綿捕捉到他眼中的那絲嘲諷,心底的火氣騰騰上蹿。

她明明都二十一歲了,哪裏長得像小朋友,突地想起權以墨取笑她是飛機場那些話。

攥緊拳頭,恨得牙直癢癢。

“我有笑?你是不是眼花了?”權以墨半挑着濃眉,帶着一抹疑惑的神色認真的看向她。

“你才眼花!”顧綿綿滿心不爽,怒瞪着他。

權以墨看她生氣嘟嘴的模樣,吹彈可破被氣得緋紅的小臉蛋,真想掐上一把:“別耽誤我時間,不上班,我可沒錢付給你三十萬。”

聽到三十萬,顧綿綿那臉上的怒意漸漸的消退不見,她跛着腳跳了過去。

有些不高興的看着權以墨,揚起小臉:“哪還有簽過的合同,讓人家再改的?”

“我說能就能。”權以墨修長的手指往那白紙黑字上一指,淡淡地說:“只加了一條不準爬樹!”

顧綿綿一臉懵懂地看着他,有些傻眼地問着他:“這是什麽破規矩?毛病。”

“規矩都是人定的,不服,你也可以努力來當這個定規矩的人。”權以墨把那合同分成了兩份,丢了一份給顧綿綿,邁着大長腿消失在她的視線裏。

神經病,自大狂!

冷血生物!不對,冷血雄性生物!

顧綿綿瞪着那開着的大門,心裏連連地罵了他一串兒詞兒。

低頭又看了看身上的漂亮衣服,很是滿意地穿着拖鞋走了出去。

“顧小姐,請跟我去用餐。”傭人像是無處不在,看到顧綿綿走出房間,趕緊迎接了上來。

“喔。”顧綿綿一跛一跛吃力的跟在那傭人身後,朝着那餐廳的方向走去。

吃飽喝足,閑逛了好一陣子,顧綿綿覺得無聊極了。

不知不覺間,竟然逛到了那權以墨說要扔她下去的荷花池邊,想起昨晚她就差點死在前面那小樹林裏,她情不自禁的擡腿走了過去。

“顧小姐,權少吩咐過不準讓你爬樹。”身後的傭人由一個變成了兩個,像是跟屁蟲一樣跟着她,出聲制止着。

“我沒說要去爬樹,我去看看不行?”顧綿綿皺着眉頭,看了一眼出聲的傭人,沒好氣的駁斥着她。

那傭人覺得自己好像是太上綱上線了,前面的女人腳都成那樣了,估計也爬不了樹,她這是瞎擔心什麽呢。

有些好奇的朝着那棵樹走去,心疼地看着足足幾個人才抱得下的樹杆:“對不起啊,樹先生,是我害你挨了一鋸。”

猛地,她發現那樹根本就沒有鋸得很深,氣得牙直癢癢,這個狡猾的權以墨!

居然耍詐玩她?

顧綿綿氣哼哼的往回走,傭人也緊緊的跟了上去。

“你們老是跟着我幹嘛?”顧綿綿有些生氣的瞪大了眼,兇巴巴的看着身後的兩人。

“權少交待要緊跟着你。”兩個傭人異口同聲地回答着她,面無表情,像是同一個廠家生産出來的機器人一般同步。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竟還敢在權家四處閑逛?”身後暴怒的聲音,帶着霸氣的質問,活脫脫一副女主人的口吻。

顧綿綿聽着這熟悉的聲音,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她顫抖着望了過去。

天啊,果然是金朵,她這是來收拾自己了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