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上了天堂
第二十九章:上了天堂
顧綿綿倒抽了一口冷氣,臉色煞白呆怔地杵在原地,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有半秒的呆滞,轉而滿臉的震驚。
金朵做夢都沒想到,這女人竟穿着香奈兒最新款的裙子!
還是絕版!
臉,頓時由白變綠,火氣騰騰的直往胸口蹿。
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飛快地跑向顧綿綿。
“啪!”一陣風似的沖到了顧綿綿的跟前,用力的扇了她響亮的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從臉部傳來,打得顧綿綿只覺得耳邊嗡嗡直響。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貨色,真是牛啊,搭上我以墨哥是不是覺得很了不起啊?!”金朵伸手又朝着她的頭發扯來,氣勢洶洶還想要打上兩耳光,踢上兩腳。
“金小姐,請你放尊重點,我跟權以墨沒你說的那麽不堪。”顧綿綿伸手抓住她那打下來的手,瞪着一雙明亮的眸子,挺直了胸膛回敬着她。
她的眼神明亮有神,絲毫沒有畏懼。
“我告訴你,我才是他的未婚妻。你個臭不要臉的小三,還瞪鼻子上臉了?反了你了!”金朵的臉由白變綠,氣得直想跺腳,瞪大雙眼恨着顧綿綿,指揮着那兩個傭人,厲聲吼道:“給我抓住這賤人的手,我要好好的收拾她。”
從小到大,就沒有人敢跟她搶東西,何況是權以墨。
她那尖厲帶着侮辱性的罵聲,就像一把鋒利的刀。
猛地紮進了顧綿綿的心,紮得她驚醒了過來。
這裏是權家,她又是她的未婚妻。
如果不解釋清楚,這女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三個月,這才開始。
那她要是天天跑來這樣鬧,估計那三十萬恐怕再誘人,也賺不到了。
“金小姐,你誤會了,我沒睡你男人,我是被他抓來關在這裏,這一切跟我都無關。”顧綿綿有些着急的想要解釋清楚這一切,不想再加深誤會。
兩個傭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面露難色,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金朵跟權以墨之間的關系,她們這些做傭人的多少是知道一些。
可這顧綿綿,的确也是權以墨親自帶回來的人,兩人低頭在心中默默的作着比較,猶豫着。
“誤會?勾引還說得這麽無辜?你們這兩個死人,快點動手啊!”金朵氣得小臉慘白,胸口上下起伏着,沖着兩個傭人咆哮。
傭人低垂着腦袋,隐忍得像是做了壞事的小孩,不敢出聲。
“你就不要為難她們了,有點名門千金的樣子吧。”聽着金朵那胡攪蠻纏的話,顧綿綿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替着那兩個挨訓的傭人說了兩句。
白了金朵一眼,跛着腳想要加房,惹不起,她只好躲喽。
傭人見機,快步的跟着顧綿綿想要跑掉。
“你……你們這幫白眼狼,廢物,吃裏扒外的小市民,我……我這就去找沈管家開除了你們。”金朵沒想到,她也有叫不動權家傭人的這天。
氣得她語無倫次,兩眼直冒火,氣極敗壞的罵着。
心中很不服。
金朵氣沖沖的踩着那高跟鞋,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
她就不信,在這權家!
在她從小長大的地盤上,她還治不了這個臭女人。
很快!
她就追上了顧綿綿,氣得鬼火直冒,賭氣的猛地推了顧綿綿一把。
‘撲通!’
顧綿綿原本想要讓那金朵先走,哪裏知道她竟使壞的用力推了她一把。
那動作又快又猛,顧綿綿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靜谧的荷池,被顧綿綿那瘦弱的身子,砸起了一層水花。
她驚慌地撲騰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沉。
拼合的蹬着小腿,試圖站立起來,根本就找不到着力的地方。
冰冷的水猛地灌進顧綿綿的嘴巴、鼻子裏,湧進她的耳朵,難受極了。
“救……命……”顧綿綿那纖細的小手胡亂地倒騰着,想要浮出水面,哪裏知道根本就沒有可能。
漸漸的,呼吸裏全是水,嗆進她直咳嗽。
嗓子,鼻子裏全是辛辣的味道,帶着一股子血沫子味。
太難受了!
完全失去了氧氣。
無法呼吸……
“怎麽辦?金小姐,她好像不會游泳!”岸上的傭人吓得驚慌失措,手足亂舞,臉上寫滿了擔心害怕,卻毫無辦法。
“淹死了活該!賤人!臭小三!”金朵在氣頭上,看着顧綿綿那掙紮拼命撲騰的模樣。
嘴裏惡毒的咒罵着,一點都沒有消氣。
“救……”顧綿綿只覺得水的光線漸次變暗,腦海裏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她仿佛看到了慈祥的奶奶,笑眯眯的拉着她的手:“綿啊,王明可是個好男人,你要好好的跟他過日子啊!”
“他還是大學裏的在讀研究生,文化高的人,受人尊重啊!”父親的臉也出現在她的眼前,豎起了大拇指贊嘆着王明。
“綿綿,感謝你,這麽多年拼命賺錢替我交學費!”王明的臉上寫滿了溫柔,輕牽着她的手,眸子裏含着脈脈深情:“我們明天去辦結婚證吧!”
“明天我們去離婚!”
“姐姐……這城市好大,好漂亮!”
接連不斷,親人的臉,那些好的記憶,痛苦的回憶,一股腦兒湧了上來……
不過為什麽她感覺這麽難受,胸口悶極了。
像堵着一團東西,讓她呼吸困難。
溫潤的唇瓣覆在她的唇上,有些恍惚而貪心的吸着那柔軟的唇,這味道還真不錯。
權以墨有些怔住了,任由這身下的家夥吸、吮着,身子就那麽僵硬的俯着。
這姿勢,看得金朵心裏生出陣陣醋意,不滿的伸手拉了拉權以墨一把:“以墨哥?你還好吧?”
雖然她全程出言阻止權以墨,親自做人工呼吸這事。
可權以墨根本就不聽她的話,固執極了。
有些尴尬,權以墨慌亂的移唇想要站起身。
長睫輕顫,顧綿綿無力的半阖着眼。
毫無征兆,俊美絕倫的臉陡然映入了她的眼眸。
背對着陽光的權以墨,一頭濃黑如墨的碎發上,似乎有天使的光環閃耀。
顧綿綿虛弱的朝着權以墨伸出手,暗想着她這是死了嗎?上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