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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剩下半條命

第三十章:剩下半條命

緩緩的伸出手,顧綿綿撫着權以墨的臉:“你是天使嗎?這是天堂?”

“醒了就起來,裝什麽裝?”金朵沒好氣瞪着她,大聲的吼叫。

顧綿綿瞬間清醒了過來,害怕的看着金朵。

“你還好嗎?”權以墨蹙着眉頭,輕扯掉她的手,居高臨下的俯視着顧綿綿。

她那蒼白的臉讓人心疼,心中生出一股子異樣的情愫。

“托你的福,還剩了半條命!”她渾身軟綿綿沒有半點力氣,倔強的想要撐起身子來。

終還是沒能如願,呼吸微弱的躺回了草地。

“要不是金朵她們呼救,你這條小命就沒了。”權以墨火氣兒直往上蹿,沒好氣的瞪着顧綿綿,訓斥着:“你是豬嗎?不會游泳,還往水池邊跑!”

黑臉抱起顧綿綿,快步走去。

幸好他準備叫顧綿綿跟她去公司,發現人不見了出來瞧瞧,不然這可是要出人命。

“她?跟她們一起呼救?”顧綿綿聽着權以墨的話,語氣微弱,震驚望向金朵。

“就是啊,以墨哥,你不知道剛才我都吓死了。”金朵手捂着胸口,裝着受了驚吓,嘟着小嘴嬌嗲的說。

“你……”顧綿綿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更加慘白了幾分。

她分明地看到金朵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陰險笑容。

想着還要這裏呆三個月,如果揭穿了這女人。

想必以後都不會有好日子過了,顧綿綿委屈的閉上了嘴。

顧綿綿像是木偶被人擺布着換好衣服,吹幹頭發。

渾身依舊疲軟得像是生了大病,毫無力氣。

她病怏怏地躺在床上,整個人感覺昏昏沉沉,有些迷糊。

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虛弱極了。

有溫熱的手覆在她的額頭上,恍惚中她慢慢的睜開眼,似乎看到了王明的模樣。

扯扯嘴角,想要露出一絲甜美的微笑,卻流出了兩行眼淚。

“快去把醫生叫來。”權以墨皺着一張臭臉,對身後的傭人大吼。

看着顧綿綿那蒼白無血的小臉,慘白的嫩唇,心中煩亂。

“不就淹了一下,哪有這麽嬌氣。”金朵沒好氣的瞥了一眼那躺在床上的顧綿綿,暗想着這女人還真會玩手段,裝可憐讨男人歡心,對她又多了幾分厭惡。

替顧綿綿蓋好被子,權以墨面色陰冷,眸光裏帶着殺氣,掃向跟着顧綿綿的傭人:“你們倆怎麽搞的?連個人都照顧不好?馬上給我滾出權家。”

“權少,不要啊!求你原諒我們一次。”其中一個傭人聽到權以墨的話,頓時吓傻了眼,渾身顫抖的求饒着。

“權少,顧小姐她……”那傭人怯怯的看向金朵,想要說出實情,看到她那圓瞪中透着震懾的眼,又結巴了。

金朵眼看不好,笑嘻嘻的走到權以墨的身邊,撒嬌的拉過他那胳膊搖晃着:“以墨哥,你就不要生氣了,這怎麽能怪傭人呢?那女人又不是孩子,自己不會游泳還專門跑池邊去,我看她就是故意這樣做的。”

“故意?”權以墨有些不相信的看向床上的顧綿綿,滿眼疑惑。

“也許她就是想去摘朵荷花,失足掉下去的。”看權以墨起了疑心,金朵笑嘻嘻打着圓場。

她很清楚,站在她面前的可是權以墨,不好糊弄的權以墨。

“是那樣嗎?”權以墨大聲的朝着不停抹淚的傭人大聲呵斥,眼眸裏閃着寒光。

“是那樣。”顧綿綿強撐着身子,聲音很輕,幫着那無辜的傭人,說完又倒回了床裏。

“滾!”權以墨心煩地沖着傭人咆哮着,轉身走向顧綿綿的床邊,恨恨的盯着她:“下次再敢去摘荷花,看我不打斷你的手。”

聽着權以墨的話,顧綿綿閉上了眼,不再說話,好累!

醫生說只是傷寒,需要靜養,權以墨這才放心的離開。

金朵小跑着跟在他的身後,心中很不高興,終于還是憋不住:“以墨哥,這個女人,為什麽會住在權家?”

權以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有些奇怪的看了金朵兩眼:“不是讓你回家,你怎麽還在?”

“我不是正準備要離開,聽到叫喊就跑去看熱鬧嘛!”金朵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反而還被權以墨盤問了,一臉不高興。

這權家,從她記事起,除了她跟白曉嫣,就沒有權以墨別的女性朋友來過。

突然出現的顧綿綿,讓她的心裏很不舒服。

這種特權被人挑釁了,很不爽。

“你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權以墨伸手敲了一下她的頭,轉身朝着車庫走去。

被這麽敲打了一下,金朵心裏美滋滋,甜甜的。

小跑了兩步,拽着權以墨的胳膊央求着:“以墨哥,我也想要搬過來,跟你起住。”

她很有自信,權以墨這麽寵她,肯定會答應她。

眼裏閃爍着期待,歪着腦袋望着權以墨,靜等着他的點頭。

“不行!”薄唇輕啓,權以墨連想都沒有多想,一口回拒了她的要求。

拿起車鑰匙,按了車門的開關,邁腿就要上車。

“為什麽?我就要!”金朵一把拉住他,五官皺在一起,嘟起嘴巴使起了小性子。

“不為什麽,不行就是不行。”語氣裏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權以墨掙開金朵的手。金朵眼裏透着震驚,搶過了權以墨的車鑰匙,後退了兩步,任性而刁蠻:“你不答應,我就不給你車鑰匙。哼!”

“金朵,別鬧了,快把鑰匙還給我。”權以墨蹙了蹙濃眉耐着性子,伸出手朝着她走近了兩步。

“我沒鬧。”金朵臉色一沉,嚴肅地看着權以墨,認真的提着要求。

她不相信,一向疼愛她,事事順着她的權以墨會不答應。

權以墨聽了她的話,臉一沉:“你放着金家好好的別墅不住,跑來這跟我瞎起什麽哄?再說了,金伯伯跟伯母會舍得讓你搬走?快點,把鑰匙還我。”

“你不答應,我就不還。”金朵翹起小嘴,耍賴皮的緊握着那鑰匙,仿佛它們是她跟權以墨抗衡的籌碼。

“拿來!”權以墨失去了耐性,雙眼圓睜鐵青着一張臉,猛地朝着金朵吼出這兩個字兒。

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回旋在車庫的上空。

驚得金朵渾身一僵,柱子似的杵在那裏。

權以墨繞到她身邊,把鑰匙搶了回來,頭也不回地朝車子走去。

“為什麽連那個陌生的女人都可以住權家,我就不可以?”金朵盯着絕情走遠的權以墨,淚漫上了眼眶,委屈的朝着他的方向大吼。

她攥緊小手,雙目泛着狠厲歹毒的光,她一定要想辦法趕走顧綿綿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不能給她留下任何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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