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十倍賠償
第三十五章:十倍賠償
“唔……”腳上的鞋被他拖着掉落,恰好是受傷的那只,她不得不踮着腳急步向前。
顧綿綿緊緊咬住嘴唇,用力一甩,生氣地看着權以墨那挺拔的背影後退了一步:“我不想回權家了,請你讓我離開。”
“合同已簽,由不得你。”權以墨滿臉陰冷,眼底泛着寒意,一口回絕了她。
“就算簽了合同,也可以解約,不是嗎?”聽着他的話,顧綿綿皺着眉頭,嘟起小嘴驚駭掙紮着。
“喂!權以墨,這位小姐,好像并不太想跟你走,你難道看不出來?”冷淩臉上帶着雲淡風清的微笑,漫不經心的朝着糾纏中的兩人走來。
顧綿綿有些驚訝的望着,那笑得像是妖精般好看的冷淩:“你們倆認識?”
“冷淩,你私自帶跑我的人,這筆帳以後再找你算。”權以墨瞳孔冰冷,泛着薄怒瞪視了一眼冷淩。
“你的人?我從來沒有看過,誰對自己的女人會這麽粗魯,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眉宇間帶着挑釁的意味,冷淩似乎并沒有被權以墨的威脅吓到,吼叫了一句。
“關你屁事!”權以墨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冷淩,彎腰,霸道地抱起顧綿綿走遠。
“權以墨,不想回權家,你放我下去!”顧綿綿伸手捶着他那寬厚溫暖的胸膛,大聲的嚷嚷着。
“閉嘴,回去再收拾你!”權以墨瞪視了一眼懷裏的女人,兇巴巴像是要吃人。
權家別墅裏。
管家跟傭人站成幾排,空氣壓抑的讓人無法呼吸。
氣氛詭異極了。
顧綿綿跛着腳剛下車,權以墨就一把打橫把她抱起,徑直朝着那會客廳走去。
‘砰!’
有些用力的被權以墨狠擲在沙發裏,顧綿綿的頭碰到那沙發靠背上,眼前冒着幾顆金星。
“你幹嘛啊?”顧綿綿揉着腦袋,恨恨地沖着權以墨大聲吼叫。
權以墨掃視着眼前的傭人,滿臉鐵青:“說!今天是哪兩個負責照顧顧小姐的?”
“少爺,求你不要開除我。”其中一個吓得眼淚婆娑,渾身發抖,求着眼前的權以墨。
“看守權家大門的滾出來!”權以墨聲音透着涼意,像是魔鬼的宣讀。
“少爺,求你原諒我們這一次吧。”穿着保安工作服的中年男人站了出來,眼裏帶着哀傷的神色,懇求着眼前的權以墨。
“還有今天當值的管家。”權以墨再次補充了一句,有一抹不悅的暗芒從他的眼底閃過。
被點名的傭人那細碎的哭泣聲,還有保安的求饒聲,像是冰針掉落在顧綿綿的心頭,她不知道權以墨要幹什麽。
而眼前的這些人,怎麽那麽沒出息。
天天面對這麽冷血無情的權以墨,怎麽還放下自尊心去求他,讓她同情不起來這些家夥們。
“權少,顧小姐的事都是我一手造成,跟他們無關,請你就不要懲罰他們了,請你處罰我吧。”陳管家恭敬的走到權以墨的身邊,扛下所有的責任。
“陳總管……”
一直低垂着腦袋的傭人們,保镖們,全都刷地擡起了頭,不約而同的輕呼着。
顧綿綿很清楚她們雖沒出面制止金朵,卻也很冤枉。
“今天所有負責顧綿綿的人,全都去財務那裏結算工資。”權以墨一臉陰冷,絲毫不為這群人所動,冷冷地宣布。
“權少!求你不要趕走陳總管。”
“對啊,他為權家工作了幾十年,沒功勞也有苦勞,求你了權少。”
所有的人都驚呼了起來,臉上帶着驚恐的表情,瞪大眼看着權以墨替陳管家求着情。
“不管誰,對權家沒有盡職盡責,都應一視同仁,沒有特殊。”權以墨嘴裏說出無情的話,絕情的轉身就想要離開。
“你們好好留在權家工作,我沒事兒。”陳總管臉色雖然慘白,卻擠出一絲牽強的笑容,看得讓人心酸。
他那花白的頭發,慈祥的面容,佝偻的背。
讓顧綿綿有些心酸,仿佛看到了年邁的爺爺。
現場裏發出一陣嘤嘤的哭泣聲,讓人心煩郁悶。
“權以墨!你這個冷血動物,不念舊情,不分青紅皂白就開除人,真是太讨厭了。”顧綿綿再也看不下去了,對着那走得不遠的權以墨大聲罵着,眼裏生出厭惡的神色。
權以墨嘴角勾起嘲諷的冷笑,目光灼灼而陰森:“我冷血動物?你才是害他們開除的最魁禍手,現在裝什麽好人?你不逃跑,他們會丢飯碗?”
權以墨的話像是無情的小刀,猛地射向了顧綿綿的心,令她錯愕。
顧綿綿喉嚨緊縮而幹啞,不管不顧的大聲反駁着:“我沒有逃跑!是……。”
金朵那滿臉狠厲的模樣,驀地出現在她的腦海,她打住了自己的話。
“沒逃跑?你難道是出去游玩?要不是沈主管給的打電話,你是不是就搭着冷淩的車,去找你的合夥人了?”權以墨冷眸裏閃着危險的光芒,氣惱地厲聲訓斥顧綿綿,臉上黑得跟煤碳似的。
“總之,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請你不要責難他們。何況,我也沒有逃跑成功不是?”顧綿綿壯着膽子,瞪着一雙澄澈烏亮的大眼睛瞪視着權以墨,很有擔當的樣子。
她那紅腫的小臉,倔強的模樣,還有那讓人深陷的眸子,嬌小的她就那樣毫無征兆地撞入了權以墨的心頭。
他毫無忌憚地盯着她,眼底寫滿了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看得顧綿綿喉嚨抽緊,渾身發毛。
“你确定你要搶着做這個大好人?”權以墨挑了挑眉頭,傲慢而專斷的氣息從他身上透出來,語氣雖然很輕,卻讓人害怕。
在場的人都驚愕地看向顧綿綿,心裏默默地替她捏了一把汗。
“只……只要你饒了她們。”有些呆怔地看向權以墨,不知道他會怎麽收拾她。
心裏罵着自己是不是傻,自身都難保了,還逞什麽英雄。
不過話已出口,她也不後悔。
“好,都不用離職了。顧綿綿,從今天起,我随叫你必須随時到,超過五分鐘不出現在我面前,就照合同十倍讓你賠償!”權以墨眼底裏映照着讓人心驚膽顫的暗芒,下巴僵硬緊繃惡狠狠的瞪着她。
“五分鐘?十倍!”上個廁所有時候都不止五分鐘吧,這是安心要整死她啊!
還有賠償十倍的話,那豈不是三百萬?
就算把她賣了也還不起,那合同上真寫了這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