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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你咬我啊?

第三十六章:你咬我啊?

“現在開始計時了,如果你做不到,別怪我不客氣了。”權以墨唇角微微翹起,挑着眉毛一臉玩味的看着還處于震驚狀态的顧綿綿。

她不是要當好人,替這些傭人們出頭,那他就順着她的意好了。

誰讓她不守承諾想要逃掉,這怪不得他。

顧綿綿小臉慘白如紙,她氣得渾身發抖,粉拳緊攥。

呆呆的看着權以墨那挺拔的身影走遠,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顧小姐,別發呆了,快跟着權少去吧。”也許是剛才她的仗義深得人心,會客廳裏的傭人都焦急提醒着她,示意她趕緊追上去。

“喔。”聽着她們的提醒,顧綿綿如夢方醒,忍着腳底的疼痛,快步朝着權以墨的方向走去。

權以墨推開了書房的門,閃身而入,顧綿綿也一跛一跳緊跟鑽了進去。

她速度太快,重心不穩,直直地撞上了權以墨那寬厚的背。

鼻子撞得生疼,眼前酸澀成一片。

她臉蛋上被光照映着,顯得蒼白美麗,臉頰似乎有些紅腫?

只一眼,權以墨就看了她那紅中帶着淺紫的臉蛋,看上去有幾分觸目驚心,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輕撫。

“你的臉怎麽回事,摔了還是被人打了?”權以墨雙眉緊蹙,聲音低沉充滿磁性地問着她。

仰望着權以墨,顧綿綿糾結着要不要告訴他。

金朵來過這權家,并強行拖走她的事情。

陳總管跟傭人們都不敢說金朵來過這權家的事情,她要是說了,那豈不是又會惹出麻煩來。

何況金朵還是權以墨的未婚妻,說了能有什麽用,他會處罰她?

她不信。

可是如果不說,下次再遇見金朵怎麽辦,她再暗中使壞,那她就無處可逃了。

小手緊握着,顧綿綿輕咬着下嘴唇,低睑着眼簾,在腦中思考着。

“說!你的臉怎麽了?”權以墨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小巧的小巴,深邃如墨的眼眸裏寫滿了疑惑、迷離、疏遠、有絲捉摸不定的審視。

鼻息裏全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專屬味道,顧綿綿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住了。

她呆怔的看着他那雙好看的眼,雙頰發紅。

心,好像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快速跳動了起來。

“我……早上逃跑的時候,穿的拖鞋不小心摔倒碰成這樣了。”有些慌亂,顧綿綿想要掙脫掉被捏住的下巴。

她不敢再直視着權以墨好看的眉眼,它們仿佛有魔力,誘、惑着她忘記了自己。

“活該!我讨厭不守承諾的人!”權以墨臉色一沉,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幾分。

權以墨靠得太近,他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刺激得顧綿綿瞪大眸子,像是受到驚吓的麋鹿般:“我……你……。”

“竟然敢跟我簽下合同後,還想着逃跑!可惡!”權以墨棱角分明的臉龐微微前傾,黑曜石般的眸中迸發出危險的光芒:“有下次,看我怎麽收拾你!”

“我……我沒有!”顧綿綿渾身發顫,肩膀微僵,嘴上卻硬氣的回答着權以墨。

“你這個女人真是臉皮厚啊,被抓了現行還不承認?”權以墨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那像黑葡萄般閃爍着的大眼睛,粉、嫩的唇瓣那麽的誘人。

情不自禁地俯身而下,潤濕的唇瓣貼了上去。

有股子熱氣在胸腔裏翻騰,迫切的渴望讓他失去了理智。

吻,就那麽迅雷不及,帶着濃濃的甜蜜味道。

顧綿綿的嘴唇那麽柔軟,還有她渾身散發出來的香味兒,讓他沉淪,迷醉。

整個空氣裏都漂浮着暧昧的味道,濃郁得化不開,散不盡。

吻來得太突然,顧綿綿随着他的深入,閉上了眼,嘴裏不由自主的吟出好聽的聲音。

這嬌弱的喘、息聲把顧綿綿吓了一跳,猛地清醒過來。

有些害羞的掙紮着,想要從他的懷裏逃掉。

越是掙紮,權以墨吻得越是用力,他就像是禁、欲已久,強勢的掠、奪着。

像是品嘗到了甘甜的美味,清香的果實。

權以墨只覺得渾身血液瘋狂的奔流,某處積壓許久的東西似要找到釋放的出口般迫切。

“唔--”權以墨吃痛地松開了嘴,有血腥味兒從口腔裏蹿出來。

他驚痛地放掉鎖在懷裏的顧綿綿,雙眸泛着渴求未褪盡的血絲。

微睜冷眸,顧綿綿正恨恨的盯着他,眼眶溢滿淚水。

心中羞愧萬分,擡手就準備給權以墨一個耳光。

權以墨條件反射的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視線驀地落到顧綿綿那紅腫的嫩唇。

“你個臭流氓,混蛋!”顧綿綿用力的擦拭着被他吻過的唇瓣,無聲淚下怒視着他那修長的身影。

那委屈的模樣,看得權以墨心裏某處生出柔軟來。

“不就是一個吻嗎?有啥好哭,想吻我權以墨的女人多了去!你應該感恩才對!”聽到他那讓人惡心的話,顧綿綿心裏怒火直蹿。

聽着權以墨的話,顧綿綿沖到他跟前,冷不丁擡腿就是一腳,本想要踢他的裆部。

腳一滑,狠狠的踢在權以墨的腿上。

“嗷--!”疼痛感從腿部傳來,權以墨慘叫着,彎腳揉着被踢的地方。

“你這個臭女人!踢我!”權以墨痛苦的皺着臉,眸中帶着怒色,瞪着她。

“誰讓你随随便便就非禮我?不但搶走了我的初吻,還說那麽侮辱人的話!太可惡了!”顧綿綿抹了一把眼淚,生氣的瞪着權以墨,眼底恨意濃濃。

他這種花花公子,不知道那嘴吻過多少女人。

顧綿綿渾身都氣得發顫,想想都覺得髒。

“初……吻?”權以墨禁不住瞪大了眼,皺着眉頭失神的望着她。

好像她的技術跟他一樣,有點生澀。

不可能!

這女人他查過,已經跟那個叫王明的男人,結婚一年了。

結婚這麽久,怎麽可能連吻都沒接過?

看她淚流滿面數落自己的樣子,權以墨真想冷笑,顧綿綿還是演戲的高手。

難道她今天逃出去找到了同伴,這是要用新商量出來的花招對付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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