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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跟坐牢沒區別

第三十八章:跟坐牢沒區別

“吃完馬上滾回來,下次再賭氣不吃飯,試試!”權以墨的聲音冰寒依舊,熠熠的眼睛若寒星般掃過顧綿綿的臉龐。

說完,又繼續低頭看手中的東西,不再理她。

“謝謝你,權以墨。”顧綿綿揚起頭對着他的方向,報以甜甜的微笑,笑容裏有說不盡的感激。

心情美美的離開了。

望着她那嬌小離開的背影,權以墨冰山臉上流過一絲柔和。

但,很快就收斂了起來。

“這宵夜也太豐富了點吧?”顧綿綿望着那餐桌上的大桌子菜,眼睛瞪大,吃驚極了。

完全就是平日裏,她跟權以墨吃的飯菜标準準備。

“顧小姐,你下次吃飯時,別再賭氣了。你瞧,我們連續做兩頓飯,累不說,少爺沒吃完的也浪費了。”傭人看了顧綿綿一眼,低下頭小聲的提醒着她。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賭氣了。”她看向滿臉疲憊的傭人,心裏報歉極了。

她以為,權以墨會讓她餓一晚,哪裏知道這冷血的家夥,竟替她準備了宵夜。

心裏莫名的對權以墨,生出了一絲好感。

夜風習習,顧綿綿吃飽喝足,洗漱好回到了卧室。

房間裏有柔和的光透出來,權以墨依舊坐在那裏捧着書看得認真,似乎那書裏的內容很精彩。

燈光下,他那如刀刻般的五官,那麽立體地呈現在顧綿綿的視線裏。

帥氣迷人,讓人着迷。

“沒看過帥哥?”驀地,權以墨的聲音響起,字裏行間沒有溫度。

很冷,一點不像是在開玩笑。

“嘁,真是臉大!”偷看別人,被當場抓包的感覺讓顧綿綿很不舒服。

她冷嗤一聲,快速的爬進沙發裏。

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權以墨的一直盯着那書。

很快,沙發那邊就傳來呼吸聲,很輕很均勻。

孤男寡女,她竟然沒有一點防犯心,睡得這麽熟。

望着顧綿綿如嬰孩般的睡容,她臉蛋紅潤,睫毛卷翹。

情不自禁地,權以墨俯身輕輕的親吻着她那盈潤的紅唇。

“好吃。”顧綿綿突然發出一聲呓語,小嘴輕輕的翕動了兩下,翻身。

失神親吻她的權以墨,被吓得不輕,心髒跳得厲害。

快步回到了床上,關燈入睡。

幽靜如水的夜,世界仿佛瞬間變得安靜極了。

次日清晨!

陽光灑落一室。

“顧綿綿,起床了,快點!”權以墨雙手插在睡袍的兜裏,用力的踢了兩下沙發,面無表情的喊叫着。

“唔,再睡一會兒,好不好?”賴皮狗似的閉着雙眼,白皙小手抓着那柔軟的枕頭,腦袋直往枕頭底下鑽。

有些呆愣地盯着那只留在枕頭外的一張紅唇,權以墨的目光呆滞,喉節上下滾動着,吞了吞口水。

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孩。

不!結婚一年多,應該是女人了,對他充滿了誘惑力。

總是在不經意間,吸引着他的視線,莫名的想要跟她更近一層的親密接觸。

擡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

再這樣拖時間,估計這是他入職幾年來,第一次遲到了。

不行,現在那案子正在緊要關頭上,他不能壞了規矩。

“顧綿綿,給你十分鐘,趕緊起來。”伸手扯掉了擋着她臉的枕頭,權以墨嗓音低沉醇厚。

“唉呀,真是讨厭,擾人清夢等于謀財害命。”伸手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翹起血紅的小嘴,顧綿綿一臉不滿地打着呵欠,報怨着。

“你繼續睡,等睡醒了記得把三百萬轉到我帳上。”權以墨失去了耐性,丢下這話,轉身去了衣帽間。

三百萬幾個字,像是驚天響雷,瞬間把顧綿綿的睡意,炸得無影無蹤。

她倏地爬了起來,光着腳跳下地,腳傳來鑽心的疼痛。

“權以墨,你等等我!”顧綿綿頂着雞窩似的頭發,嘴裏驚慌失措地喊叫着,一蹦一跳地追了出去。

“顧小姐,請你跟我過去衣帽間換衣服。少爺已經等你好一會兒了。”傭人攔住了她的去路,臉上帶着親切的笑容提醒着她。

“喔,好。”顧綿綿夢游一般,任由那傭人攙扶着走向衣帽間。

服飾搭配師捧着搭配好的裙裝,恭敬的立在那裏,像是等了很久。

權以墨雙手抱胸,冷漠地掃了她一眼,聲音裏透着冷冽:“別磨蹭,速度點!”

“是。”也不知道有幾個人的聲音,恭敬的應答着。

還沒回過神,顧綿綿就被拉入了衣帽間。

只覺得一群人圍着她,七手八腳,像是擺弄玩具般忙碌。

白色的襯衫白得仿佛透明,肩膀處精美的刺繡像是蟬翼,栩栩如生,簡單中帶着高雅。

下身是黑色微蓬及踝長裙,頭發被發型師做了處理,紮成了蓬松的丸子頭。

顧綿綿整個人看上去青春靓麗,淑女而不失俏皮。

白皙的小臉,薄施脂粉,粉嘟嘟的惹人喜愛。

木偶般,又被這群人簇擁着推出了衣帽間。

看到顧綿綿的瞬間,權以墨深邃的眸子裏劃過一絲驚豔的神色。

很快,他就斂去了那絲神色,恢複了千年冰山臉,冷聲催促着:“速度點!”

丢下這話,拉起她的手匆匆朝着車庫走去。

腳上有傷,又穿着坡跟涼鞋,走路時正好擦着那傷口處,發出陣陣生疼。

顧綿綿強忍着,輕咬嘴唇,小跑步才能跟上權以墨,滿眼迷惑地問着他:“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上班。”權以墨惜字如金,不願意多說一個字。

“你上班,我去幹嘛?讓我呆在家裏不好嗎?”顧綿綿呆怔的看向他的背影,蹙着眉頭,腳上隐隐的傳來一陣疼痛感。

“留你在這裏,又趁機悄悄逃跑嗎?”權以墨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滿臉的陰鸷,看了一眼手上的表。

調查結果不是說她每天打兩份工?

權以墨真懷疑他是不是找了假的偵查所,那些資料是否屬實。

怎麽看這女人都不像是積極向上,認真工作的勞模啊。

“真是疑心病重!”顧綿綿翻着白眼,沒好氣的看着權以墨。

“閉嘴!等下去公司,不準亂跑,不準離開我的視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權以墨一臉陰霾,冷聲警告着她。

聽到他的話,顧綿綿苦着臉,這跟坐牢有什麽區別,真想扯腿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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