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初吻
第三十七章:初吻
“是啊!酒店那天就是我的初吻!”顧綿綿咬着嘴唇,兇巴巴的朝他吼着。
淚,簌簌掉落。
“我說顧綿綿,結婚一年的女人還初吻?你當我傻?”權以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戲谑的冷笑,輕蔑的盯着她。
“你什麽意思啊?混蛋!”那不屑的話語,聽得顧綿綿心裏直窩火。
一陣優美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兩人的争吵。
瞟了一眼,權以墨皺着眉頭,直接把手機遞給了顧綿綿:“你的!”
“我的?”顧綿綿瞪着含淚的眸子,滿臉疑惑的指着自己。
拿過來一看,竟然是顧吉祥的電話號碼,心裏生出一陣狂喜。
她跛着腳,想要跳去旁邊的角落接聽。
“不許離開我的視線範圍!”權以墨冰冷的嗓音從背後傳來,無情極了。
顧綿綿瞪着兔子般通紅的眼,惡狠狠的恨了權以墨一眼。
深呼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堆起滿臉笑容,這才把手機拿到了耳邊:“喂,吉祥啊?”
權以墨有些失神的望向她那強擠出微笑的臉,心底生起莫名的情愫。
“你不是把我弟的電話,拉入黑名單了嗎?”打完電話的顧綿綿,語氣好了許多,把手機還給了權以墨。
“去洗洗,準備吃晚飯。”權以墨眸光淡定,語氣冷漠的看向眼前的顧綿綿。
他根本就沒有準備回答她的意思。
“喔。”能再次接到顧吉祥的電話,顧綿綿心裏還是挺高興:“謝謝你,權以墨。”
望着他那颀長的背影,顧綿綿真誠的感謝着他。
“速度快點!磨蹭着想讓我抱你去洗嗎?”驀地,權以墨回頭盯了她一眼,又快步離開。
“真是冷血鬼!”顧綿綿沖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做着怪相。
傭人懂事的上前,攙扶着她朝着那浴室走去。
整個浴室,花香彌漫,煙霧袅袅。
顧綿綿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她的癱坐在浴缸裏。
莫名的想起了權以墨那酣甜的吻,舒服又讓人渴望,臉羞得通紅。
顧綿綿捂着她那跳動得厲害的胸口,回過神來。
竟然很回味!
她不是最愛王明?這才離開幾天,怎麽可以恬不知恥跟別的男人暧昧!
“顧小姐,少爺讓你去餐廳吃飯了。”傭人看了一眼發呆的顧綿綿,溫柔的提醒着她。
“喔,好的。”起身穿着浴袍,一跛一跛朝着那餐廳走去,遠遠就看到滿桌的美味佳肴。
香味撲鼻而來,顧綿綿雙眼發亮,正好肚子餓了。
“誰讓你坐下的?”權以墨面無表情的看向她,語氣淡然。
“你不是讓我過來吃飯?”一臉茫然地看向權以墨,不知道這個家夥又哪根筋不對勁了。
肚子不争氣的叫了兩聲,顧綿綿看向色鮮味齊全的菜品,眼饞的吞了吞口水。
“剛才你踢了我,給我賠禮道歉,你就可以吃了。”權以墨歪着腦袋看了一眼顧綿綿,她那可愛的模樣讓他忍不住想要笑。
“那你親了我,怎麽算?”顧綿綿沒想到權以墨這不但冷血,還很卑鄙。
“還有力氣頂嘴,看來沒餓,先不要給她碗筷。”冷笑了一聲,權以墨慢吞吞的吃起飯菜來。
“你……!”顧綿綿看他慢如蝸牛的動作,郁悶極了。
這就是明顯的整她!
磨蹭了很久,權以墨才心滿意足的站起身。
“去給她拿碗筷來!”伸了伸懶腰,權以墨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戲谑的看向顧綿綿:“現在你可以去吃了。”
“你!你太過分了,憑什麽我要吃你剩下的?”顧綿綿瞪着晶亮的眸子,生氣的望向權以墨。
雖然肚子很餓,卻強忍着反抗着。
“看來你是不太餓。來人,把飯菜給撤掉!”權以墨俊唇角勾起一抹性感慵懶的微笑,挑釁地看着顧綿綿,那笑容俊美卻很霸道。
“你!”顧綿綿沒想到權以墨竟這麽狠,明知道她餓得要死,居然命令傭人撤走了飯菜。
一張臉氣得通紅,手緊緊的攥成拳,她就不信餓一頓會死。
有些倔強的轉身,跛着腳轉身準備回卧室。
“站住!”權以墨突然叫住她,漆黑的眸子裏閃着一絲得瑟,看着氣乎乎的顧綿綿。
“你又要幹嘛?”聽到那個惡魔的喊聲,顧綿綿翹起小嘴,跺着腳生氣的瞪着他。
“你必須二十四小時在我身邊!所以立馬跟上來,別讓再重複一遍。”丢下這話,權以墨邁着大長腿,朝着他的卧室走了過去。
“你太欺負人了!”顧綿綿望着他那絕情的背影,嘟着小嘴,跺了跺腳。
“想違約就繼續拖時間。”權以墨大步流星的朝着卧室走去,語氣強硬得沒有半點感情。
“混蛋!冷血鬼!”咬牙切齒的罵着權以墨,顧綿綿卻不得不跛着腳跟了上去。
那家夥竟悠閑的拿着一本東西,舒服的躺在床上看。
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顧綿綿的肚子不停叫着,很餓。
她根本毫無睡意,像是魚兒在那沙發上不停的翻滾着。
“你給我安靜點!”權以墨皺着眉頭,一臉厭惡的看了她一眼。
聲音很冷,沒有半點感情。
“要安靜,就別讓我呆在你的卧室!”顧綿綿翹着小嘴,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跟他同在一間房,她還可以溜出去找點吃的。
“少爺,宵夜做好了。”房門外,傭人輕敲着門喊叫了一聲。
奇怪,她在這裏來了好幾天,都沒見權以墨吃過宵夜。
難道知道她賭氣沒有吃晚飯,故意讓她眼睜睜的看着犯饞?
真是壞透了。
“撐死你!”顧綿綿低聲罵着那與她有些距離的權以墨,氣得牙直癢癢。
卧室裏很靜,除了權以墨偶爾翻動書頁的聲音外,聽不到其他響動。
顧綿綿側耳傾聽着床那邊的動靜,那權以墨似乎沒有動。
有些不解,不知道這個權以墨到底要怎麽捉弄她。
“顧綿綿,去把宵夜吃了。”權以墨看了一眼沙發,那家夥太瘦小,沙發上像是沒睡人。
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個冷血無情的壞家夥,特意替她準備了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