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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玩玩她

第七十六章:玩玩她

看清楚來人果然是金朵後,顧綿綿臉色倏地慘白。

腳步下意識地後退,倉惶地想要逃離。

她不能就這麽眼睜睜的呆立在原地,等着那金朵的羞辱。

“少奶奶,是金小姐。”跟着她的傭人,喃喃的提醒着顧綿綿。

“你千萬別說看到我了。”顧綿綿交待完,想要佝偻着身子想要逃蹿而去。

“顧綿綿,你這個賤人,你給我站住!”眼尖的金朵一眼就發現了低着頭,想要逃掉的顧綿綿。

她穿的睡衣簡直太顯眼了。

聽到她的叫罵聲,顧綿綿裝作沒有聽到,想要快步跑遠。

心咚咚的跳得厲害,真希望地上有個地洞,讓她立馬鑽進去,躲藏起來。

“顧小姐,請你冷靜一點,我們已經通知了少爺了,有什麽事兒,等他回來再說好嗎?”傭人們聽着她吼罵,立刻意識到了金朵又是來這權家找麻煩來了。

她們都很清楚明白,今日的顧綿綿可不再是以往的顧小姐,而是權以墨親口認可的少奶奶。

如果她們不極力的勸阻,要是真發生什麽事情。

她們就是蹦進茅坑裏的石頭,會‘死’定了。

“你們這幫狗東西,竟然敢攔我,還不給我松手!”金朵被那傭人們攔着,力不從心的抓打着,臉上帶着濃濃的戾氣。

臉上布滿了怒氣,激動地叫罵着,猙獰的表情似要吃人。

她有些後悔,自己太過沖動,竟忘記了帶上保镖們來。

這勢單力薄,真怕那顧綿綿借機就溜走了。

“金小姐,請你別為難我們……”那兩個傭人看着眼前得了失心瘋般,對她們又抓又打的金朵,哀聲懇求着。

心裏直盼望着沈主管,陳管家趕緊出現。

“你們放不放手?老娘這件衣服,可是香奈兒的最新款,好幾萬,你們賠得起嗎?”金朵惡狠狠地沖着抓住她衣服的傭人,雙目一瞪,嘴裏說着威脅的話。

那兩傭人像是觸了電,飛快地縮回了抓着她衣服的手,臉色蒼白的道着歉:“對……對不起。”

趁着這個空隙,金朵嗖地突圍而出,快步如飛地朝着那顧綿綿的方向跑去。

“賤人,你給我站住!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果然還是偷偷潛回了權家,看我抓到你,怎麽收拾你!”雙目赤紅的眼裏泛着濃烈的恨意,金朵有些嫌棄高跟鞋跑不快,脫下摔在地上,繼續追着顧綿綿。

一副巴不得把顧綿綿,撕個稀巴爛的狠厲表情。

明明還隔着一段距離,顧綿綿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

她瞪着恐懼的眸子連連回頭張望,心髒猛地緊縮,仿佛只要金朵伸手就會把她抓住。

“給我站住!賤人!你居然還有臉跑?”金朵嘴裏惡毒的罵罵咧咧,腳下似乎有虎虎生風的威力。

兩人就這麽你追我趕,在權家的路上奔跑着。

也許是做賊心虛,再或者是昨晚跟那權以墨太激烈。

心裏很是着急,腳上去使不出半分的力氣。

有些害怕的望着那越來越近的金朵,顧綿綿臉色驚懼嘴裏求饒着:“金小姐,你誤會了。我不是自願留在這個牢獄般的地方的!”

“嗬!你還裝!你心裏想着這是天堂吧!啊?”金朵怒火中燒地撲騰向顧綿綿,抓住了她的頭發。

眼睛瞪得眼珠都快掉出來了似的吓人,伸手想要甩給她一個耳光。

“啊!”有些懵逼的瞪着小鹿般的眼,顧綿綿可憐兮兮想要閃躲開,哪裏知道卻被金朵抓住了頭發。

心裏暗暗的叫着,這下慘了,她今天算是完了。

惡魔般裂開嘴,露出陰森的笑容。

金朵狠拽着她的頭發,啪啪就是兩耳光:“好啊,顧綿綿,你這個兩面三刀,不知好歹的賤人。我上次心軟饒了你一次,你到還蹬鼻子上臉又跑回權家來了?你怎麽就那麽賤呢?”

傭人們看到兩人抓扯在一起的樣子,腳步飛快的朝着她們跑了過來。

“金小姐,你快放手!別打了!”傭人們臉上帶着害怕,嘴裏嚷嚷着扯開了兩人。

顧綿綿眼神驚懼地望着氣勢洶洶,想要再次撲來的金朵畏縮躲閃的解釋着:“金小姐,你不信問問傭人們,留在權家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金朵臉上泛着的憤怒更加洶湧,咬起的牙根,恨的發癢:“你閉嘴,你的意思還是我以墨哥強行把你留下?你也不瞧瞧你那傻逼樣,除了厚臉皮,你有什麽值得我以墨哥強留?”

金朵雙目發紅,狂燥不安的想要擺脫掉傭人們的扼制,朝着顧綿綿的方向撲騰。

“我……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扣留我,這一切都是真的,金小姐,你……你要相信我。”顧綿綿不想再讓這個誤會加深,她本以為自己躲藏起來,不讓她看到就好,哪知道被她逮了個正着。

“好啊,我相信你。”金朵掙紮了半天也無濟于事,心裏的怒氣似乎減了不少,她嘴角帶着陰險的笑容,看了看抓着她的傭人:“給我放開,既然顧小姐都解釋清楚了,我也沒有必要再發火了。”

傭人聽着她的話,疑惑的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顧綿綿,似在詢問她的意思。

“謝謝你相信我。”聽着金朵的話,顧綿綿有些開心,充滿了感激。

傭人看到兩人這樣,心裏也松了一口氣,放開了金朵。

只一秒的時間,金朵就蹿到了顧綿綿的跟前。

揪住她的衣領,雙眼冒火的瞪着她,咬牙切齒的說:“你以為我真相信你?你個蠢貨,明明就是像想要傍大款,嫁豪門,才使出渾身的騷勁兒,想要勾引跑我的以墨哥!我告訴你,就算是他留你在這裏,也只是暫時想玩玩你而已,等玩膩了,你連提褲子滾蛋的份都沒有!呸!”

唾沫星子就那麽噴到了顧綿綿的臉上,淚在眼眶裏打轉。

二十一年來,她從沒有受過這種侮辱跟謾罵。

一顆心,不停的掉落,她連去擦拭臉上口水的力氣都沒有。

難道權以墨真的如金朵跟傭人所說,只是想玩玩她?

等哪天玩得膩了,就會像垃圾一樣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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