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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天天讓男人上

第七十七章:天天讓男人上

看到顧綿綿不出聲反駁,金朵的臉上浮起嘲諷的笑容。

眉毛撇起,陰狠的笑着,抓過她的頭發惡狠狠的警告着:“你喜歡勾引別人的男人,我就送你去雞院,讓你天天讓男人上過夠!”

金朵臉上挂着森冷可怕的笑容,像是患了失心瘋的病人,用力的扯着顧綿綿的頭發搖晃。

顧綿綿雙眼無神,任由她抓扯着,連手都沒有還一下。

吓得那兩個傭人,着急的又沖上來,想要掰開金朵的手。

“夠了!金朵,松手。”權以墨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他扼住她的手腕,眼裏透着吓人的眸光。

金朵睜大眼睛看着從天而降的權以墨,這個點,他不是應該在律師事務所上班嗎?

“以墨哥,她不過是不要臉的臭表子,主動送上門來的失婚婦女,你到底看中了她哪一點?”金朵面容哀戚,淚水啪嗒直掉,看上去楚楚可憐,好像被打疼的人是她。

顧綿綿頂着被金朵扯亂的長發,滿眼怯意的躲藏在權以墨的身後,渾身瑟瑟發抖。

“金朵,你瞧瞧你,什麽時候變得滿嘴的髒話了,哪裏還有半點豪門千金的模樣?”權以墨陰沉臉,蹙着眉頭,眸光裏閃過心痛。

聽着權以墨的咆哮,金朵委屈的攥緊了拳頭,淚眼婆娑撒潑地大聲朝着他吼叫:“我變這樣,還不是這個女人害的!”

手猛指向他身後的顧綿綿,雙眼似要噴、火,咬牙切齒的反駁着。

“你真是沒救了!”權以墨黑着臉,轉身心痛的看着顧綿綿,伸手輕撫着她那紅腫的臉頰,柔聲問道:“寶貝兒,你還好吧?”

“我沒事。”顧綿綿怯怯的瞅了金朵一眼,閃躲開了他伸過來的修長大手。

她不想當着金朵的面,跟權以墨過多的暧昧行為。

那樣恐怕會更加讓她反感,生氣。

聽到權以墨的話,金朵有半秒的呆怔,濃濃的醋意爬上心頭。

“以墨哥,你居然叫她寶貝兒?”震驚的瞪眼,臉色倏地變得慘白無血,斯聲力竭地撲向顧綿綿,嘴裏大罵道:“你這個臭表子,你怎麽勾引我以墨哥的?”

翻騰的怒火熊熊的燒炙着她,金朵完全失去了理智,腦袋裏滿滿的都是仇恨。

“啊!”顧綿綿臉帶驚恐,驚慌失措的抱頭逃蹿。

權以墨那目光陰冷蜇人直視着眼前的金朵,咬牙切齒地說:“閉嘴!你給我滾過來。”

俊朗的臉龐瞬間變得猙獰,黑眸中寒光騰起,用力的扯着金朵的胳膊,拖離。

這樣的權以墨看上去如同食人惡魔,讓金朵害怕極了,吓得她連哭都忘記了。

“以墨哥……你拽疼我了,你要拉我去哪兒?”金朵有些害怕的看着氣沖沖的權以墨,聲音都在發抖。

權以墨像是拖着一頭死狗般,大步朝着權家的大門方向走去。

“以墨哥,你怎麽可以為了那個女人,這麽對待我?我告訴你,她就是為了你的錢,為了嫁入豪門,才不擇手段的引、誘你,接近你。”想着這些,金朵覺得委屈極了,眼淚瞬間滾落出來,嘟着嘴跺着腳恨恨的哭着吼叫。

金朵的哭叫聲,讓權以墨覺得簡直煩死了,他輕咬着嘴唇,陰鸷的眼恨恨的盯着掙紮的她:“夠了,我不相信她是那樣的人!”

這突來的怒吼,吓得金朵表情一僵,繼續想要勸說權以墨:“以墨哥,你才認識她多久,怎麽知道她到底是哪樣的人?”

“那你又了解她多少,就這麽亂下結論?”權以墨聲音淡淡,眸子裏帶着森冷的寒意,像是看陌生人似的盯着金朵。

“我們從娘胎裏就認識,我們才是A市公然的一對,以墨哥,你不要被她迷惑了。你把她趕走,好不好?”金朵猛的伸出雙手吊住他的脖子,淚流滿面的墊起腳尖,主動的朝着他那溫熱的薄唇貼了上去。

權以墨瞪圓了眼,一臉陰寒用力的推開她,嘴角抿起,滿臉不悅。

“來人!把金小姐給我拉出去!以後沒我允許,不準再放她進來!”權以墨冷冷的盯着她,像是極地的寒冰。

金朵有些愣住了,她沒想自己都做得這般下作了,都沒能打動他。

‘那個女人多留在以墨身邊一天,她想要爬上權少奶奶的位置,就會容易很多。’

耳邊突然冒出白曉嫣的話,金朵的心又揪緊了幾分,難受了許多。

看樣子,現在這個女人在權以墨心中的地位,好像有些深了。

她不能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別的女人,分享她以墨哥的愛。

何況她分明就把顧綿綿趕跑了,怎麽又這麽輕易的回到了權家。

這個顧綿綿簡直太可惡,太有心機了。

“金小姐,請吧。”保镖們很有禮貌的伸出手,示意金朵主動跟他們離開。

她不能就這麽離開,她必須為自己争取來權家的權利。

“以墨哥,你不要趕我走,不要不準我來權家了,好不好?我再也不撒潑了,我會乖乖聽話,好不好?”金朵倏地蹿到了權以墨的身邊,伸手緊緊的抱着他的腰。淚如斷線的珠子般快速滑落,浸透了權以墨的衣裳。

那兩個保镖有些為難的看着眼前的兩人,不知道是要前行上前拉走金朵,還是靜等權以墨的命令。

輕輕的扯掉她抱在腰間的手,權以墨眸子裏閃過一絲憐憫,低沉的嗓音夾雜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下步為例!”

終究還是不忍心,看着被自己視為親妹妹般的金朵,傷心難過的模樣。

雖然權以墨收回了命令,金朵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眼淚止不住地掉落。

她攥緊小手,有些後悔沒有聽白曉嫣的話,不應該這麽沖動行事。

可後悔有什麽用呢,當她聽說顧綿綿竟然還呆在權家的那一刻。

她的理智就已然失去,巴不得速降權家,恨不得立馬把她掐死。

“謝謝以墨哥,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麽絕情的對我。”金朵自作多情的嚷嚷着,淚模糊了她的雙眼。

心裏卻跟明鏡似的,對顧綿綿的恨意越發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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