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七十九章:不停蠕動的蟲子

第七十九章:不停蠕動的蟲子

聽着顧綿綿那見外的話,權以墨有些氣惱的瞪着她,惡聲惡氣的說:“你是我的女人,去旅游又是我提出來的,費用當然得由我全程包攬。”

“這……不太好吧!”顧綿綿跟王明談戀愛到辦結婚證以來,好像每次花錢,都是她出。

權以墨是第一個跟她說這話的男人,心裏有點小感動,又有一點怕欠債。

感情的事兒,誰能說得清楚?

就像她跟王明,原以為從小一直長到大,也算是青梅竹馬,感情一直很好。

結婚證也領了,哪裏知道老天爺整出這麽些幺娥子來。

命運之神硬是捉弄了兩人一回,把他們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什麽不好?你難道還不想承認我們的關系?”權以墨的臉色一僵,有些生氣的望向顧綿綿。

“我可是新時代的女性,不想……”顧綿綿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就被權以墨霸道的捂住了。

她本來想說不想依靠男人,結果就這麽硬生生的變成了咽嗚聲了。

“我不管你是新時代女性,還是舊時代女人,一切都聽我的。”權以墨一臉認真的看向她,聲音低沉得像是那大提琴,眸光深深的盯着顧綿綿宣布着。

語氣霸道極了,容不得她有半點反駁。

顧綿綿被他眸子裏斂着的熾熱的深情給迷住了,眸子就那麽圓溜溜的瞪着他,心裏莫名的泛熱。

“我覺得老是花你的錢,心裏很不踏實。”輕輕的握着他的手,顧綿綿不想隐瞞眼前的權以墨,她只想實話實說:“萬一以後你跟我也分了,那我欠你的怎麽還得清。”

這話有些讓權以墨很生氣,那張帥氣如刻的臉上倏地浮上了一層鐵青,很臭。

“你給我聽好了,顧綿綿,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也會是最後一個!”權以墨的眸光變得深邃如墨,手一把掐住顧綿綿的下巴,鄭重的對她宣布着。

渾身的冷厲之氣乍然而出,顧綿綿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怔怔的望着他,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我是你的第一個女人?”

她滿眼疑惑地打量着權以墨,似要從他的臉上尋找出半點蛛馬跡來。

壓根就不信,像是老司機一樣,什麽都懂的權以墨會這麽純潔。

看着顧綿綿那滿眼透着不信的神色,權以墨一本正經的看着她,很肯定的保證:“你那是什麽小眼神?太不給面子了!”

俊逸的五官上帶着不滿,薄唇輕抿,撇了撇唇有些不高興的看着她。

這模樣,看上去讓顧綿綿忍俊不住,輕笑出聲,調侃的說:“我信,我信!”

權以墨聽着她的話,也不想再跟她争執,目光倨傲,嗓音帶着狂妄:“你不信也得信,必須信。”

說完這話,攬着她入懷,鼻尖緊緊的貼着她的臉,摩挲着。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很酥,發麻。

“你幹嘛呢?傭人們還站在邊上呢!”顧綿綿的臉蛋微微的泛起了一層紅暈,心尖發顫的扭開了臉,瞟了一眼那離兩人不遠的傭人,欲拒還迎的推搪着,不好意思極了。

“好不容易忙完了工作,有了空時間,不如我們繼續昨晚的事兒?”權以墨滿臉邪氣的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壞壞的奸笑,眼神別有深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聽着他挑,逗性的話語,顧綿綿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兒。

掄起小拳頭,捶打着權以墨的肩膀,嬌嗔恨了他一眼,低低地罵了一句:“讨厭死了!”

“寶貝兒,呆會兒,老公讓你喜歡死!”權以墨邪魅的大笑着,聲音沙啞而磁性,帶着盅惑的味道。

顧綿綿聽着他調情的話,嫣紅的臉頰帶着幾分妩媚,不好意思的直往他懷裏躲。

他那強勁有力的心跳,溫暖的懷抱,讓她留戀,嘟起小嘴羞赫的說:“你這個大色、狼。”

含羞嬌媚的模樣,惹得權以墨渾身發熱,那些兩人糾纏的畫面,浮上了腦海,一股子熱流在小、腹裏蹿動。

有些迫不急待!

“那你就是一只貪吃的小色、狼,還是母的。哈哈!”權以墨說完這話,彎腰抱着她朝着那卧室急步走去。

“你太壞了!”顧綿綿嬌羞的靠在他的懷裏嬌嗔着,他那心髒有規律地急速跳動着,搞得她渾身炙熱如火。

卧室裏,陽光透過那薄紗照射了進來,形成了不規則的形狀,流光溢彩。

柔軟的床上,兩具重疊的身影,忙碌着。

暧昧的氣息環繞在兩人之間,那麽濃郁……

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顧綿綿覺得渾身酸軟。

她像是被喂飽的小野貓,慵懶而安靜的縮在權以墨的懷裏。

任由着他那修長的手指,輕撫着自己那光潔如玉的背部肌膚。

她的小腿就那麽搭在他兩腿上,閉眼休憩。

‘咕’

“好餓!”顧綿綿皺着眉頭,微微的眯起那雙澄澈的眸子。

小手輕放在權以墨那健碩的胸膛上,小嘴嘟囔着。

她那溫熱的小手,摸得權以墨血液又是一陣翻騰。

渾身又變得滾燙了幾分,氣息變得熾熱。

權以墨眼底泛起了魅惑的壞笑,雙手輕輕一拽,把顧綿綿拉着與她面對面。

他溫柔的勾起顧綿綿的下巴,故作驚訝的說:“還餓?”

“恩。”顧綿綿并沒有讀懂他話裏的意思,小臉上留着激烈運動的酡紅,老老實實的點頭回答着。

“那……老公再讓你吃一次好了!”權以墨壞笑着丢下這話,翻身覆上了顧綿綿的身。

低頭溫柔的親着她,一路順勢而下。

他那薄涼唇瓣所到之處,激得顧綿綿渾身顫栗。

顧綿綿只覺得渾身熱流湧動,聲音帶着輕喘嬌罵道:“老公,你真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權以墨啃咬着她好看的耳垂,淺笑着回答她。

顧綿綿渾身酥麻,大腦一片空白,手像是蔓藤般,帶着渴望攀爬上了權以墨的身子。

暖陽照耀,反射到床上的兩人身上,倒映在那地上。

如同兩只不畏辛勞,不停蠕動的蟲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