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我們去旅游
第七十八章:我們去旅游
“你回去吧,我還有工作要處理,希望你能好好的綿綿相處!”權以墨目光淩厲地盯着她,皺眉不悅的警告着,說完這話,邁着大長腿頭也不回的走遠。
“以墨哥……”金朵有望着他那走遠的背影,眼淚又止不住盈滿了眼眶。
微微側眸,顧綿綿雙手抱肩,警惕而驚恐四下張望的佝偻行走模樣,毫無征兆的躍入他的眼中。
心裏莫名的一緊,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而他還沒能給她安全感,有些愧疚地快步朝着她跑去。
“她打你,都不知道還手,總是一味的躲,有用嗎?”語氣裏帶着薄怒,權以墨訓斥着顧綿綿,霸氣十足的低身彎腰輕輕的抱起她。
一臉陰沉瞪視着她,他最瞧不起就是顧綿綿這種軟柿子性格,總以為忍讓會換來善待。
雖然在他的懷抱,還是忍不住四處張望,害怕那金朵又再次跳出來:“她走了嗎?”
“你到底怕金朵什麽啊?你是借了她的錢沒還,還是偷了她的東西?”權以墨看她問到金朵還低眉順眼的模樣時,露出一副不解的目光盯着她。
“你知道還問,她不是你未婚妻嗎?看到我跟你在一起,肯定是恨死我了,一定把我看作是不要臉,無恥下賤搶她愛人的卑賤女人!”顧綿綿有些委屈的瞪大眸子,淚光閃閃的控訴着他的罪狀。
憂傷的氣氛漂浮在她的身上。
那亮晶晶的眸子裏,帶着責備的眼神,都讓人心生憐憫。
不經意瞪着的眼,咬唇的動作都很誘人,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傻瓜!別這樣說自己,我會心疼的。”輕輕的把她放在沙發上,俯身親密的抵住她的額頭。
雙手捧着她的臉蛋,輕聲安撫着眼前的顧綿綿。
頭頂上是他溫熱滾燙的呼吸,耳邊是他那低沉如吟唱一般的輕語,顧綿綿只覺得心跳加速了不少。
她閉了閉眼,努力的調整好自己的呼吸,一把推開覆上來的高大身體。
滿臉哀怨的認真的看着他,瞳孔裏倒映着他那驚訝的俊臉:“權以墨,你放我離開權家好不好?我好害怕,不想再這樣被人揪着頭發,指着臉罵賤人了。”
顧綿綿清亮的眼瞳裏盈着閃閃的淚光,帶着可憐巴巴的眼神仰視着權以墨懇求。
她的話讓權以墨眼眸一縮,英挺的眉間閃過一絲驚慌的神色。
“對不起,寶貝兒,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權以墨嗓音裏帶着自責的語氣,伸手拉着她緊緊的抱在懷裏。
“我不應該知道你有金朵,還貪心的想要跟你在一起……”顧綿綿瞪着淚眸,仰望着權以墨,說不下去了。
權以墨心疼的伸手,輕擦掉她臉頰上的淚珠,溫柔的安慰着她那顆受到驚吓的心:“你是我的女人,她再也不敢這麽對你了。”
溫潤的唇覆上她的額頭,親啄了一下,緊緊的抱她在懷裏。
他已經習慣了每天回家有人等的日子,不想再次陷入這冰冷的大別墅裏。
“她不會更恨我吧?”顧綿綿聽到權以墨的話,從他懷裏抽身而出,緊張的問着。
權以墨黑眸裏泛着自信,嘴角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捧起顧綿綿的小臉,溫柔的說:“寶貝兒,你相信我,她真的不敢了。你就乖乖的呆在權家,陪着我好嗎?”
“我……我害怕……”顧綿綿輕咬着下嘴唇,鼻尖紅紅,驚恐的望着權以墨。
“小傻瓜,我的話,金朵不會不聽。”權以墨眼裏滿是溫柔的神情,伸手理了理顧綿綿那被扯得亂七八糟的頭發,安慰着。
“就算她不找我麻煩了,可每天你一上班,留我在家,好無聊喔。”顧綿綿被他這麽一拉,回過神來,嘟着小嘴,忍不住報怨了一句。
“你可以看書啊!”聽着她的話,權以墨聲音柔軟如棉,提意着。
“可是我真的對書不感興趣啊!”鼻息裏全是權以墨的味道,仿佛沖淡了她今天所受的傷害。
“那你對什麽感興趣啊?唱歌?跳舞?”權以墨低頭望着顧綿綿,眸眼深深,斂着一絲深情跟她探讨了起來。
“我五音不全,別人唱歌要錢,我唱恐怕要人命!跳舞什麽的,那不是得從很小的時候學起嗎?”顧綿綿咂咂嘴,有些無奈的說着,至于跳舞她以前都沒有接觸過,更不知道那玩意難不難,會不會是她所愛好的。
“好像也是。那你要找點什麽事做,才能打發掉這無聊的時光呢?”顧綿綿的話讓權以墨也犯起了難,腦袋飛快的轉動着,試圖找一件比較符合她能做的事情。
“老公,要不你提前結束三月之期的約定吧,我還是回去打工,那樣比較好。”看着眼前也沒有好提議的權以墨,顧綿綿眼前一亮。
“不行!我的女人,還打什麽工?”權以墨俊臉一沉,語氣霸道,根本就沒有商量的餘地。
“可是這樣呆在權家當米蟲的日子,真的好難過!我也會遵守約定,好不好嘛?”顧綿綿拉着他的胳膊,搖晃着撒嬌。
想着那天閉庭時,那被告人的沮喪模樣。
權以墨覺得他想上訴的可能性不大,如果能夠度過上訴期,其時顧綿綿的提議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他真心的不想讓她離開他,只想好好的把顧綿綿保護在自己的身邊,帶在身邊。
猛的想起,這個案子剛結束,手上好像也沒有什麽事兒可做,不如帶着這家夥去旅游一下。
“反正最近我手上也沒什麽事,不如我們去旅游好不好?”權以墨避開了顧綿綿的話,直接說出了他的提意。
“旅游,那不是有錢人才幹的事兒嗎?我現在窮得只剩下幾千塊了,還得給我弟當生活費呢。”有些窘迫的紅着臉,望着眼前的權以墨,如實告知。
雖然她跟權以墨的關系變了,但她還是不想欠權以墨太多。
金朵的話還在耳邊回旋,要真是哪一天,她跟他分手了,還真怕還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