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他的女人失蹤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他的女人失蹤了
權以墨扭動着脖子,伸了伸腰,從會議室裏走了出來。
擡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心情大好地朝着車庫走去。
再過一會兒,他回家就可以看到顧綿綿了。
車子緩緩的駛入了公路,有些迫不急待,撥通了顧綿綿的手機。
那家夥,竟然沒有接聽。
詫異的看了一眼那撥出去的號碼,并沒有打錯。
權以墨想着顧綿綿肯定是才回到家,手機沒帶在身邊,去洗澡什麽的去了。
眼底掠過顧綿綿那雪白的肌膚,還有那誘人的胴、體,全都擠進了權以墨的腦海。
有股熱氣直沖進他的身體之中,權以墨心裏滿是渴望,心早就飛向了權家。
他用力的踏下了油門,車子飛快的朝着那權家的別墅駛去。
“寶貝?”權以墨眼裏帶着想念的神色,快步朝着卧室走去,滿臉都帶着渴望與期盼,心急難耐。
空蕩蕩的卧室裏沒有半個人影,心裏有些失落,眼裏漫着失望。
“少奶奶,人呢?”轉身望着門口柱子般的傭人,權以墨冷漠的出聲問着她。
“少奶奶?少爺,她沒回來啊。”傭人滿眼的不解,恭敬的回答着眼前的權以墨。
“什麽?沒回來?”權以墨失聲擡高了聲音,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傭人。
“是的,去接少奶奶的車,也一直沒回來。”那傭人不知道權以墨這是怎麽了,這麽吃驚。
聽着傭人的話,權以墨腦子裏有些蒙。
拿起手機,撥打着顧綿綿的電話。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冷冰冰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了出來,權以墨有些傻掉了。
偏執狂似的,權以墨接連打着顧綿綿的電話。
依舊,沒有聽到她那甜甜的聲音。
心裏莫名的不安,腦袋裏湧入亂七八糟的恐怖畫面。
他有些着急的想要撥通前去接人司機的電話,手機卻震動了一下。
一個陌生的號碼,似乎給他發來了彩信?
飛快的點開那彩信,權以墨有些生氣的瞪着那照片。
顧綿綿跟那王明相對而坐,兩人臉上都露出笑容?
權以墨蹙着眉頭,緊緊的盯着那照片上的兩人,似乎他們在吃飯。
而那場景,有些眼熟,好像是帕勞那邊旅游時,他給顧綿綿訂的酒店餐廳?
怒氣在胸口直蹿,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緊了手中的手機,眸子裏怒火燒得正旺。
他們為什麽會在一起吃飯,這是在他走後拍的嗎?
‘叮’
緊接着一條短信又發了過來,權以墨火大的點開了那短信。
‘你的女人帶着三十萬跟王明跑了,怎麽樣?被人算計的感覺,好嗎?’
權以墨很冷靜,他不相信顧綿綿是那樣的人。
而且這個陌生號碼,着實讓人生疑。
沉着氣,直接回撥了這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直到最後,這電話都沒有人接聽。
更加确定地認為,這個號碼發這些照片跟信息,是有意而為之。
可是這都大半夜了,顧綿綿的手機為什麽沒人接聽,她到底去哪了。
腦袋裏一團亂麻,正準備撥通那前去接機的司機電話,哪裏知道他的電話卻打了進來。
“少爺,我們剛才遇上車禍了。”司機聲音平淡的彙報着,從話筒的那邊傳了出來。
“什麽?”聽到車禍這兩個字,權以墨的臉慘白一片,捏住手機的手有些顫抖:“那少奶奶呢?她怎麽樣了?”
“少奶奶受了點輕傷,被一個男人抱走了。”司機如實的回答着權以墨。
“那她的手機為什麽不接?”聽說顧綿綿被一個男人抱走,權以墨的心都快要氣炸了,大聲的朝着司機咆哮着。
“我……我也不知道。”似乎透過那話筒,司機都感受到了權以墨的憤怒,吓得結結巴巴回答着他。
生氣的挂斷了司機的電話,權以墨依舊不停的撥打着顧綿綿的手機。
他很擔心,也很害怕。
擔心她受的傷嚴重不嚴重,害怕抱走她的人,是壞人。
沒有人接聽,權以墨感覺快要瘋了。
如同一頭困獸,快步朝着那車庫跑去。
“以墨哥?這麽晚了你去哪兒啊?”金朵險些與那急跑着的權以墨,撞了一個滿懷,驚叫出聲。
“我去找人!”權以墨瞟了一眼金朵,臉色焦灼的就想要離開。
“你去找顧綿綿嗎?”伸手一把拉住權以墨,金朵心裏很不高興,卻也不得不努力的壓制着。
她得沉住氣,不能讓自己的壞脾氣壞了大事。
“你怎麽知道?”聽了金朵的話,權以墨忍不住冷冷的盯向她。
眼裏泛着一層陰冷的光,懷疑的看着她。
這樣的眼神,讓人感覺到心寒。
金朵攥緊拳頭,努力隐藏住內心的波動情緒。
勾起唇角,語氣冷淡地說:“剛才我來的時候,看到路上出了車禍,被堵上了,就下車去看熱鬧。結果看到一個男的抱着顧綿綿,親熱的說說笑笑,上了另一輛車。”
空氣裏,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味道,權以墨眼底似乎變得冷戾而憤怒。
狹長的眸子,就那麽緊緊的盯着金朵的臉,半晌才暗啞的問:“她傷得重不重?”
金朵的心,像是被錘子重重的砸了一下,有些想要冷笑:“看樣子只是擦傷了一點皮而已,那個男人沒抱她之前,她還自己下了權家的車。”
權以墨的胸口,似乎被人插進了一把尖刀,有血腥氣在翻騰。
“那個男人,長什麽樣?”權以墨聲音冰徹入骨,伸手扯住金朵的胳膊,眼底似乎有濃濃的殺氣彌漫。
“和……和你長得差不多高,頭發是碎平頭……”金朵有些膽顫心驚,渾身發抖回答着眼前的權以墨。
“是不是這個男人!”權以墨放開了金朵的手,點開剛剛收到的照片,指着那王明,要她确認。
“好像……是他!”金朵穩住那被吓得砰砰直跳的心,結結巴巴的回答着他的問題。
權以墨冰冷而呆滞的目光裏閃過一絲痛苦,呆怔地站在原地,手指緊緊的捏成拳,骨節泛白。
臉上的表情猙獰而可怕,仿佛是來自地獄的魔鬼。
權以墨暗問自己對顧綿綿還不夠好嗎?為什麽要這樣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