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貪財的婊子
第一百一十二章:貪財的婊子
“馬上給我查一查A市,這個叫王明的電話!”權以墨很不死心,撥通了白曉嫣的電話,命令着。
“以墨,我還在請假也!”白曉嫣坐在電腦前,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淡淡的回答着權以墨。
“立刻!馬上!”他的聲音裏帶着暴怒,痛楚的對着那端的白曉嫣,大聲咆哮了一聲,挂斷了電話。
轉身走回了卧室,重重的甩上了房門。
金朵望着他那無視的樣子,怔了怔。
權以墨的心情很不好,她不願意離開,只想陪着他。
哪怕他不理她,也沒有關系。
手機突然響起,金朵快速的點開那條信息,臉上挂起了滿意的笑容:“去,給我泡兩杯茶。”
“是,金小姐。”傭人聽到她的吩咐,恭敬的跑了出去。
看那傭人端着那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水,走了過來。
金朵飛快的在手機上寫着什麽,又很快的按下了發送鍵。
這才接過那傭人手中的茶水,端着親自朝着那卧室走去。
輕敲了兩下,推門而入。
“以墨哥,我看你心情不好,喝點熱茶吧!”她瞄了一眼睡在床上的權以墨,他的手正搭在額頭上,似乎很痛苦。
“滾出去!”聲音很冷,沒有半點溫度。
權以墨低吼着金朵,連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
金朵驚慌的擡起眼來,權以墨無情的呵斥,讓她眼眶都紅了。
緊咬着嘴唇,想要說上兩句。
權以墨的手機卻響了。
他坐起身拿着筆,記錄下了王明的電話,撥了過去。
“顧綿綿是跟你在一起嗎?”劈頭蓋臉的問着那端的王明,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聲音低啞,帶着薄怒。
也不知道那邊的家夥說了什麽,權以墨臉上泛起一陣冷意,恨恨的說:“你最好別給我撒謊!否則我饒不了你!”
說完,重重的按下手機,随手扔到了床頭櫃上。
“金朵,你剛才真的沒有看錯?那個抱顧綿綿的男人,真是照片上的家夥?”權以墨冷眸一掃,凝視着眼前的金朵,又重新問了一遍。
“我覺得很像,畢竟燈光不太好,也沒看清楚。”金朵眼神閃灼不安,不敢直視權以墨的眼睛。
“知道了,你出去吧,別來煩我!”權以墨的臉色變得蒼白無血,拿起那手機,再次撥打着顧綿綿的手機。
“好,我先出去了。”金朵乖巧得讓人懷疑,她安靜的退出了房間。
依舊沒有人接聽。
權以墨滿眼驚痛的盯着那手機屏幕,發呆。
‘叮’
有微信的消息發了過來,顧綿綿的頭像不停的在閃動。
權以墨像是打了雞血,坐起身子,飛快的點開了她的對話框。
那發過來的消息,刺傷了他的眼睛,心底湧起一陣陣黯痛。
‘權以墨,我跟王明是真心相愛,請你不要再打他的電話威脅他了。我們就這麽分手吧!’
這短短的一句話,讓權以墨的心都碎了!
太可惡了!
這個臭女人,是在踐踏他的真心,把他當猴子玩耍嗎?
權以墨的唇變得慘白無血,僵硬冰冷的俊容上覆着一層殺氣,渾身上下隐隐的泛着死亡的氣息。
手指重重的按下了視頻的發送鍵,他到要看看顧綿綿。
長的是什麽樣的心,為什麽要玩弄他的感情。
那邊的女人,竟然無情的直接挂斷了。
他不肯善罷甘休,偏執的一次又一次發送着視頻。
那女人也像是死了心一樣,一次又一次的挂斷。
心,痛到麻木!
為什麽?
到底是為了什麽?
分開的那天,她不都還好好的?
今天上飛機前,顧綿綿還跟他通過話,發過視頻,也沒有什麽異樣。
怎麽這麽短的時間,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權以墨的思想像是被禁锢了,走進了死胡同,一個勁兒地鑽牛角尖。
猛地想起,當時白曉嫣打電話來,讓他立馬飛回國。
好像顧綿綿一直都勸說他趕緊回來,還絕情的不願意來送他走。
難道,她跟那個王明,當時就已經暗渡陳倉,偷偷搞在一起了?
他們或者一直都沒有分開過,真如金朵所說,是詐騙夫婦?
想不通,也不明白。
她手上也不過才三十萬,她就滿足了嗎?
煩亂的抓扯着頭發,瘋了似的大聲叫出了聲。
那種痛苦,那種心碎,讓他整個腦子裏都亂透了。
權以墨站起身子,嘩啦啦把梳妝臺上的東西猛地掃到地上。
瓶瓶罐罐,應聲而落,摔得稀巴爛。
金朵聽到屋裏的動靜,踮起腳尖,高興地離走開了。
看得傭人們一臉驚疑,明明屋裏的權以墨那麽生氣的發着脾氣,她為什麽好像還很高興的樣子。
‘砰!’權以墨用力的推開了房門,燥狂得像是一頭獅子,大步流星的朝着藏酒室走去。
“以墨哥,你這是要去哪兒?”金朵遠遠的跟着權以墨,聲音裏透着關心,追了上去。
她知道這才開始,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做。
“別他媽跟着我!滾!”閃身進了藏酒室,權以墨取下一瓶酒。
打開,猛灌一氣。
“你瘋了嗎?以墨哥?到底怎麽了?這麽喝酒?”看他那麽大口的喝酒,金朵吓得不輕。
飛快的跑了上去,想要奪下他手中的酒瓶。
“滾啊!”權以墨用力的推開奪瓶的金朵,眼底滿是倔強,暗惱的眼神。
他權以墨一向優秀,沒想到居然栽到了一個臭女人的手裏。
“是不是顧綿綿的事讓你心煩啊?你怎麽可以這麽折磨自己呢?我早就說過,她就是那種貪財的表子!”金朵被他這麽一推,重重的跌坐在地毯上。
有些委屈的看着眼前的權以墨,大聲的叫罵着。
聽到顧綿綿這三個字,權以墨的心痛得快要窒息了。
她那如花的笑靥,撒嬌般叫着他老公的樣子,還有她跟他在一起的所有甜蜜畫面。
全都一股腦兒的湧了上來,他不相信,她是在演戲。
那些動作,神情,根本就演不出來。
“夠了!不準你罵她!”聲嘶力竭地望着眼前的金朵,瞪着一雙紅紅的眼。
一把揪住金朵的衣領,咆哮着。
這兇狠的模樣,像是跟金朵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金朵吓得她瞪大雙眼,雖然氣得要死,權以墨還維護着顧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