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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你很髒

第一百三十章:你很髒

醫療室很安靜,空氣裏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緊繃味道。

顧綿綿總覺得渾身不自在,她躲閃着想要掙脫權以墨的懷抱。

“寶貝,不要再生我氣了,好不好?再動,你就掉下去了。”權以墨就這樣厚着臉皮,長臂輕攬,把嬌小的顧綿綿緊抱在懷裏。

他那長滿了胡碴的下巴,輕擱在顧綿綿光滑的額頭上,有些紮人。

“權以墨,別鬧了,睡回你的病床,好嗎?”心裏像是有一道坎,顧綿綿根本就無法逾越。

雙手抗拒的隔在兩人之間,心中滿是痛楚,腦海裏閃過權以墨跟金朵糾纏的畫面。

“寶貝,不要推開我,不理我,好不好?”根本沒讓顧綿綿得逞的掙脫掉,他的抱着她的胳膊更加緊了幾分。

看了看權以墨好看的側臉,顧綿綿鼻頭一酸,趕緊撇開眼,隐隐有一種敗下來的錯覺。

“知道嗎?沒有你的日子,我覺得活着毫無意義,所以別再離開我。”權以墨目光裏帶着黯然,看向顧綿綿那有幾分蒼白的臉。

“是嗎?你不是有金朵陪着嗎?”話裏有冷嘲的調調,顧綿綿滿眼悲哀看向他,語氣裏明顯的透着不相信的口吻。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從來就當金朵是妹妹,你相信我,好不好?”權以墨也聽出了她話裏的懷疑,激動而着急的捧着顧綿綿臉,目光灼灼帶着确認的神色。

“可你跟她睡了?你準備怎麽處理?”顧綿綿瞪着冰寒的淚眸,喉頭處似有血腥氣湧出,背脊變得僵硬起來。

不管她怎麽努力想要控制,顧綿綿的眼淚還是無聲滑落。

“對不起,寶貝,我們不要說這個話題,好嗎?”權以墨看着顧綿綿那受傷害的悲傷眼神,心痛死了。

用力的把她抱在懷裏,薄唇親吻着她的額頭,試圖安撫着她碎掉的心。

“你睡回去吧!我現在很亂,想要安靜……。”顧綿綿躲閃着他的吻,推搡他,淚滑過臉蛋,留下了淡淡的痕印。

“寶貝……”失神的呼喚着顧綿綿,權以墨不管不顧地忍着腦袋傳來的陣陣痛楚,翻身壓上顧綿綿的身。

“髒!不要!”顧綿綿大哭着用盡身上所有力氣,推着權以墨,把臉偏上另一邊,痛哭。

沒有動靜,只感覺臉龐上有水滴落。

怔怔的移過臉,對上了權以墨那雙淚水滿溢的狹長眸子,顧綿綿驚住了。

“寶貝,你要怎麽才願意原諒我?”權以墨的眼神黯痛,淚不受受制般滴落,哭得通紅。

“我不是不原諒你……而是……過不了自己的關……。”顧綿綿害怕看到他的眼淚,心痛極了,哭得泣不成聲。

“對不起……寶貝,對不起……我們不哭了。”權以墨溫柔的俯身吮住她的唇瓣,像是呵護着珍貴的寶貝。

顧綿綿忽略掉心底的疼痛,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熱烈的回吻着他。

兩人像是蔓滕般纏繞,吻得忘我而深情,仿佛天地間全都靜止了。

“寶貝,我好想你……真的很想你。”雙眼迷離的權以墨迷離的看着顧綿綿,柔聲表白。

熟悉的臉似乎有了重影,急切的眩暈感傳來,眼前一片白光……

“權以墨?老公?”心慌的搖了搖癱在身上的權以墨,顧綿綿驚恐失措地叫了起來:“醫生……。”

“寶貝,別怕,沒事,只是有點頭暈。就這樣安靜的呆着好嗎?不要趕我走。”權以墨的大手輕輕捂住她的嘴,吃力的翻身平躺下,似乎好了許多。

“好……好。”顧綿綿傷心的抱着權以墨,不再推他,眼淚直流。

“當時出車禍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權以墨的下巴輕擱在她的頭頂,對于這個問題,他一直耿耿于懷,想要問個清楚明白。

“我的手機跟包都丢在你家的車上。”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會問起這個,顧綿綿如實的淡淡回答着權以墨。

“什麽?你的手機從來都沒在你的身邊?”有些失聲的問着顧綿綿,狹長的眸子裏帶着不可思議的神色。

“是的,所以才借了冷淩的手機打給你,可是你……沒有接,還發來了金朵跟你的床照……你是想要炫耀嗎?”酸痛的情緒讓顧綿綿語氣也冰冷起來,眼裏帶着傷痛的神色看向權以墨。

“我從來沒有發過那樣的照片,而且我打電話給你,沒人接卻有人用你的手機號給我回短信!讓我別給你前夫打電話了,說你倆和好了。”權以墨有些着急的解釋着,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什麽?難道誰拿了我的手機?”顧綿綿聽着他的話,眼裏帶着半信半疑,驚訝極了。

“我不知道,當晚我還接到了陌生號碼發來你跟王明親密吃飯的照片,我當時被充暈了頭,很生氣你為什麽背着我去見那男人。”兩人越說,權以墨越覺得這一切就像是計劃好的圈套,一步步都那麽完美。

“我跟王明吃飯的親密照?”有些失聲的叫了出來,顧綿綿的眸子瞪得老大,心慌的吼叫着。

“就是這個!”掏出手機,點開了陌生人發給他的信息,權以墨認真的盯着顧綿綿。

“是的,你剛離開帕勞,王明說想請我吃飯賠罪。這是誰照的呢?”深吸了一口涼氣,顧綿綿有些呆愣的看向權以墨。

“就是這個陌生號碼的主人吧!他接着又短信,說你帶着三十萬跑了。”權以墨纖長的手指撥動着顧綿綿額前的劉海,他現在靜心想想,這個人似乎知道得太多了。

疑點重重。

“所以你就相信我是那樣的人?就跟金朵睡,來報複我?”顧綿綿像是鑽進了恨意的套,瞪着淚目朝着權以墨大吼大叫。

“沒有,寶貝。這個陌生號碼跟你的手機號配合得很好,讓我心痛死了,就借酒澆愁,金朵恰好來了。”權以墨捧起顧綿綿的臉,着急的解釋着,試圖告訴她自己的疑惑。

越是這樣順着事情理下去,權以墨也越來越發覺事情好像哪裏不對。

一切都太過完美了,反倒讓人懷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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