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真的能合好如初嗎?
第一百三十一章:真的能合好如初嗎?
“所以你們就正好睡了。”偏執狂一般,顧綿綿的重點一直都放在兩人睡過的點上,糾纏着。
“我覺得沒有,當時我都醉得不省人事,怎麽可能有力氣再去……做那樣的事。”權以墨痛苦的看向顧綿綿,眼神閃躲,很不自信。
“可照片都有了……衣服也脫成那樣了。”顧綿綿終于算是體會到了金朵當初的心情,因為愛着,當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時,心真的會很痛。
“寶貝,萬一我真是被人冤枉的呢?”權以墨牽起她的手,捧在嘴邊,輕輕的吻着。
如果從最初起,顧綿綿的手機就沒有在她身邊,那證明這一切肯定是有人故意策劃。
明擺着就是做好了圈套,讓他們的感情産生裂痕。
“冤枉?為什麽要冤枉你?”有些不明白他的話,顧綿綿不知道權以墨要找什麽樣的理由來說服她那顆碎掉的心。
“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蹊跷了嗎?誰會拿着你的手機,又同時有你的照片,發來破壞我們的感情?”權以墨眼帶誠懇的看向顧綿綿,分析給她聽。
顧綿綿聽着他的話,也覺得處處都是疑點,讓人懷疑。
“我不知道,感覺太複雜了……”顧綿綿覺得這豪門之家,種種關系都好複雜,她覺得像她這樣笨的女人,根本不适合卷入這樣的家庭。
處處充滿了算計,陷害跟陰謀。
讓她覺得可怕,心累。
“在帕勞跟你在一起只有王明,而他女朋友不見蹤影。”權以墨目光游走,望向顧綿綿身後的牆壁繼續理着思緒。
“你說是他女朋友在暗處拍攝的我們吃飯?可我的手機怎麽解釋呢?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拿到我手機啊?”顧綿綿滿腦子的驚疑,呆愣的看向權以墨。
“這陣都沒心思來理這事,看來我明天得好好的問下當時去接你的司機了。”驀地想起最重要的事情,權以墨希望能從司機那裏盡快的找到答案。
“可萬一你跟她真的有什麽了呢?你準備怎麽辦?”澄明的眸子裏滿是疲倦,顧綿綿怔怔的看向權以墨那英俊的側臉。
權以墨稍微的停頓了一下,冰眸深邃沉沉的看着她:“不會……肯定什麽都沒發生。”
他的語氣很不确定,沒有了昔日的魄力,軟綿綿像只無精打采的羊。
“算了,別想了,睡吧。”他現在頭上有傷,不想逼他太急,顧綿綿想着等他傷好一點,就離開吧。
她始終跟這權家,那麽的格格不入。
而金朵,似乎更适合這個家,比她更有資格去擁有權以墨的愛。
房間裏突然變得安靜極了,權以墨緊緊的把她擁在懷裏,長睫輕閉。
不言不語。
也許真的是太累了,兩人像是兩株靜谧相擁的蔓藤,纏繞着沉沉睡去……
次日,陽光穿透過薄紗窗簾,灑滿一室。
顧綿綿顫顫巍巍的張開眼,入目竟然不再是醫療室,而是熟悉的卧室。
有些被驚到,她想要翻身坐起身,才發現腰間搭着權以墨的手腕。
“寶貝,醒了?”權以墨睡眼惺忪,看向顧綿綿,聲音溫柔如水。
“恩。我想起床了。”精神似乎好了許多,顧綿綿不動聲色的移開了他的手,就要起床。
“寶貝,我要親親。”聲音裏帶着慵懶的味道,權以墨像個孩子嘟起嘴,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圈回了自己的懷抱。
“不要!”條件反射性的伸出手,擋着他湊過來的嘴,顧綿綿滿心的酸楚。
“還是覺得我髒嗎?”權以墨帶着期望的目光,忽然黯淡下來,帶着受傷的眼神看向顧綿綿。
“沒……有,只是還沒适應。”聽到這話,顧綿綿眼圈一熱,趕緊把頭偏開,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害怕自己會心疼他的模樣,會心軟的由着他胡作非為。
“都老夫老妻了,還要适應什麽?”有些心痛的掰回顧綿綿的頭,正對着自己,權以墨怔怔的盯着她憂心的詢問着。
不管不顧,沒有給顧綿綿思考掙紮的餘地,權以墨湊了過來,霸道的吮住了她的唇。
顧綿綿木偶般由着他動作,內心深處似乎有呼之欲出的想念在燥動。
身體的某處帶着原始的沖動,熱情的回應着權以墨。
他那微涼的指腹輕滑過她的皮膚,引起陣陣悸動,顫栗着。
“寶貝,我想你,難道你就不想我嗎?”權以墨輕含着她的耳垂,低聲吟喚着她。
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部、頸部,顧綿綿的某處似乎被喚醒。
仿若一觸既發。
“少爺,早餐準備好了。”門外的傭人輕敲着房門,提醒着床上的兩人。
傭人的呼喊像是驚雷,驚醒了沉溺在權以墨柔情挑、逗氛圍裏的顧綿綿。
這張床上,他跟金朵,也這樣相擁而眠!
這雙帶着魔力的手,也在她的身上游移而下……
着魔一般,顧綿綿驀地瞪圓了眸子,心底生出陣陣心酸,使勁的推開權以墨:“不!”
她快速的跳下讓她有些惡心想吐的床,腳傳來鑽心的疼:“啊!”
“怎麽了?寶貝?”權以墨翻身扶起她,眼帶關心寵溺的看向她,緊張的詢問着。
“沒有,腳痛。”眼淚懦弱的掉了下來,顧綿綿有些搞不清楚,是腿疼還是心疼讓她落淚。
“來人,快去叫醫生。”聽到顧綿綿的話,權以墨害怕的彎腰把她抱在懷裏,對着那門口大吼。
“不用,好像不那麽疼了。”堅強的抹了一把淚,顧綿綿叫住了着急喊人的權以墨。
“我抱你去。”權以墨根本就沒有給她機會,彎腰抱起她,一如從前霸道。
“不要對我這麽好,沒有你,我要怎麽辦?”再也忍不住了,顧綿綿勾着權以墨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懷裏,嘤嘤的哭了起來。
“傻瓜,我們會永遠在一起,不要瞎想。”權以墨心痛的親了親她的額頭,邁着大長腿朝着門口走去。
聽着他的話,顧綿綿越發傷心了幾分。
他們真的可以心無旁鹜,合好如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