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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這是誤會

第一百六十六章:這是誤會

吃完飯,顧綿綿像是賢淑的家庭主婦,收拾好廚房的一切才向權以墨的辦公室走去。

‘砰!’

才到權以墨辦公室的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猛摔東西的聲音。

“你快進去看看吧!”白曉嫣推門而出,無奈的望向顧綿綿,輕嘆了一聲。

“老公?”顧綿綿望着那滿地的殘渣,顧綿綿瞪着澄澈的眸子,驚懼的看向他。

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為什麽要去見王明?”權以墨眼中帶着一絲寒冷,俊臉上帶着森寒的冷凝,目光灼灼像是在審問囚犯。

“你……你怎麽會知道?”目光一滞,顧綿綿瞪大雙眼看向他,渾身不由自主地發冷。

難道,權以墨叫人跟蹤她了?

“全A市的人都知道了,就我最後知道,你覺得我是不是很好騙,是傻子?”眼底沒有丁點溫度,權以墨的語氣裏帶着嘲諷自己的冷笑,怔怔的緊盯着顧綿綿。

“什麽意思?以墨,我從沒想過騙你,也沒當你是傻子。我去見他,是想讓他出來證實。”顧綿綿一步跑到他的身前,拉起他的手,怔怔的看向他的眼,着急的解釋着。

“讓他出來證就得拉拉扯扯?還談得笑容滿面?”用力的抽出手,權以墨恨恨的瞪向她,完全就不相信她的話。

“我沒有。”顧綿綿見權以墨不相信她,急得失聲叫了出來,雙眸裏漫上了淚珠。

“這些照片難道是別人合成的?”權以墨生氣的拿出手機,扯起她的手,硬生生的塞到她的手裏。

她快速的劃動着手機,看着那些新聞配圖,睜大了眼。

那些照片,有好幾張都拍到了王明對她勾起嘴笑的角度,看得她大叫不妙。

“老公,你相信我,這些是角度問題。”不想再讓誤會傷到兩人的感情,顧綿綿努力的解釋着,心裏害怕極了。

“哪會那麽湊巧?”權以墨眼裏掠過一抹厭煩,聲音提高了好幾倍,吼了出來。

“曉嫣姐也知道,不信你問問她……。”顧綿綿驚慌的拉着權以墨的胳膊,突然想起白曉嫣也知道這件事情,她可替自己證明。

“我沒時間,也不想去問這些無聊的事了!我累了,你先回去吧。”不想再跟顧綿綿起争執,權以墨努力的壓抑着心頭的怒火,盡量想讓變得平靜一些。

上一次的誤會,差點害得兩人分道揚镳,這次就忍忍吧。

“老公,你根本就不信我?”愕然地看着權以墨那張俊俏的臉,顧綿綿眼眶泛紅,淚水無聲的滑落。

心口像是被人戳了一刀,很痛,透不過氣來。

顧綿綿以為,權以墨跟她之間,應該是信任的,不會再因這些流言蜚語而懷疑她。

看來是她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顧綿綿的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落了下來。

“你做的事,我敢信嗎?假如這照片中的人換成是我和金朵,你敢說百分之百的相信我嗎?”權以墨眸底裏泛着薄怒,眯起狹長的冷眸,聲音冰冷地問着她。

“我是真的想幫你,看你這麽忙亂,才沒告訴你……。”顧綿綿擡起哭得紅紅的眼,解釋着她的行為,只想把兩人之間的矛盾全都化解開。

“我得忙手上的事了,你先去找點書看或者去睡個午覺吧!”權以墨的心,疲憊到了極點,這話說得也很牽強。

他的語氣裏透着淡漠,臉上沒有一點感情。

“好。那我去了。”顧綿綿很敏感的感覺到權以墨并不是真的相信她,而是努力的控制着內心的怒火,敷衍似的回答着她。

沒有揭穿,她深知權以墨的脾氣,他已經在努力的隐忍了。

也許是才看到這樣的報道,一時接受不了,沒準等下兩人就會和好如初了。

顧綿綿看了看那滿地的渣子碎片,轉身出了門,拿了掃笤替他清理着。

事務所的員工都走了,她不想看到他紮傷。

那稀稀嘩嘩的響聲随着顧綿綿的打掃傳來,在權以墨的心頭響起,響得他心煩。

這兩天一撥接一撥的事兒,就沒有給他半點喘息的機會。

“別掃了。”木偶似的看向她,權以墨有氣無力的看向顧綿綿,語氣裏沒有半點感情。

“我……怕你傷着……。”顧綿綿的目光滞了滞,很清楚他心裏有火,臉上帶着小心翼翼。

“你的所作所為,比這地上的碎玻璃渣可鋒利多了,你讓我安靜的呆會兒吧!”權以墨眼睛裏一片死灰,呆呆地看着她,像是在請求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對不起,老公,那我先出去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噎,雙眸失色地凝視了他半秒。

目光黯然地安靜的退出了權以墨的辦公室,關上門的剎那,身後再次傳來扔東西的聲音。

淚緩緩流出,顧綿綿暗想着得給權以墨一點時間,發洩完,就好了。

顧綿綿挑選了一張與權以墨相對的辦公桌,目光呆滞地盯着他所在的方向,默默的流着淚。

也不知道是不是哭累了,她竟然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半醒半睡中,身體似乎在移動,顧綿綿緩緩地睜開眼,入目就是權以墨俊俏的側臉。

“老公……。”睡眼惺忪,伸手輕撫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臉,顧綿綿輕喚着。

“我們回家。”權以墨抱着她,小心的放到車座位上,體貼的給她扣好安全帶。

一如既往,好像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從沒發生過一般。

眸光黯了黯,看她那如嬰兒般的睡容,他的心還是硬不起來。

“老公,對不起,我應該在去之前,跟你商量才對。”顧綿綿眼裏帶着落寞的眼神,低睑着眉眼,一臉歉意。

“發生的事,還能重來嗎?”權以墨目光直愣愣的盯着前方,發動車輛,駛出了車庫。

“不能!”咬着嘴唇,顧綿綿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那就對了,不準再有下次了,知道嗎?”權以墨聲音低啞地開口,臉上卻覆着一層冷凝,沒有昔日的半點溫柔。

“喔,知道了。”顧綿綿小心的回答着,她很清楚,估計權以墨這幾天都不會消氣。

他說出這話,是代表他已經試着原諒她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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