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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親子鑒定

第一百六十七章:親子鑒定

屋子裏燈光微弱,權以墨開了床頭的臺燈,認真的看手中的案卷。

這為數不多的案子,他必須得做好,不能因名譽的敗壞再打輸任何一件案子。

那樣既對不起不離不棄的委托人,更會讓自己真的陷入萬劫不複。

顧綿綿如往常,小手輕搭在他的腰間,蜷縮着身子,依偎在他的身邊。

長睫輕顫,怔怔的看着他那如畫似景的側部輪廓,安靜的陪着他。

“寶貝,你先睡吧。”不着痕跡地,權以墨輕拉着她的手放好,親了親她的額頭低聲吩咐着。

“喔。”滿心都是失落,顧綿綿不知道是自己太過敏感,還是權以墨真的還在生氣。

隐約中感覺,兩人之間像是産生了一層障礙似的,少了往日的親密與暧昧。

也許,他真的是忙,必竟手下的員工全都跑了,工作量肯定不小。

安慰着自己,顧綿綿的心很煩亂,努力的隐忍着側過身子,假裝入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權以墨終于放下手中的東西,第一次沒有抱着她睡覺。

“老公,你還在生我氣嗎?”顧綿綿翻身主動抱着他,眼睛在黑暗中,睜得大大的,想要努力的看清他的表情。

“沒有,我只是累了,睡吧!明天還得去公司呢。”權以墨輕拍了兩下她的手,像真是累到極點,再沒動靜。

“好。”顧綿綿朝着他的方向移動着,小臉緊貼在他的背部,卻毫無睡意。

黑暗中,沒過多久,就傳來權以墨那勻淨的呼吸聲。

她緊咬着嘴唇,內心的委屈感更加明顯,鼻尖酸澀差點就哭了出來。

他這是還在生她的氣,對她使用冷暴力嗎?

腦袋裏胡思亂想着,側着的身子保持這姿勢太久,都有些僵直了。

夜色深深,權家別墅一片靜谧。

顧綿綿就那麽瞪着眼,直到快天亮才沉沉的睡去。

醒來,已然天色大亮,外面似乎浠浠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這還是她來這權家,第一次遇上下雨吧。

權以墨的位置,空空如也。

她滿眼惺忪的揉着眼,趿着拖鞋走到了窗邊,看那窗外的雨霧。

“少奶奶,你醒了?要換衣服,吃早餐嗎?”傭人敲了兩下門,恭敬的問着她。

“少爺呢?”顧綿綿看向那傭人,擡眸看了看牆壁上的鐘,都快十點多鐘了。

這一覺,真是睡得有些過頭。

“少爺大早就去上班了,讓我們不要吵醒你,少爺還說,如果你想去事務所,就讓司機送你去。”傭人一字一句把權以墨的話,彙報給她聽。

“去幫我準備早餐吧,我這就換衣服出來。”顧綿綿快步的走向衣帽間,有些怨恨自己的懶惰。

事務所最近,肯定很多事兒要忙,她哪怕去幫着煮煮飯也好啊。

想到這些,顧綿綿的動作麻利了幾分,又胡亂的扒了幾口飯,就準備出門。

“老爺好!金小姐好。”門口傳來傭人們整齊問好的聲音,驚得顧綿綿瞪圓了眸子望了過去。

“伯……父?”顧綿綿全身緊崩,驚恐地望向走向她的兩人,小手緊捏在一起。

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無助而驚慌的驚呼出聲,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來一下,我有事想找你談談。”破天荒的,權啓山沒有冷臉相對,反而還有幾分和顏悅色的感覺?

“喔,好。”細密的汗珠不斷從額間滑落,顧綿綿心裏很是緊張,不知道權啓山要跟她談什麽。

滿心的忐忑,腳步輕飄飄的跟着他朝會客廳走去。

“啧啧,這全身的名牌,都是穿的權家的吧?”金朵滿臉得意,臉上帶着鄙夷的神色,倨傲地審視着她。

“是。”顧綿綿聽着金朵暗諷的話語,心裏很不是滋味,卻還是耐着性子應了她。

“坐吧!你也別站着了,我找你只是談話,不必緊張。”權啓山率先坐到了會客廳裏的主賓座上,目光灼灼中帶着王者的氣息,不怒自威。

“謝謝伯父。”禮貌的道過謝,顧綿綿很不自在地坐到了與他相對的椅子上。

“金朵,把你的親子鑒定給她看吧!”待顧綿綿落座,權啓山冷聲命令着金朵,提示着。

親子鑒定這幾個字,像是一枚炸彈,重重的炸響在顧綿綿的心口。

她不知道這兩人,又要準備跟她說什麽,有種不好的預感帶着恐懼從內心蔓延開來。

“是,伯父。”金朵嘴角勾起勝利者的淺笑,款款的走向顧綿綿遞給她一疊醫院的報告書:“看吧,我跟以墨孩子的鑒定書。”

“你……跟以墨的孩子?他不是說你倆什麽都沒發生嗎?”顧綿綿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捅了刀子,疼得她要窒息般難受。

她目光呆滞,手顫抖的接過了金朵遞過來的親子鑒定書。

上面清楚明白的寫着,權以墨與孩子的匹配程度達到了百分之99.7。

“那天以墨哥喝醉了,他哪裏記得起自己醉後的行為?我可沒醉,清醒着呢!”看顧綿綿有疑問,金朵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好幾倍,大聲駁斥着她。

“顧小姐,我知道你肯定很震驚!一時可能也接受不了,我拿到這個鑒定書的時候,也吓了一大跳。”權啓山慢悠悠的說着,臉上帶着難掩的喜悅。

對于這個孩子,他很驚喜,也很喜歡。

必竟這是他們權家的第一個孫子輩分的孩子,他哪裏有不寶貝的份。

顧綿綿瞪大着水眸,只覺眼前的景象那麽的不真實,虛幻極了。

“顧綿綿,我不想我的孩子剛出生,就沒有爸爸,所以,請你離開以墨哥吧!”金朵也放低了身姿,走到她的面前,溫柔的拉着她的手,懇求着。

“我也知道,你陪在以墨身邊這麽久,就這樣離開,很虧欠你。”權啓山也借勢談着條件,話裏話外的意思都很是明顯:“所以,你出個價吧!”

顧綿綿整個人都麻木掉了,她呆怔的擡起頭,望向權啓山,眼底沒有了半點生機。

老天爺,這肯定是一個噩夢,對嗎?

肯定是哪裏出了錯,權以墨不是說他沒有跟金朵發生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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