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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恨不起來

第一百六十九章:恨不起來

空氣瞬間冷了下來,權以墨的目光像是陰冷的光柱子,射向了顧綿綿。

“沒,曉嫣姐,你看錯了,我只是睡太久,浮腫而已。”顧綿綿扯着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想要盡量看上去自然點。

卻渾然不知,她越想着自然點,臉上的笑看起來越虛僞。

他放下手中的飯菜,快步走到她的身邊,拖着她的手就朝着洗手間走去。

“老公,你……你要幹嘛?”很緊張地看着他高大颀長的背影,顧綿綿驚慌失措的看向他。

權以墨扯下毛巾,扔在水裏冷冷的說:“把臉上那惡心的妝給擦掉!”

“喔。”顧綿綿沒有反駁,聽話的擰着毛巾洗掉了臉上的妝。

“為什麽哭?”冰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權以墨眉宇間帶着關心一閃而逝。

“沒有,真是睡太久,浮腫。”那些她所受的委屈,顧綿綿都全數的埋葬在了內心深處,為什麽面對權以墨,她竟恨不起來?

不想在權以墨面前露出半點苗頭,只想安靜的陪着他,度過這短暫的一周。

“你是不是在想你的明哥哥?啊?為了他而哭泣?”眼睜睜的看着顧綿綿撒謊,權以墨想不出別的理由,暴跳如雷的瞪視着她,大吼着。

“不是,老公,我沒有。”顧綿綿看他誤會了,伸手捧着他的臉,極力的否認着。

“她昨天去找王明,我知道,我讓她去求他出來作證的。”白曉嫣伸手想要敲門叫兩人快去吃飯,正好聽到兩人的話。

“你有什麽資格叫我寶貝,去做這樣的事情?”聽了白曉嫣的話,權以墨青筋暴兀而起,瞪圓了雙眼盯着她。

白曉嫣被權以墨盯得渾身冰涼,甚至都沒有勇氣大口呼吸,她甚至懷疑那目光裏藏着刀子。

“老公,你不要怪曉嫣姐,她也是想幫你,而且也是我提出來的。”顧綿綿瞪着被淚洗過的眸子,害怕的望向他,真怕他這個暴脾氣把白曉嫣也給氣走了。

“那為什麽要哭?給我一個解釋?”權以墨思緒一片混亂,看她那紅腫的眼,心裏很是心疼,卻又糾結着。

“你昨天晚上不理我,還一直懷疑我,覺得很……委屈……。”顧綿綿說着說着,眼淚又像斷線的珠子滾落了出來。

聽到她的話,權以墨直視着她那噙着淚的眸子,心裏生出陣陣疼愛。

她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看樣子昨天也許他太傷她的心了。

滿心歉意,權以墨伸手攬她入懷,俯身溫柔的親了親她的額頭:“對不起,寶貝,是我不好。”

看兩人這麽旁若無人的親密,白曉嫣心裏生出陣陣刺痛:“你們別在這裏親親我我了,快來吃飯吧。”

她丢下這話,匆匆的轉身朝着餐廳的方向走去,淚水濡濕了眼眶。

“老公,我們去吃飯吧。”顧綿綿看了看白曉嫣那落寞的背影,有些心疼她的堅強。

也許不久,她就會跟她一樣,只能遠遠的陪着他看着他幸福了。

“我想先吃你。”權以墨沒有讓顧綿綿從懷裏逃脫的機會,猝防不及的熱吻落到了她的唇瓣上。

炙熱的手順着她的衣服上擺游移而上,權以墨的心頭湧上一陣熱浪,這兩天他一直賭氣,都沒好好的享用她。

兩人的誤會現在都化解開了,他已經迫不急待,想要把積蓄了兩日的東西全都揮散出來。

“老公……不要,我們還是回……唔!”顧綿綿着急而害羞的想要推開權以墨,身子又懷不自禁的緊貼在他的身上。

“好吧,咱們先去吃飯。”權以墨的手心貼着她身體的曲線來回游、走,聲線沙啞而暗沉。

兩人十指相扣,恩愛的出現在白曉嫣的眼前,她裝着雲淡風輕的樣子,淡淡的勾唇一笑:“果真是有情飲水飽,你倆估計是不餓。”

不經意的,顧綿綿松開了她的手,她很佩服白曉嫣能這麽平靜的對着愛的人跟情敵。

心裏不禁生出一陣黯然,馬上她也要變得跟她一樣可憐的人,她有這樣的氣魄面對權以墨跟金朵嗎?

“對了,以墨,小蘭和另兩個律師,想要回來上班,問你還要他們嗎?”白曉嫣很清楚,她嘴裏這幾個人,在整律師界也算是新人。

肯定是去別的地方吃了閉門羹,才又想着要回來。

“呵,當我這裏是什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權以墨聽了白曉嫣的話,臉色很臭,瞄了白曉嫣一眼,又低頭吃起飯來。

“可最近這事務所,出了那些屁事,不太好招人。不如……。”她也很生氣那幾個人的行為,但看那辦公區空蕩蕩的一片,白曉嫣有些猶豫了。

“對啊,老公,她們熟悉公司的事務,上手也快。”顧綿綿看明白了白曉嫣的意思,也笑眯眯幫着勸說眼前的權以墨。

“好,讓他們回來。”權以墨擡眸看了看顧綿綿,利落的回答着。

他的回答,讓白曉嫣很是難堪,剛才她的話,權以墨一口就回絕。

而顧綿綿的一句話,他居然回答得這麽爽快。

白曉嫣心底生出陣陣凄慘的笑,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起身走開:“好,我去給他們回電話。”

只要事務所這邊能起死回生,她以後有的是機會把曾受過的委屈都讨要回來。

“來,寶貝,多吃點。”想着這兩天對顧綿綿的冤枉跟虧欠,權以墨心裏就不是滋味。

上過一次當,他還是學不會在顧綿綿的事情上,多包容忍耐,這讓他很煩。

“老公,我想問你點事。”顧綿綿忍住內心的辛酸,朝他笑了笑。

雖然金朵有那親子鑒定書,可顧綿綿還是不願意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

她很疑惑,現在的科技難道真的超乎想象的先近,才懷上的孩子就能做親子鑒定?

不能傻乎乎的上當,所以她才拖着時間,想要問清楚。

“什麽?”訝異的看向顧綿綿,權以墨眼裏滿是寵愛的眸光,靜等着。

“孕婦肚子裏的孩子,才懷上,就能做親子鑒定嗎?”顧綿綿擡起澄澈的眸子,望向權以墨,認真的問着。

“當然,只要拿到孩子爸爸的指甲或者頭發、血液就可以做!”權以墨聽了她的話,目光深沉的看了顧綿綿兩眼。

聽了權以墨的話,顧綿綿心髒像被人捅了刀子,徹底的掉落到無底的黑洞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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