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親子鑒定
第一百六十八章:親子鑒定
顧綿綿四肢僵硬,臉色煞白,呆看着手上的親子鑒定,手指冰涼。
“不就是一張紙,用得着看這麽久?你放心,這家醫院在這A市乃至全國都很權威!”金朵見她半天沒有回答,很不高興的把顧綿綿手中的資質鑒定單搶了回來。
趾高氣揚地揮舞着,大聲吼叫着。
“孩子,以墨的孩子。”顧綿綿低睑着眉眼,呼吸窒息而難受,手指頭糾纏在一起,喃喃的自言自語。
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努力的憋了回去。
“顧小姐,我也很忙,你開個價,談好了就離開權家吧。”權啓山表情淡定,像是在談一樁小買賣般輕松。
“伯父,既然金小姐有了以墨的孩子,我還有什麽理由不成全?”還是沒忍住,顧綿綿軟弱的掉下了眼淚,抿嘴淺笑着望向權啓山。
明明她是笑着,可卻笑得那麽難看,這讓權啓山很是詫異。
“顧綿綿,你別說得自己那麽高尚,也別表演得那麽苦情。快出個價吧,爽快點!”她的話語,她的表情在顧綿綿眼裏,就是虛僞的做作。
“你的感情可以用錢買斷嗎?”聽着金朵那很不耐煩的話語,顧綿綿壯着膽子,第一次頂了她的嘴。
“你……別給你臉不要臉,也是權伯伯覺得你可憐,想給你點補償,你還蹬鼻子上臉了?”金朵叉着腰,兇巴巴的看向她,教訓着。
“金朵,你可是孕婦,不要動不動就發火!對我孫子不好!”權啓山恨恨的瞪了金朵一眼,出聲制止着。
“知道了,權伯伯。”被權啓山這麽一訓,金朵那嚣張的氣焰瞬間低了幾分,她憤憤的坐回沙發上靜等着。
權啓山朝着身後的秘書伸出手,接過一本支票,翻開:“說吧,只要價格合理,我都會答應。”
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顧綿綿不想讓自己太過難堪,她努力恢複平靜:“伯父,我的感情不賣。就請多忍耐幾天,我想再多陪以墨幾天,就會自動離開,好嗎?”
“你是不是又想耍什麽花招,纏着以墨哥不放?”金朵聽到顧綿綿的話,很是激動,嗖地站了起來質問着她。
“那你說幾天吧?給我準确的期限。”權啓山伸手示意金朵不要再說話,眼神絕情的看向顧綿綿,逼問着。
“一周,好嗎?”顧綿綿緊咬着下唇看向他,眼底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更想厚臉無恥的說一輩子,永遠。
但是她知道,那是一種奢望,不可能了。
“這麽久?你不會又想使什麽陰謀詭計,挑撥我跟以墨哥之間的關系吧?”有些乍毛的叫喊了出聲,金朵一分鐘都不想讓顧綿綿呆在權以墨的身邊。
她害怕時間越拖越長,事情最後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想越快越好。
“金小姐真是心急,你一周都等不了嗎?”擡起淚眸,顧綿綿直視着急的金朵,冷聲問着她。
“如果你不想害得以墨一無所有,請你離開前先保密金朵懷孩子的事。”權啓山眼底閃過冷芒,目光如劍的盯住顧綿綿。
“為什麽?”顧綿綿瞪大眸子,滿臉疑惑的望向權啓山,甚至疑心兩人是不是在耍什麽陰謀詭計。
“為了我孫子能夠順利出生,希望顧小姐不要掐斷我這老頭子抱孫子的夢!如果真發生那樣的事情,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人!特別是你!”剛才那親和的權啓山,此時如危險的黑豹,目光裏閃爍着陰狠的光芒警告着她。
權啓山的冰冷目光緊盯着她,讓顧綿綿有種窒息的感覺,她深吸了幾口氣呆滞的回答着:“我不會告訴以墨的。”
告訴他了,又有什麽用?
事實都擺在這裏了,他還有什麽回天的辦法嗎?
顧綿綿默默地在心裏認命了,也許這就是她的命。
“好,一周後,我會親自送你離開,到時給你五十萬做補償。別做無用的掙紮!”丢下這話,權啓山冷着一張臉,擡腳徑直離開。
“別想着耍什麽花招,在你和孩子之間,我相信以墨哥一定會選孩子。哼!”金朵冷笑着警告着眼前的顧綿綿,快步的跟着權啓山走了出去。
顧綿綿的心跟那陰沉的天空差不多,心口傳出陣陣刺痛,疼到她眼淚長流,哭紅了眼。
“少奶奶,你哪裏不舒服嗎?”傭人雖然聽到幾人的談話,還是很擔憂的問着她。
“沒有。我很好。”她伸手抹掉了眼角的淚水,抿嘴想要擠出一絲笑來,哪知道淚卻越流越兇:“讓廚房做三個人的飯菜,我帶去事務所。”
她沒有時間來傷感,陪權以墨的時間不多了,她得打起精神來,珍惜每分每秒。
“是,少奶奶。”傭人接到命令,飛快的朝着廚房的方向跑去。
顧綿綿拖着難受的心,淚流滿面去了洗手間。
明明應該很恨權以墨的背叛,可她為什麽卻恨不起來?
她為什麽總覺得這親子鑒定,那麽的不可信,多麽希望是金朵的陰謀。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才打起精神望向鏡子裏的自己。
那紅腫得可怕的眼,讓她很是後悔,權以墨看到這副模樣,又會心疼吧?
“去讓化妝師過來一下。”也許只有她們這些化妝高手,才能掩蓋住她那紅腫的眼。
收拾妥當,顧綿綿看了看鏡中的自己,果然看不出什麽端倪,這才拿着飯菜上了車。
“老公?餓了嗎?”顧綿綿推門而入,權以墨正在專注的盯着電腦。
“提這麽幾大袋,怎麽不讓傭人幫着拿?”權以墨聽到顧綿綿的聲音,有些驚喜的看向她,很快就黑了臉起身快步朝她走來。
“這也沒多少,就是三個人的飯而已,走吧!咱們先吃飯,好不好?”顧綿綿看他一把奪過了手中的東西,心裏暗自揪起陣陣心疼。
他對她還是那麽好,看樣子,昨晚自己還真是多慮了。
“走吧。我還以為你不會來,準備叫外賣了呢。”權以墨眉眼裏帶着寵溺的笑,淡淡的說着。
“我睡得太沉了,不然就來事務所,買菜給你們煮。”抿嘴努力的擠出微笑,顧綿綿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你們這是拿的什麽啊?”白曉嫣抱着文件正準備去權以墨的辦公室,哪裏知道迎面就遇上了兩人。
“曉嫣姐,快來吃飯吧。”顧綿綿高興地朝着她招了招手,臉上露出開心的笑。
“你做了從家裏拿來的?”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顧綿綿,白曉嫣的眼底露出驚疑的神色。
“不是,權家的廚師做的。”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顧綿綿很誠實的回答着白曉嫣的問話。
“太好了,可以吃到權家廚師的菜,總比外賣強。”白曉嫣看了看眼前的顧綿綿,她似乎畫了精致的妝容,跟她有幾分不搭。
“我……我臉上是髒的嗎?”被白曉嫣這樣盯着看,顧綿綿很不自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奇的問着她。
“你是不是哭了?你的眼睛好腫?”白曉嫣一眼就看穿了,失聲的問了出聲。
權以墨聽到這話,頓住了腳步,認真的看着顧綿綿。
果然,她的眼妝雖然化得很濃,卻也明顯的看得出來,她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