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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喪家犬

第一百七十八章:喪家犬

精神有點恍惚,權以墨眼神空洞地瞅着前方,撥通了顧吉祥的電話。

“姐夫,你的事務所那邊還好吧?”顧吉祥的語氣裏帶着憂慮,開口就關切的問着權以墨。

“你姐,有給你打過電話或者來學校找過你嗎?”權以墨沒有回答顧吉祥的問題,着急的反問着他。

眼神幽暗,抿緊了唇瓣,心繃得緊緊的等待着顧吉祥的回答。

“我姐?她不是一直都跟姐夫你在一起嗎?”權以墨的話讓顧吉祥一頭霧水,滿臉懵的問着話筒那端的他。

顧吉祥的話,讓權以墨眼神裏的溫度一點一點的逐漸抽離。

心像被人緊緊的揪着,呼吸都有點困難,喃喃的像是在自言自語:“那她能去哪兒呢?”

“姐夫,你跟我姐吵架了嗎?她賭氣離開權家了?”顧吉祥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覺得權以墨的話有點不對勁。

“不是吵架,而是你姐誤會我留書離家出走了。”眉心微微蹙起,心扯得陣陣泛疼,權以墨嘆息着:“吉祥,如果你姐打電話或者來找你,你一定要幫我留住她,給姐夫打電話,好嗎?”

“好。不過,我姐是不是回出租房了?”沒有追問兩人之間有什麽誤會,顧吉祥更擔心姐姐的安危。

“那房我很早就幫她退了,你幫我想一下,她還有可能去哪兒?”修長的手輕撫着額頭,權以墨望向那窗外,夜色越來越濃,心裏更加擔心起顧綿綿來。

顧吉祥皺着眉頭,飛快的在腦海裏搜索着姐姐能去的地方,最後無奈的對着話筒:“姐夫,我們家在A市除了王明,沒有親戚。”

“知道了,吉祥你好好上學。我這邊會盡快想辦法找到你姐,我們誰先有線索,都通知對方一下,好嗎?”緊咬着下嘴唇,權以墨心裏難受極了。

挂斷了顧吉祥的電話,權以墨重重的倒在床上,目光呆滞無神的盯着那天花板發呆。

不知道是不是那燈太亮,刺得他眼睛有些發酸,淚珠盈盈的滿了眼眶。

那顆原本被顧綿綿塞滿愛意的心,此時空蕩蕩的,似乎連擡眼皮子的氣力都沒了。

他猛地想起了王明,快速的撥了過去,得到的不光是失望還有王明的諷刺。

搖搖晃晃的走向門口,權以墨眼神無光伸手抓住傭人的領口惡狠狠地吼道:“去!給我把今天照顧少奶奶的傭人還有守門的人全都叫來!”

“是……少爺。”那傭人被權以墨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吓得不輕,她蒼白着臉,恭敬的快步跑開。

被權以墨點名的幾個家夥,灰頭土臉迅速的出現在他的跟前,暗忖着不知道他們哪裏又招惹到他了。

“說!少奶奶是自己離開權家,還是被老爺他們給趕走的?”權以墨那陰寒的聲音在屋子上空炸開,眼神陰鸷而吓人。

那群傭人膽顫心驚,低垂着腦袋,捏緊了手,都閉着嘴不敢回答。

“你說!”伸手指着其中一個傭人,權以墨渾身散發出逼人的戾氣低吼着。

“是……是少奶奶拿了五十萬,主動離……離開權家的。”被指着的傭人渾身發抖,眼神閃爍驚恐的回答着權以墨。

“撒謊!你分明就在騙人!”權以墨青筋暴起,雙眼裏泛着嗜血的神色,沖到了那傭人身前,面帶痛苦的反駁着。

“少、少爺,我、我沒撒謊。”傭人吓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如紙,有汗水從她的額頭流出。

“滾!都給我滾!你們都是騙子。我寶貝,不是那種人!她不會為了區區五十萬離開我,騙子。”權以墨滿眼痛楚跟辛酸,咆哮着順手把那卧室茶幾上的東西怒砸了一地。

尖銳的刺痛洶湧而至,一切來得太過迅疾。

權以墨像是被抽去了脊椎骨,癱軟的跌坐回沙發上。

“砰!”

卧室的門,被人用力的推開了。

“寶貝?”權以墨臉上寫滿了欣喜,嘴裏呼喚着顧綿綿,像是打了雞血般坐直身子。

“寶貝寶貝!你看看你現在的鬼樣子!”權啓山滿臉鐵青,嘴裏罵着眼前不争氣的兒子,走了進來。

“爸,你知道綿綿去哪兒了嗎?是你把她趕走的對嗎?”權以墨表情痛苦,可憐巴巴的看向父親,詢問着,只希望從權啓山的口中知道點具體的情況。

“就算是老子趕走她的,那也是為了你好!”目光裏含着薄怒,權啓山雙手叉在略粗的腰上,依舊沒有改變說法。

“爸,就算你再不滿意她,也應該等我回來讓她離開!你為什麽要自作主張,趕走她?為什麽?”權以墨眼底滿是痛意,質問着權啓山。

“因為我不想看權家毀在你手裏,還有金朵懷了你的孩子,難道你不應該負責嗎?”權啓山瞄了一眼滿臉悲痛的權以墨,冷面無情的回答着他的問題。

“你趕走她,權家就不會毀了嗎?爸,你想太多了。”俊美如刻的臉上,湧出無盡的悲怆感,權以墨聲音涼薄得像是來自地獄。

“混帳!造成這局面的難道是我嗎?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想那女人有事,就給我乖乖的訂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權啓山見權以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丢下狠話,擡腳就準備離開。

權啓山的話,權以墨心底一緊,驚懼得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向他:“果真是你帶走了她?你把她怎麽了?”

“我安排她去了更安全的地方,等你訂完婚,再放她離開。這也是拿到五十萬的條件而已。”看兒子那緊張樣,權啓山心裏很不高興,冷聲回答着眼前的權以墨。

只想斷了權以墨那心頭的雜念,好好的跟金朵結婚,順利的抱上他的孫子。

“爸,你讓我見見她,好不好?我只想見她一面,好嗎?”眼底帶着央求,權以墨放下所有的架子,伸出手拉向權啓山,可憐的求着父親。

“堂堂的暢山集團繼承人,居然為了女人,像個喪家犬一樣!你這是想氣死老子嗎?”權啓山氣得胸、脯直起伏,冷眼盯着權以墨,用力的甩掉了他的手。

“我也不想,可心很痛啊!痛到想死!”什麽臉面尊嚴,被這清晰的痛意逼得抛到了九霄雲外,淚流滿面,像個失去了快樂的孩子。

“那就痛死算了,我權當沒有你這個逆子!”權啓山眼中滿是失望和厭惡,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摔門而出。

“爸,求你了!”伸出長臂,權以墨拉住了權啓山的胳膊,繼續懇求着。

“見了之後,你能怎麽辦?讓金朵打掉我的孫子?跟那女人在一起嗎?”被眼前的權以墨氣得不輕,權啓山恨恨的瞪着他惡狠狠的問。

權啓山的話,像是鋒利的刀,狠狠的紮進了他的心髒。

對啊,就算找到顧綿綿,他能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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