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一次就能懷上?
第一百八十五章:一次就能懷上?
耳邊,媒體記者們的恭喜聲不斷,權以墨心裏卻荒涼一片,不知道這喜從何來。
回答完公關經理給他的問題,權以墨又裝出體貼的模樣,挽着金朵從衆多記者眼前離開。
剛退回到記者們看不到的地方,他就斂起了臉上的柔和,恢複了冰冷無情的冷峻。
“以墨哥,我們終于公開了。”金朵整個人都沉浸在喜悅中,眼含歡喜凝視着權以墨。
“金朵,你覺得你對我的感情真是愛嗎?”權以墨冷不丁地瞪視着金朵,滿臉不爽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的動作很大,金朵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帶得晃了晃。
那鞋跟太高,重心不穩的金朵,直愣愣的往前撲去,跪倒在地毯上。
“混帳!你不知道她是孕婦嗎?”這一幕恰好被權啓山看到,他黑着臉快步走向金朵,伸手拉起她。
哪有那麽巧,一次就能懷上?
孕婦這兩個字提醒了權以墨,白曉嫣的話在他的耳邊響起,他滿眼疑惑的看向金朵。
“權伯伯,不關以墨哥的事,是我鞋跟太高,沒站穩。”揉了揉火辣辣的膝蓋,金朵着急的替權以墨解釋,她不想惹得他不高興。
“唉呀,女兒你的膝蓋這麽紅,摔到哪裏了沒有?”沈碧華也急吼吼地跑了過來,眼帶心疼地問着金朵。
“不如跟我去醫院檢查一下,萬一傷到孩子了怎麽辦?”權以墨冷眸裏狡黠的光,一閃而過,目光淡漠地落在金朵的臉上。
聞言,金朵的臉色倏地發白,臉上露出慌亂的神色,着急的擺着手:“不用不用,我沒事。”
“我覺得應該去醫院,可別傷到我孫子。”詫異地看向權以墨,權啓山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麽關心人的話,也出聲勸說着金朵。
“真的不用,權伯伯,我摔下去的動作很小,寶寶應該沒事。”金朵神色倉惶地辯解着,聲線有些不易覺察的顫抖。
她輕輕地捏了捏沈碧華的手,心跳動得厲害。
沈碧華扯嘴呵呵地一笑,笑眯眯的看向權啓山父子倆:“親家公,孩子沒有那麽容易出問題的,你們就放心好了。”
“是嗎?我看網上說,懷孕前幾個月可是危險期。還是去檢查一下,比較好。”權以墨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深邃如墨的狹長眼眸緊緊地盯着金朵建議着。
金朵的心一下子沉下去,臉色讪讪地淺笑着不敢看權以墨的眼睛:“真沒事啦,以墨哥。我得去上個洗手間,你們……先聊着。”
貌似很急的樣子,金朵踩着高跟鞋,快步的離開了幾人。
“你慢點,我現在幫你預約醫院,等你上完廁所出來,我送你去。”看金朵那倉惶逃離的背影,權以墨蹙起眉頭扯了扯唇角叮囑着,滿心疑惑。他這麽主動的提出來陪去醫院,那麽愛纏着他的金朵,不是應該感到高興,怎麽還很不情願的推脫?
“以墨,我去看看。”沈碧華讪笑着指了指金朵離開的方向,也急步追了上去。
“如果你能早點這麽聽安排,我也不必找那女人的麻煩了。你是在這裏等金朵,還是回事務所?”權啓山很滿意權以墨的态度,踱步走到權以墨的身邊,輕言細語地看向他。
“你能放了綿綿嗎?”權以墨聽了權啓山的話,仿若看到了希望,真誠地問着父親。
“這得看你訂婚時的表現了。”權啓山面色稍顯溫和,淡淡地看了看他,丢下這話走開了。
變相的威脅,讓權以墨心底憋着一股子氣,除了冷眼瞪視着父親的背影,別無半點辦法。
擡腳朝着廁所的方向走去,看來他也許只能從金朵這裏,套點關于顧綿綿被關的消息了。
“權少好!”有暢山集團的員工,不停地朝着他恭敬的問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權以墨估摸在廁所邊候了快二十分鐘了。
金朵母女倆像是掉進了廁所坑般,一直沒有出來。
權以墨皺着濃黑如墨的眉毛,伸手抓住了走出女廁所的員工:“麻煩你幫我看看金朵她們還在裏面嗎?”
“好!”那被帥氣逼人的權以墨逮住的女員工,紅着臉目光癡迷地望向他點點頭,跑了進去。
很快,那女員工就跑了出來。
“怎麽樣?看到了嗎?”權以墨着急的看向她,詢問着。
“權少,我每個格子都有看過,裏面根本就沒人啊!”那女員工臉帶不解地看向權以墨,老實的回答着他。
權以墨心裏滿是困惑,對這樣的結果感到意外,禁不住又問了這員工一句:“這層還有別的洗手間嗎?”
“沒有啊。”那女員工滿臉呆懵地看向他,回答着。
“喔,謝謝你。”權以墨聽了女員工的話,濃眉輕蹙,又看了看那洗衣間。
他剛才看得很清楚,金朵母女倆就是朝這洗手間的方向走來的。
難道權啓山跟他聊天的那眨眼功夫,這母女倆已經離開了?
分明他就有交待,說要帶金朵去醫院檢查,怎麽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走了。
這做法也太不符合金朵的風格了,還有沈碧華,從沒如此失禮過。
他不太甘心的摸出電話,撥通了金朵的電話,直到話筒裏傳來盲音,都沒有人接聽。
權以墨緊擰着濃眉,不解地瞪着手機發呆,有莫名的念頭冒了出來,随即他又否認掉了。
快步的上車駛離了暢山集團,他毫無半點心情回事務所工作,朝着權家別墅駛去。
他輕無聲息,腳底像是踩着虛浮的雲朵,心累的朝着卧室方向走去。
“你這手機真漂亮,還是蘋果的新款!”牆角傳來傭人羨慕的聲音,她好像絲毫沒有發覺走過來的權以墨。
“當然了,這可是金小姐送的,能差嗎?”另一個傲嬌的聲音回答着,滿滿都是喜悅。
“金朵小姐真是人美又大方,我咋就沒遇上她送我呢?”傭人的話裏帶着惋惜,輕嘆了着。
“你可別四處亂說,這手機是金小姐讓我幫她拍了少爺跟她的合照,讓我保密才送我的。”那傭人愛不釋手地摸着那手機,輕嗤着瞄了身邊的傭人一眼。
權以墨震驚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臉陰沉的走了過去。
合照?
那暧昧照片,難道是金朵讓這傭人給幫忙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