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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失去生命力

第一百八十四章:失去生命力

臉上像是蒙着一層灰,整個臉都緊繃繃的很不舒服。

權以墨嘆息着下了車,扯了扯領帶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入眼,就看到顧綿綿穿過的浴袍,莫名的泛起一陣心酸。

那個嬌小可愛的家夥,她現在過得還好嗎?

父親不會為難她,給她苦頭吃,給她氣受吧?

滿心滿眼都是擔憂,他卻無能為力,甚至連跟父親抗議的力氣都沒有。

無力的滑落入水中,把整個人都浸泡在浴缸裏,真想就這樣把自己憋死在水裏。

如果他真的死了,父親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顧綿綿,甚至還會遷怒于她。

他很清楚權啓山的行事作風,想到這裏,他猛地蹿出水面,心煩的抹掉了臉上的水。

“去!給我把最烈的酒拿來!”權以墨心情煩燥地對着門口的傭人吼叫,心裏難過極了。

很快,酒就由男保镖端了進來,小心的替他倒上遞給了他。

一口狂飲而下,那濃烈的酒灼熱而刺喉,像是火沿着一路向下。

“給我好好守好權家的大門,不準任何女人進來,連母蚊子都不準放進來!”權以墨有些痛恨的盯着杯中的烈酒,又矛盾的伸手提了那酒瓶猛喝了一口。

如果上次不是因他喝醉,讓金朵有機可趁,事情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那顧綿綿依舊有機會呆在他的身邊,他還可以看到她如花的笑靥。

心頭猛地傳出陣陣揪心的疼痛,權以墨又需要借酒忘記掉這些煩心事,他又提起瓶子咕咚喝了兩口。

保镖不太放心的看了看權以墨,禁不住出聲勸說:“少爺,這樣喝酒挺傷身的。”

“傷身?呵,總比傷心好。”他眯起微熏的狹長眼眸,苦笑着看向保镖:“去吧!去守着。”

“是,少爺。”那保镖恭敬的朝他點了點頭,擔憂的看了他兩眼,這才退了出去。

“寶貝,我好想你……”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權以墨的眼底蘊含着一層水霧,他耷拉着腦袋,淚順着俊俏的臉龐滑落。

甜蜜的往事,一幕幕爬上心頭,扯得他心口撕裂般疼痛。

搖晃着身子爬出浴缸,伸手抓過那浴袍套上,無力的提着酒瓶朝着卧室走去。

夜色濃濃,雲淡如紗,月光白灑灑地照射着整個權家別墅。

權以墨的聲音從卧室裏時斷時續的傳來,有時笑聲飒爽,有時哀嚎哭泣,還時不時的伴着撒碎東西的雜聲。

直到夜深人靜,整個別墅才安靜了下來。

權以墨再次醒來,太陽已經高懸,他按着痛得像是要炸開的腦袋,昏沉的撐着身子坐了起來。

刺鼻的酒味兒,直鑽入他的鼻腔,搞得他直犯惡心。

無力的站起身,一陣眩暈傳來,他險些摔倒在地,強撐着拉門而出。

迎面去看到了抱着酒紅色的阿瑪尼襯衫,看樣子像是最新款式:“我沒訂這款。”

權以墨不解地望向那傭人,蹙起眉頭疑惑的看向傭人。

“回少爺,這是老爺上午叫人送來的,說讓你穿着這個去發布會現場。”那傭人恭敬的回答着這襯衫的來歷,小心翼翼的解釋着。

“我是他的玩具嗎?連穿什麽都要他來操縱?”權以墨猛地提高了嗓音,滿臉陰寒地伸手打掉了那傭人手中的衣服,憤憤地朝衣帽間走去。

“少爺,老爺還說,還說讓你準時出現,不然他說嚴重後果你知道的。”傭人被他那渾身散發出來的低氣壓,吓得渾身顫抖,壯着膽子結結巴巴的轉告了權啓山的話。

身形微微頓了頓,權以墨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擡腕看向手表,他竟一醉睡到快一點半了。

時間很緊,他不想因為他的失誤而害顧綿綿受到懲罰,快步的走遠。

随意的挑了衣褲換上,權以墨迅速地開車前往那暢山集團。

車剛到暢山集團的車庫,就有大隊的保镖保護着他進入了集團的會議室。

“以墨哥,你終于來了,我好緊張好害怕。”金朵嬌滴滴的跑向他,嘴裏說着撒嬌的話伸手挽起他的胳膊。

“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事情,有什麽好緊張。”權以墨陰寒着一張俊臉,扯回自己的胳膊,絲毫沒有好臉色對她。

“我希望你像吃了屎一樣臭的臉,呆會不要被媒體抓拍到!”權啓山帶着一群保镖走了進來,看到權以墨的那刻很滿意,雖然他沒穿自己給他挑選的襯衫,至少準時到了。

權以墨緊握着雙手,指節都有些泛白,臉色陰霾一片:“我不是演員,怕演不好你要的角色。”

“權董,會場那邊都準備好了。”秘書敲門通知着幾人,恭敬的站在原地待命。

“走吧!如果你演不好,那另一個地方,就有哭戲看喽!”權啓山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目光淡漠地落在權以墨的臉上,輕描淡寫的說着。

權啓山的話,讓權以墨一怔,臉上的神色有些僵了。

他很清楚,父親這是在變相的警告他不要不配合,到時候吃苦受罪的還是顧綿綿。

略微有些厭惡的怒瞪了權啓山一眼,努力的壓抑着內心的憤怒,沉默無語地主動朝金朵伸出了胳膊。

“以墨哥,你的意思是讓我挽着你的胳膊出去嗎?”金朵面帶驚喜,聲音裏透着愉悅的味道,瞪大眼仰望着他。

“廢話真多。”權以墨冷着一張臉,惡狠狠的剮向她,依舊保持着剛才的姿勢。

“我們走吧!”雖然他的語氣讓人覺得很不禮貌,金朵還是笑容滿臉的勾住了他的胳膊,走向了會議室。

暢山集團的會議室裏,媒體記者滿座,熙熙攘攘歡聲低語不斷,難見的和諧。

兩人剛走出來,熾白的燈光便閃爍不停,映照在他們的臉上。

“權少,金小姐,請看這邊,請靠近一點。”

“能笑一個嗎?權少。”

想着父親的話,權以墨努力的扯了扯嘴角,生硬冰冷的臉上,似乎柔和了幾分。

笑,卻始終沒有。

金朵對着那些鏡頭,笑得跟燦爛的花,整個人都快要挂到權以墨身上似的。

一切都成定局了嗎?

都結束了嗎?

權以墨心中凄涼的自問着,任由金朵拖着,像是失去了生命力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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