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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神秘的郵件

第一百八十八章:神秘的郵件

月光穿過窗簾的縫隙透了進來,灑落在顧綿綿的身上,清麗的身影倒映在地上,孤單而寂寞。

她被權啓山關在這裏已經好幾天了,沒有手機,門口還有兩個彪悍的保镖守着。

每天除了吃飯就是睡覺,像是跟外界失聯了。

有些渾渾噩噩,權啓山答應等權以墨乖乖訂婚後,就放了她。

“顧小姐,老爺讓你看一下這個。”女傭人不由分說拿起手中的電視遙控板,按出了新聞頻道。

這幾日在夢裏,日思夜想的權以墨,風度偏偏的挽着金朵出現在鏡頭前,好生般配的兩人。

心,狠狠地疼了起來。

顧綿綿只覺得鼻頭酸酸,眼眶泛紅,咬緊牙關看着電視畫面上那熟悉的颀長身影。

‘這簡直是一場視覺上的盛宴,男才女貌,真讓人期待的一場強強聯姻。’

電視裏傳出讓她心疼得滴血的配音,前兩天還幻想着,權以墨會來救她出去。

看他那刀刻般的俊俏臉龐上,泛着柔和的光,顧綿綿覺得這種可能性太小了。

如果他真找她,應該早就找到帶她離開了。

顧綿綿雙手緊緊的抱着雙膝,蜷縮着坐在沙發上,呆滞地望着那電視畫面。

金朵贏了,她說準了。

在孩子跟她之間,權以墨最終還是選擇了孩子。

眼淚止不住大顆地滑落,顧綿綿沒忍住地哭了出來。

視線越來越模糊,那畫面變得朦胧,顧綿綿恍惚的覺得自己掉進了無底洞,心疼得沒有停駐的地方。

“大姐,離訂婚快了吧?”顧綿綿忍着那劇烈而鑽心的疼痛,抹了一把眼淚,問向傭人。

“是的,顧小姐,還有兩天。”眼帶憐憫,傭人恭敬的回答着她。

“兩天……快了。”目光呆愣地吸了吸哭紅的鼻頭,顧綿綿抿嘴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幽幽地吐出這幾個字。

傭人看她那似笑非笑的模樣,輕嘆了一聲:“顧小姐,你可要看開些。”

“好,謝謝你。”涼涼的一笑,顧綿綿起身搖晃着身子,慢慢朝那大床走去。

掀被合衣而眠,也許睡去,才是她最好的選擇。

……

“寶貝,不哭!”權以墨猛地睜開眼,深邃如墨的眸子裏還浮着未退散的痛苦之色。

他呆愣地盯着天花板,回想着夢境裏與顧綿綿分離的劇烈的疼痛,渾身忍不禁戰栗起來。

淚潤濕了他濃黑如扇的長睫,慢慢的,那抹撕心的疼痛,也變成了一縷縷迷茫。

“寶貝,你到底在哪兒?”喃喃地念叨着,權以墨腦裏全是夢裏,她楚楚可憐的痛哭模樣。

‘叮。’

手機清脆的響了起來,權以墨按着痛得似要炸掉的腦袋,刺鼻的酒味提醒他,昨晚他又喝了不少。

疲憊地撐着身子,拿起那手機,竟有一封未讀的郵件。

長指輕擊,打開了那陌生人發來的東西,狹長的眼眸倏地瞪圓。

‘金朵根本沒懷孕!’

郵件的內容,驚得他像是離水的魚兒彈了起來,揉了揉眼睛。

他的确不是眼花,也沒有看錯。

難怪金朵那麽害怕去醫院檢查,看來她根本就沒有懷孕。

憤怒的火焰猛的在心間升騰而起,權以墨刀削般的臉上泛起一層薄怒。

一種被人玩弄于股掌的感覺讓他很不爽,快速的撥通了權啓山的電話,腳步飛快地朝車庫走去。

心急如焚爬上車,快速朝着暢山集團駛去。

熱血似在沸、騰,一路狂燥而氣憤。

“權少,董事長在開會,請你……”秘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權以墨伸手推開。

他連半秒都沒有停留,徑直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去。

權啓山擡起眼,陰沉的看向同樣臭着臉的權以墨,淡淡的出聲訓斥:“沒看到我們正在開會?”

“爸,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聊聊。”連看都沒看那會議室的人,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權啓山,冷冷地要求着。

“先散會!”朗聲對着員工下了命令,權啓山大手一揮,算是結束了這場會議。

平日裏,權以墨幾乎連暢山集團都不來,他很費解,今兒到底遇上了什麽,讓他破了例。

耐着性子,權以墨等人都走光了,這才冷聲嚴肅地說道:“爸,金朵她根本就沒懷孕!”

“什麽?”如當頭被人打了一棒,權啓山驚呼出聲,眼裏透着不可思議。

“金朵根本就沒有懷孩子。”重複了跟父親說了一句,權以墨眼光怔怔,語氣裏透着氣憤。

“瞎說什麽?她連那親子鑒定書都有,難不成是作假?”權啓山勾起嘴角,目光犀利緊盯着眼前的兒子。

權以墨摸出手機,點開郵件遞給權啓山:“有人舉報她是懷假孕。”

“混帳,這能說明什麽!”權啓山斜睨了一眼權以墨遞到他面前的手機,低聲罵着。

“你記得昨天,她摔倒,我說帶她去醫院檢查的事嗎?”見父親不但沒有相信他的話,還罵他,權以墨極力的想要說出心中的疑惑。

“真當我老糊塗了?”生氣的瞪視着權以墨,權啓山神情倨傲,他到要看看這家夥要說什麽。

“她不願意去醫院,還借上廁所偷偷走了。”父親這副模樣,讓權以墨很不舒服,卻也不得不努力壓制內心的氣惱耐心解釋。

“也許她有急事呢。”權啓山并不覺得這件事,有哪裏不妥,還替金朵找理由。

“下午我回權家聽傭人炫耀金朵送手機給她,去金家找她對質,她也避而不見!現在又收到這樣的東西,爸,你覺得正常嗎?”權以墨伸手撫額,無奈地把知道的事情一一的說給他聽。

“你怎麽就這麽不願意跟金朵訂婚?我還懷疑是你找人發的假郵件,你當老子是傻的嗎?”聽着兒子說些廢話,權啓山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恨恨的盯着他站了起來。

胸口積聚着逼爆人的騰騰怒氣,權以墨看父親根本就不相信他,臉色刷地變得陰寒:“你知道我跟她的照片是誰拍的嗎?”

眼神裏還殘留着最後的一點期望,權以墨帶着不确定問向權啓山。

疑惑的看着他,權啓山猜測着,不可能會是金朵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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