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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陪你瘋一次

第一百八十九章:陪你瘋一次

“你不會想誣賴是金朵那丫頭自己拍的吧?”權啓山覺得這樣的可能性不大,他不信金朵那丫頭變得這麽有心機。

記憶中,她很不聰明,這麽厲害的花招,可不像是她能想出來。

“她收買了我別墅裏的傭人,趁我喝醉擺拍的那些照片。”權以墨激動地說出自己知道的事實,希望能說服父親相信。

“就算這樣,她也是急于想要跟你早點訂婚,有什麽錯?”權啓山絲毫沒有生氣,反問起權以墨來。

雖然他也并不是很滿意金朵做他權家的兒媳,總比那顧綿綿好上幾分。

“那如果連懷孕的事也是做假,這種滿口謊言的女人,品格會好嗎?”權以墨陰冷着臉,激動的問着眼前的權啓山,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想的。

“我這邊很忙,晚點再叫人去調查清楚。”明顯不想再繼續談下去,權啓山淡淡的瞥了權以墨一眼,準備離去。

權以墨總算是明白了,就算那金朵懷孕的事情是假的,權啓山也可能覺得是小事。

“你忙,我去金家處理這事吧!”憤然的丢下這話,權以墨快步推門就朝外走。

“站住,你想幹什麽?如果這是別人故事挑撥,你這麽唐突的跑去金家,像話嗎?”權啓山厲聲叫住了他,生氣地怒吼着。

其實聽到這個消息,他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必竟同意金朵跟兒子訂婚,也是看在孫子的份上。

現在權以墨突然跑來說,金朵肚子裏懷了假孩子,他雖然半信半疑,還是害怕是真的。

“是真是假,帶她去醫院查查不就知道了?”權以墨像是中了邪,很确定金朵身上有貓膩,很想快點搞清楚。

“好!我就陪着你瘋一次,要是檢查肚子裏有孩子,你就給我老實的訂婚,別再耍什麽花招!”權啓山恨恨地看了看權以墨,率先走出了會議室。

父子倆難得一見,同時出現在暢山集團,引得員工們都連連的恭敬問好。

兩車前前後後,朝着金家別墅駛去,車速飛快,揚起陣陣塵土。

“親家公?你怎麽來了?”聽到傭人的通報,沈碧華臉帶笑容,快步迎了出來。

“碧華啊,金朵在家嗎?”權啓山也不繞圈子,直接了當地問了。

沈碧華聽這話,有點懵了,眼神慌亂地對着傭人說:“去,看看小姐在家沒有。”

“是,夫人。”傭人恭敬的答着,快步朝着那屋裏走去。

“親家公,以墨,你們先進來坐。”沈碧華笑盈盈地引着兩人,朝會客廳走去。

傭人很快就端着熱氣騰騰的茶水,走了進來。

“媽!我回來了。”金朵語氣歡快,哼着小曲兒款款的走了進來。

聽到金朵的聲音,沈碧華端着茶水的手,禁不住顫抖了幾下。

滾燙的水灑在她的手上,那茶杯應聲而落,摔得稀巴爛。

“碧華,你沒事吧?”權啓山也注意到了沈碧華的反常,擔憂地望向她,關心的問着。

心裏暗忖着,難道事情真如兒子所說,這金家膽大到敢騙他?

“沒,呵呵,說到這孩子,就回來了。”幹巴巴的笑着,沈碧華咬牙忍着手上的疼,回答着權啓山。

眼神卻憤恨地盯着金朵聲音傳來的方向,真恨不得跑出去掐死她。

金朵看到權啓山兩父子時,笑容凝住了,臉色刷地變得慘白了幾分。

“愣着幹嘛,還不快招呼人?”沈碧華生氣的瞪了金朵一眼,語氣中帶着斥責。

“權、權伯伯好,以墨哥好。”結巴而慌亂地恭敬朝着兩人問了好,金朵的心像是和尚打水的桶,頓時變得七上八下。

兩人難得這麽同時出現在金家,她惶恐而不安,預感着肯定有不好的事情即将發生。

權以墨一直認真的觀察着母女倆的表情,她們慌亂無比的舉動,讓他更加确信假懷孕這事。

“朵朵,以墨這孩子就是死心眼,昨天他失手推倒了你,很擔心你肚子裏的孩子,所以想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權啓山端起那茶水,輕呷了一小口,滿臉慈祥地解釋着來金家的目的。

“親家公,家庭醫生檢查過了,就不用那麽麻煩了吧!”沈碧華笑着一口就拒絕了他的提議。

“對啊,權伯伯,我也沒覺得哪裏不舒服,孩子肯定沒事。”聽權啓山的話,金朵吓得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金朵,我看你根本沒懷孕,是怕去醫院檢查吧?”權以墨目光怔怔地盯着金朵,語氣裏帶着調侃地調調,冷聲問着她。

權以墨的審視的目光,像是竈裏的火,燙得金朵躲閃不及,渾身顫栗了一下。

氣氛變得十分靜谧,空氣裏彌漫着逼仄的氣息,讓人覺得壓抑。

“呵呵,以墨,你啥時候學會開玩笑了?”沈碧華笑得很是尴尬,卻依舊不動聲色的端着架子故作鎮定:“連醫院都出了鑒定,難不成還是假的?”

“以墨哥,你這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醫院?”被人掐中了痛處的金朵,聽了母親的話,像是乍毛的刺猬,不滿的出聲反駁着。

“朵朵,你別着急。以墨呢,收到陌生人的郵件,舉報你根本沒懷孩子,他才想來問個清楚。”權啓山看眼前的母女倆這麽激動,出聲勸說着。

“陌生人的話也能信?親家公,你也在商場上滾打摸爬這麽多年,想必是那些見不得我們好的人,故意搞破壞吧?”聽了權啓山的話,沈碧華提到嗓子眼的心,算是放回了原處。

“其實要我信,很簡單,就讓金朵跟我去一趟醫院就行了。”權以墨緊盯着金朵,他發現她全程都不敢與他直視,眼神閃躲透着慌亂。

與原來那個被冤枉時,理直氣壯的金朵,完全判若兩人。

他不能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讓母女倆給忽悠過去,必須堅持自己的立場跟原則。

“親家母,我看不如讓金朵再跑一趟醫院,讓這臭小子安心。”權啓山雖然專橫,卻不糊塗,也想讓權以墨安心定婚。

權啓山的話剛說完,沈碧華手中的杯子再次跌落,碎了一地。

不知道是不是被母親杯子發出的聲音吓着,金朵趔趄的後退了幾步,險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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