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一路貨色
第一百九十一章:一路貨色
權以墨生氣的走遠,突地想起,這金朵沒懷孕,訂婚就意味着可以結束了。
被權啓山關起來的顧綿綿,是不是也能放回他身邊了?
想到這裏,權以墨生風的腳步頓了頓,放緩了下來,等着父親。
“爸,現在事情已經清楚了,你把綿綿放了吧。”權以墨看父親走了過來,眼裏閃着急切的神色,問向他。
看權以墨關切的神色,權啓山眼底閃過一抹暗色,淡淡地說:“訂婚的事,可能還得繼續。”
心髒顫顫的刺疼了一下,權以墨滿臉震驚的看向權啓山,聲音猛地提高:“為什麽?”
權以墨身子立刻僵硬了,他不明白父親還有什麽理由,讓他跟金朵繼續訂婚。
“因為已經開了記者發布會,你覺得那是兒戲嗎?”雖然權啓山聽到金朵假懷孕的那一刻,也很生氣,利益權衡之下,他還是選擇了繼續。
“讓沒有感情的兩個人強行用婚姻拴在一起,才是兒戲。爸,你就不要把你的思想強加給我了。”很是生氣,權以墨不知道眼前的父親是怎麽想的。
“強加?你跟金朵的新聞熱度很高,暢山集團的股票漲了好幾個點!兩天後就是訂婚期,好好準備,我不允許誰讓暢山集團蒙羞。”沒有任何情理可講,權啓山冷面背着手就朝自己的車走去。
聽了父親的話,權以墨心都涼了。
他勾唇冷嗤一聲,一臉的譏笑地瞪着父親那略微佝偻的背影,大聲反抗着:“如果我說我拒絕出席這場訂婚儀式呢?”
“如果你想那女人毫發無損,就乖乖的配合這場訂婚。否則,別怪我沒提醒過你!”權啓山轉身眯着一雙冷鸷的眼,灼灼的盯着權以墨,臉色嚴肅而認真的說道。
又拿顧綿綿來要挾他,權以墨一下子僵住了。
有血直往腦門兒上湧,他臉色鐵青地攥着拳頭,咬牙切齒的瞪着權啓山:“你能不能不這麽卑鄙?”
有種被人扼住咽喉,卻無能為力的感覺,權以墨臉上帶着苦楚的狼狽。
見兒子那眼裏帶着仇恨如小狼崽子的冷光,權啓山心裏咯噔響了一聲,努力的保持着鎮靜:“你放心,只要你把這婚訂了,我一定會放了那女人,不會虧待她。”
沒再多說一句話,閃身爬上車,飛快的駛離了金家。
“呀!”權以墨重重的一拳打在方向盤上,手背上青筋突兀而出,他生氣的咬着下嘴唇,眼睜睜看權啓山的車子消失不見。
“以墨哥,你原諒我好不好?”車窗外傳來重擊拍打的聲音,伴着金朵狂燥不安的哭喊。
冷眸裏盡是恨意,沒有半點溫度,如果不是她,也不會鬧出這事了。
顧綿綿也不會被父親囚禁,心裏很是煩亂,不想再跟她糾纏。
權以墨連車窗都沒有搖下半點縫隙,發動車子,揚塵而去。
沒有半點心情回事務所工作,權以墨滿腦子都是怎麽才能從權啓山那裏找到顧綿綿的消息。
難道,真的只有報警?
不,事情沒到最後,他不想那樣做,必竟權啓山是他的父親。
“姐夫!”耷拉着腦袋,剛從車上走下來,就聽到了這熟悉的叫喊聲,良心不安地想要躲避,卻已經晚了。
“吉祥,你怎麽來了?”權以墨勾了勾唇,努力裝出平靜的樣子,怔怔的問着眼前的顧吉祥。
他似乎沒有平日的熱情,目光犀利緊盯着自己,像是帶着審視般。
“給你打電話,你一個都沒接,我只好來權家找你了。”顧吉祥看向權以墨,語氣淡若陌生人。
伸手摸了摸包,權以墨這才想起,剛才急着帶父親去金家,他連手機都忘了帶。
一臉的尴尬,讪笑着朝跟前的顧吉祥解釋着:“喔,我早上出門急,忘了。你吃過飯了嗎?找我有什麽急事?”
顧吉祥雙手握成拳,咬了咬下嘴唇,冷聲問向權以墨:“姐夫,新聞上說的都是真的嗎?我姐,是不是因為這個才賭氣離開權家的?”
突地,權以墨的臉色變得冷漠難看,他怎麽就忘記了,記者發布會會上新聞這件事。
有種被人抓包的感覺,權以墨低睑着眉眼,低落地回答着顧吉祥:“是的,你姐是因這事而離開權家的。不過,吉祥,你放心,這個發布會都不是真的,我會盡快找回綿綿。”
“不是真的?現在全城都知道了,每個人都在議論這件事,你把我姐當什麽了?”顧吉祥怒火騰騰直往心頭蹿,高聲大氣的沖着權以墨咆哮着。
“你姐根本就是想攀高枝,嫁豪門,你還有臉跑來兇以墨哥。”金朵的聲音驀地從遠處傳來,精致的妝容已然哭花,卻沒影響到她反駁顧吉祥。
“金朵,你給我閉嘴!”沒想到金朵會陰魂不散的跟來權家,權以墨滿臉的愧疚,輕聲細語的安慰着顧吉祥:“吉祥,我是真的愛你姐姐,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也是有苦衷的。”
他眼帶真誠,伸手搭在顧吉祥的肩膀上,想要跟他解釋清楚眼前這煩亂的一切。
“姐夫,你知道這樣的新聞,會讓我姐很難堪,甚至讓人指着背脊罵嗎?”聽權以墨的解釋,顧吉祥那顆煩燥不安的心,算是稍微安靜了一點。
“她本就應該被罵,你也別想來動搖以墨哥的心了。你跟你姐都是一路貨色,都想享用權家的優質生活。”金朵害怕權以墨徹底的放棄這次訂婚,心裏惶恐極了。
她目光狠毒的看着顧吉祥,字字如刀侮辱着顧吉祥姐弟倆。
“我姐不是那樣的人,你再說一個字試試!”顧吉祥眼裏泛着嗜血的光,伸手指着那出言不遜的金朵,警告着。
權以墨沒想到金朵不光騙人,還惡毒刻薄的語言攻擊別人,倏地目光陰冷:“來人,把金朵給我趕出權家。”
“以墨哥,你再怎麽維護顧綿綿,她也是第三者。你不跟我訂婚,我就讓她不好過!我發誓!”被保镖架着往外拖的金朵,哭叫掙紮着威脅權以墨。
“你才是第三者,敢動我姐,我也不會饒過你!”顧吉祥聽着金朵的話,氣不打一處來,扯着嗓子回敬着。
明明就是姐姐認識權以墨在先,為什麽這女人還如此理直氣壯,顧吉祥肚子裏滿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