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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我沒懷孕

第一百九十章:我沒懷孕

沈碧華的臉色發白,努力的維持着那份鎮定,抿嘴笑了笑:“好,女兒你就跟以墨去之前這家醫院檢查吧。”

失神呆立在原地的金朵聽到母親的話,臉上帶着欣喜的神色,脆生生的回答着:“好!我答應跟以墨哥去檢查,免得他就懷疑我。”

語氣裏透着不滿,嘟起小嘴似在埋怨。

“不用了,伯母。我昨天就已預約好了另一家醫院,就等金朵答應跟我一起去了。”權以墨淡淡地回答着,唇邊泛起笑意。

“我們家挑的這家,可是A市數一數二的大醫院,而且……而且在親子鑒定這方面,全國可都是有名的。”沈碧華面帶着急,聲音顫抖着急的解釋着,試圖說服權以墨還是選擇原本的醫院。

“伯母,我沒說要去做親子鑒定啊!只是帶金朵去檢查孩子是否安好而已。”沈碧華那慌亂的模樣,還有不打自招的話語,讓權以墨更加深信那陌生郵件的真實。

權啓山瞟了一眼跟前的金朵母女倆,昏黃的眼中也帶着幾分猶疑,卻沒當面揭穿。

“別的孕婦産檢啥的,都是在一家醫院完成,對孩子的健康存檔也是種保障。”被一句話堵死的沈碧華,臉色倏地變得有幾分慘白,依舊努力的辯解着。

“以墨,既然你伯母都這樣說了,你就帶金朵之前去這家醫院吧。”權啓山眼神淡然,又端起那茶杯抿了兩口茶水,出了聲。

聽了權啓山的話,沈碧華跟金朵兩人都長籲了一口氣,臉色恢複如常。

“我是找的那家醫院啊,只是換了我認識的學姐幫金朵檢查。”兩人那如釋重負的模樣,全被權以墨收入眼底,他不緊不慢的回答着父親。

“好,那也別耽誤時間了,快跟金朵去吧。”放下手中的茶杯,權啓山滿臉平靜的站起了身。

金朵僵着身子,臉色如紙般白,她突然瞪着驚恐的眸子,大吼:“我好好的,不要去檢查。”

吼完這句話,轉身就想跑離這會客廳。

權以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纖細的胳膊:“那不行,我昨在就騙得學姐白等,今天又不去,我不是失信于人了?”

“我不去,反正我不去。”金朵急得臉色漲紅,刁蠻而任性地朝權以墨喊叫着,想要掙紮掉被抓住的手腕。

詫異地看向金朵,權啓山臉色突地變得有幾分難看,不知道這丫頭到底抽的什麽風。

“不去,就證明你心裏有鬼,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反悔不訂這婚了?”沒給金朵半點機會,權以墨反而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緊抓着她不放。

話剛說完,權以墨彎腰,毫不客氣的把金朵抱起,就準備離開這會客廳。

“你放開我,我不去醫院!”金朵像一尾失去氧氣的魚,不停的在權以墨的懷裏翻騰,毫不配合。

“以墨,朵朵可是孕婦,不能受刺激。”沈碧華從呆怔中回過神來,追了上去,想要吓唬權以墨放金朵下地。

“親家母,孩子們的事,你就別摻和了。”權啓山已經看出了端倪,他出聲制止了沈碧華的動作,示意她不要亂插手。

這句話說得沈碧華無法反駁,揶揄地讪讪笑着:“呵呵,也是。”

“以墨哥,你、你放我下去,我承認……我沒懷孕!”看事情已經隐瞞不下去了,金朵咬咬牙,大聲的吼了起來。

屋裏的沈碧華聽到這話,背心冒出一股子冷汗,腳一軟,險些癱滑在地。

“真還是這樣!金朵,我沒想到你會幹出這樣的事。”權以墨聽了這話,臉黑如墨生氣的放下了她,眼中似有殺氣。

權啓山聽到這話,更是震驚的一步沖了出門,目光如炯顫抖的抓住金朵的手腕:“金朵,你說你沒懷孕?”

他高興了這麽多天,連做夢都在抱着胖乎乎的孩子舉高高,親臉臉。

現在,這個美夢卻被告知是假的,權啓山睜大眼直視着金朵,靜等她的确認。

“對、對不起,權伯伯,我也是太喜歡以墨哥了,所以……才想了這樣的方法。”金朵滿眼驚懼,淚光閃閃的盯着權啓山,解釋着。

“太喜歡就欺騙,甚至連這種荒唐的事都編出來了,金朵,沒想到你心眼還挺多啊。”權以墨臉上挂着嘲諷的表情,看向眼前的金朵,語氣冰冷沒有半點感情。

“以墨哥,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而你的眼裏只有那個顧綿綿,這能怪我嗎?”淚水順着金朵的臉頰流下,她委屈的瞪着一雙淚眼,嘟着嘴喊叫着。

“夠了!爸,現在事情已經搞清楚了,我不要訂婚。”權以墨陰鸷的眸光微斂,俊臉冷硬地崩着,丢下這話,擡腿就要離開。

“以墨哥,別不要我好不好?我、我以後再也不幹這樣的事了,好不?”金朵淚眼迷離地拉住權以墨,可憐巴巴的求着眼前的權以墨,毫不敢松手。

真怕,這一放走權以墨,兩人就再也不可能了。

“親家公,真不好意思,這事是我們不對,可我們家朵朵是真的喜歡以墨,才幹出這種荒唐事的。”沈碧華看了看哭得傷心的金朵,心都快碎了,出聲朝權啓山認着錯。

“放手!”用力的扯開了金朵那緊箍的手,權以墨頭也不回,滿臉鐵青快步走遠。

金朵哭得眼淚鼻涕一臉,呆杵在原地,雙手緊握,撕聲朝着權以墨的背影大吼:“以墨哥

!”

望了一眼頭也不回,憤憤離場的兒子,權啓山長嘆了一口氣。

“碧華,你怎麽也這般糊塗,騙人可不是好事。”努力的壓抑着內心被欺騙的怒火,權啓山語重心腸出聲質問着沈碧華。

“權伯伯,這跟我媽沒關系,一切都是我幹的。求你,勸勸以墨哥原諒我,好不好?”見權以墨不買帳,金朵又哭哭啼啼的拉着權啓山求救。

“金朵啊,你怎麽能騙人呢?這事,我還得回去考慮一下,再給你答複。”說完,權啓山也帶着滿臉失望搖頭離開。

“媽,你不是說這件事,不會有問題嗎?現在怎麽辦?以墨哥不要我了。嗚嗚……”金朵哭喊着,滿眼哀怨地瞪着母親。

“你沒懷孩子這事,還有誰知道?”沈碧華黑着臉,心情低落地問着金朵。

“我也不知道。這事就我們家的人還有那醫生知道啊!”金朵傷心極了,目光呆滞地盯着母親。

原以為一切都勝利在握,哪裏知道會冒出這檔子亂事來,她不知道哪裏出了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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