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這個男人太邪氣
第二百三十一章:這個男人太邪氣
“小姐,你是在找這張名片嗎?”清潔大媽輕拍了兩下顧綿綿的肩,淡淡的問。
顧綿綿猛然瞪大眼睛看向眼前的清潔大媽,驚愕地喃喃問向她:“你……你怎麽知道我在找這名片?”
“上午有位先生給了我一百塊錢,說呆會兒有人翻這個垃圾桶,就把這張名片給她。”那位清潔大媽把手中的名片,遞向了眼前的顧綿綿,拎着垃圾袋快步的走開了。
腦海裏驀地跳出喬以森那一臉嘲弄的模樣,驚得顧綿綿忍不住心尖一顫。
她弟弟在這裏住院,為什麽他就偏偏知道了,還知道她現在挺缺錢?
這個喬以森也太過邪氣,簡直像是神出鬼沒,讓顧綿綿不由得背脊發涼。
低睑着眉眼凝視着眼前的名片,顧綿綿不由得又長嘆了一口氣,小心的收好朝着那病房走去。
“綿綿,你去哪兒了?醫生找我們談手術的事兒呢!”顧從木面帶焦急的朝着顧綿綿招了招手,示意她趕緊過去。
見穿着白大褂的主治醫生也在,顧綿綿加快了腳下的速度,快步跑了過去。
“顧吉祥家屬,我們根據患者的恢複狀态,覺得可以動手術了。最後一次來确認一下,你們是否有這個意願?”醫生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了這次來找他們的意思。
“麻煩問一下啊,醫生,是不是這個手術動了,我兒子好了後,就能四處活動了?”顧從木滿臉期待地看向眼前的醫生,雖然他沒有借到錢,心裏想着顧綿綿安慰他的話,依舊還報着希望。
“這個要分幾次手術,得看他本人的意志了。”醫生耐性的解釋着,他也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證這次手術就能讓顧吉祥活蹦亂跳。
“那要是錢花了,孩子也沒治好,錢不是白花了嗎?”顧媽媽算是聽出來了,這醫生也是打馬乎眼,說個大概。
還沒來及住出聲阻止,顧媽媽已經嘴快的說出了自己的憂慮。
聽了這話,醫生臉色一沉,有些不高興但還是耐着性子給顧從木夫婦倆解說着:“如果患者不做這個手術,這一輩子肯定癱瘓了。而接受手術還有機會痊愈,我們醫生也只能給你們建議,做不做手術選擇權在家屬。”
醫生的話簡短而中肯,他表述完之後,就安靜的等着幾人的答複。
“做!肯定要做,我兒子還這麽年輕,一定要做。”顧從木聽了醫生的話,着急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對,醫生,麻煩你替我弟弟安排手術的日期吧!”顧綿綿瞪着清澈的大眼,淡定地看向了眼前的醫生要求着。
聽着弟弟的手術可以做了,顧綿綿心裏既高興,又擔憂。
高興的是弟弟有機會好起來,擔憂的是那錢八字還沒有一撇。
“那我安排到下周末替患者做手術,你們早點準備好治療的費用。”醫生看家屬達成了共識,面帶笑容地囑咐着,準備離去。
“醫生,萬一我們家遇上經濟問題,可不可以欠着先?”顧從木聽着醫生的話,心裏有點虛,他老實的出聲詢問着。
雖然顧綿綿說了她有個朋友肯借三十萬給他們家,畢竟那錢還沒有到手上,萬一借不着咋整?
“那可不行,這醫院又不是慈善機構,要是都欠,那還能經營得下去嗎?”醫生聽這話猛地提高了音量,眼睛都睜圓了看向眼前的顧從木。
“醫生,我爸也就是随便問問,你別往心裏去,我們一定會把醫藥費準備好的。”見這場面,顧綿綿趕緊笑眯眯的跳出來打圓場。
“周末做手術的話,你們最好周五把治療費用給打到卡裏去。”扔下這話,醫生頭也不回的走遠。
“星期五。”顧綿綿目光呆滞地看着醫生那走遠的背影,喃喃地念叨着。
想着今天都星期二了,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她忍不住又摸出手機來,看了看。
除了幾個垃圾短信,那上面空空如也。
權以墨依舊沒有回她的短信跟電話。
難道她真的就只能跟喬以森合作,做出傷害權以墨的事情來換錢嗎?
心裏有百萬個不願意,顧綿綿輕嘆了一聲。
“綿綿,你那個有錢朋友,他肯借錢給咱們嗎?”顧從木回過神來,眼底帶着憂慮的神色看向眼前的女兒,想要再确認一次。
“恩!”顧綿綿心中一緊,面無表情地看了父親一眼,咬着嘴唇點了點頭确認了。
她現在是家裏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不能讓年邁的父母再擔心。
“那太好了!不過,女兒啊,你最好讓你朋友先把錢給轉過來,要是他中途變卦怎麽辦?”突然想到了這個,顧從木急切的開口提醒着顧綿綿。
顧綿綿滿眼迷茫,怔怔的看向眼前的父母,抿嘴淺笑着點了點頭,涼聲開口說道:“好!這就去給我那朋友打電話,讓他把錢轉過來。”
她拿出手機,朝着那安靜樓梯轉角處走去,心情沉重極了。
猶豫着撥出了權以墨的電話號碼,心慌得厲害。
如果再打不通,她就只能找喬以森了。
聽着話筒裏傳來的優美旋律,顧綿綿捏着電話的手又不由緊了幾分。
心提到了嗓子眼,帶着殷切的期望,又夾雜着幾分忐忑。
如果權以墨接了,她要如何開口跟他提這件事兒呢?
是直接了當地說:我想找你借點錢?還是求你借點錢給我吧!
“喂?你好!”正在胡思亂想,顧綿綿竟然聽到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吓得她趕緊掐斷了電話。
眼裏帶着疑惑的神色,仔細的看向那手機的屏幕,她并沒有打錯號碼啊。
為什麽會是女人在接聽?
不過太慌亂,她也沒能聽出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驀地想起金朵,顧綿綿的心裏莫名的生出一陣針紮般的痛楚來。
他們倆現在關系,好到可以互相接聽對方的電話了嗎?
小手緊緊的抱着自己的雙臂,緩緩的蹲下,眼淚止不住的滑落。
她以為自己可以很淡定的面對權以墨跟金朵,想到兩人關系變得如此親密,還是沒能忍住心頭的酸楚,哭了。
有人從身後遞來了一張紙巾,顧綿綿擡起哭得通紅的眼,吃驚地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