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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破膽的兔子

第二百四十六章:破膽的兔子

“呵呵,我的權大律師,你過得還好嗎?”話筒那邊傳來陰恻恻的笑聲。帶着戲虐的口氣,問着他。

“好得很!你打電話來又想威脅我嗎?”挑在他開庭前打來,權以墨想不出其他原因。

“威脅到是說不上,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請你高擡貴手,今天放過我們一馬?”那邊的聲音裏帶着商量的語氣,淡淡的問着他。

“我很忙,這種無聊電話就不要打來了。”權以墨說完這話,就想要挂斷。

“你前女友可選擇了跟我們合作,就算你選擇今天打贏了這場官司又怎麽樣?”那邊的家夥像是急了眼,嘴快的吼叫出聲。

權以墨嘴唇蒼白失血。胸口仿佛被重錘狠狠的砸了一下。

這幫家夥嘴裏的前女友,是顧綿綿嗎?

心尖莫名的一顫。

“前女友?”他又重拿着手機貼在耳邊,厲聲問着那邊的人。

不想錯過任何與顧綿綿相關的線索。

“對啊,權大律師,你可真是絕情,這才多久,就忘記了你的顧姓前女友了?”見引起了權以墨的興趣,那邊的家夥嘴裏帶着陰笑,繼續調侃着。

顧姓前女友,不是顧綿綿又是誰。

心莫名的提到了嗓子眼,權以墨抓住手機的手又緊了幾分,掌心滲出些許汗珠子來。

權以墨不明白對方打來這個電話,有什麽目的,語氣陰冷的問道:“你什麽意思?”

“權大律師,你的前任提出要跟我們合作,搞臭你!如果你願意放棄現在這個案子,我們也沒必要跟她合對,你說對不?”那邊的家夥聲音淡定,說出了自己打這電話來的目的。

“顧綿綿,她在哪兒?怎麽可能跟你們在一起?”權以墨只覺得血腥氣翻湧,猛地竄上了胸口,焦急的問着那頭的家夥。

他相信顧綿綿,決不可能跟這幫無恥之徒合作來陷害他,很有可能是被這夥人給脅挾了。

想到這裏,權以墨的心猛地一縮,揪扯出陣陣的疼痛感來。

聽到權以墨的驚呼,白曉嫣不由一愣,滿臉震驚的看向他,很好奇是誰在給他打這個電話。

心跳動得厲害,她不由皺起了眉頭,暗罵起那打電話的人來。

真是會挑時間,什麽時候不好打,偏挑這個時間。

“不信?我們呆會發個東西給你瞧瞧。”那人也不多跟權以墨廢話,徑直挂斷了電話。

“怎麽了?”白曉嫣坐到了車上,緊張的盯着眼前的權以墨,關切的問着。

“這個人說綿綿在他們手上,要我放棄掉這場官司!”權以墨急吼吼的回答着白曉嫣,臉上帶着焦急不安的神色。

心猛地一沉。

白曉嫣張張嘴,正想開口勸勸權以墨:“以墨,你別上了壞人的當,冷靜一點。”

‘叮!’

一張顧綿綿俯下頭簽字照片,傳了過來。

權以墨的手都在顫抖,他目光怔怔的看着那手機上的照片,真的是他的寶貝兒。

連片刻都沒思考,權以墨着急的就想要重撥那電話過去,他想要知道顧綿綿到底在哪兒。

“以墨!你不要沖動!這照片,連臉都看不清,也許只是長得像顧綿綿而已。”白曉嫣一眼看穿了權以墨的想法,伸手一把扯住他的手,出聲制止着他。

真怕他一激動,就被人利用了。

“這就真是顧綿綿,我的寶貝,沒錯的。”權以墨失去了平日裏的理智,他已确信顧綿綿被這幫壞家夥給抓去了。

心急如焚,就想要撥打那電話過去談條件。

“我知道顧綿綿在哪兒!”白曉嫣咬咬牙,緊捏着小手,沒有選擇的吼了出聲。

眼看開庭在即,打來電話這家夥顯然是別有用心,想要擾亂權以墨。

白曉嫣很清醒,現在只能先顧眼前的官司。

至于顧綿綿,以後有的是機會跟時間來解決。

“她在哪兒?”權以墨驚詫的看向眼前的白曉嫣,抓住她的手緊張的厲聲問着。

“原本準備等你打完今天的官司再告訴你……”白曉嫣低睑着眉眼,眼神閃躲的看向權以墨,輕聲解釋着。

“說重點,她人在哪裏!”權以墨沒有心思來聽她的絮叨,頓時大怒打斷了白曉嫣的話,厲聲吼叫着。

那眸子裏泛着冷光,面色陰沉。

白曉嫣不由一愣,眼神驚恐,像是一只被吓破膽的兔子。

“在東華醫院。”她吓得心尖一顫,幽幽的出了聲。

自己怎麽就忘記了權以墨的行事風格,他是最不喜歡別人婆婆媽媽,話多得像老太婆一樣的人。

話剛落音,權以墨就一步跨上了車,飛快的發動了車子,調頭火速的朝着那東華醫院的方向駛去。

“以墨,時間會來不及的!不如我去幫你接人,你先去法院準備?”白曉嫣已經瞧出他要開車去東華醫院,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着急的勸說着權以墨。

“閉嘴,如果你不在旁邊吵吵鬧鬧,我們應該來得及!”權以墨眼神冷厲陰鸷,猶如一條蛇般掃了白曉嫣一眼。

這狠厲的眼神,讓白曉嫣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渾身止不住陣陣顫栗。

她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麽都是沒用的了。

只能安靜點,不要吵到他開車才是正事。

車像是離弦的箭一般,飛快的朝着東華醫院的方向駛去。

白曉嫣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甩得暈頭轉向,心吓得砰砰直跳,她還是頭一次坐這麽快的車。

剛停穩,權以墨就一把抓住白曉嫣的手臂,沉聲問道:“她在哪裏?帶我去!”

“我……我只知道她弟弟病了,住到這醫院來了。具體她在哪個科室,哪間病房,還沒查到。”白曉嫣抿嘴有些傷心的看向權以墨,他那抓住自己的手,力氣很大,有點痛。

權以墨嘴唇緊抿,下巴僵硬,蹙着眉頭略微思考了片刻,擡腳就朝着那醫院的電梯跑去。

“以……”話還沒喊出聲,他已上了電梯,并焦急的按上了電梯的門。

迷茫而無助的看着權以墨消失的方向,白曉嫣心裏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着,讓她很是難受。

眼看着時間越來越緊,他卻選擇了來找顧綿綿。

那案子怎麽辦?

難道就這樣放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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