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那個她是自己嗎?
第二百四十七章:那個她是自己嗎?
醫院的大廳裏,人頭攢動,嘈雜而鼎沸。
白曉嫣着急的環視着四周,一眼就看到了高興挺拔,長相出衆的權以墨。
他正站在那護士咨詢站前,面帶焦慮地詢問着護士什麽,時不是還伸手拍打着那咨詢臺。
看得出來他的情緒相當激動,白曉嫣沒有功夫多想,快步跑了過去。
“病人轉院也應該有個轉院手續吧!怎麽就一句沒有記錄就完事?”權以墨的聲音裏透着暗啞的惱怒,訓斥着眼前的兩個護士。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邊的确沒有記錄。而且你又不是病人的家屬,我們也無法為你查到更多的東西!”雖然那兩個護士看眼前的權以墨長相帥氣,卻也只好歉意的看向他。
“立馬給我想辦法查這個患者。”權以墨怒火攻心,完全失去了理智,很不紳士的伸手揪住了那護士的領口。
如果醫院沒人,肯定讓那威脅他的人給帶走了,一定是那樣。
權以墨越想越害怕,他怕顧綿綿受到傷害,被人利用。
“先生……你、你別再樣,我們真的也沒辦法查到你要的資料。”那個護士吓得臉都白了,她沒想到這個渾身散着貴氣的男人,會突然對她出手。
“你快放手,先生,如果再這樣,我們只好叫保安了。”另一個護士也被吓得不輕,趕緊拉着權以墨的手,出聲警告。
“以墨!你別激動。”白曉嫣已然到了權以墨的身邊,幫着那護士拉開了他的手,驚慌的喊叫着。
權以墨被迫松開了修長的手,咬牙切齒的看向跑到跟前勸說自己的白曉嫣,語氣冰冷徹骨:“都是你!你為什麽不早說她在醫院?現在人不見了,怎麽辦?肯定被那個人抓去了!”
他怒瞪着雙眼,狠厲地沖着眼前的白曉嫣大聲的呵斥着。
目光裏滿滿的都是恨意,連聲線都因太過憤怒而變得顫抖。
“以墨,馬上就要開庭了。你先回去打完這場官司好不好?我來找人,行嗎?”權以墨的話,像是刀子狠狠的刺入了白曉嫣的心裏。
她卻顧不得去舔食自己的傷口,反而很淡定的想要勸權以墨先以大局為重。
“官司官司,綿綿她現在下落不明,說不準現在還在我手上,你讓我放着她不管不救?”權以墨扯着嗓子吼叫了出來,聲音太大,引得過往的人都止不住紛紛的看向了他們這邊。
“那你何常不是整天都念叨着那個女人?為了她,你放下客戶的利益不管,你放下工作不做!”白曉嫣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她緊捏着拳頭,大聲的反問着眼前的權以墨。
心痛極了。
真擔心今天這場官司,會直接因為辯護律師的不出席,而害掉那委托的人。
“你……你是那個赫赫有名的權大律師?”咨詢臺那兩個護士全程聽完了兩人的對話,不由驚訝的捂住嘴,怔怔的看向權以墨。
“對,他是權律師,馬上就要開庭了,卻放下委托人在醫院來找人!”白曉嫣眼眶發紅,很無助地看向權以墨,嘲諷地回答着那護士也故意說給權以墨聽。
希望他能突然醒悟,好快點跟她一起回去法院。
“權律師,你可以留個電話號碼給我們。等他曾經的主治醫生上班,再替你問問,有消息就給你電話好吧?”那被權以墨揪衣領的護士,不但沒有半點怪罪他的意思,反而還很熱心的替他出起了主意來。
“對啊,我們知道結果,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另一個也趕緊笑眯眯的望向權以墨,出聲承諾着。
“這樣最好,以墨,我把電話留下,咱們先去法院,好嗎?”白曉嫣聽了護士們的話,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收拾起那淩亂的心緒提醒着權以墨。
權以墨英俊的臉上,濃眉緊蹙,手煩燥而心焦的扶了扶額頭,抿唇拿起笑刷刷的快速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遞給那護士:“麻煩你查到後,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謝謝。”
說完這話,他連看都沒看白曉嫣一眼,擡腳就離開了醫院。
又一次,他跟她錯過了。
白曉嫣知道權以墨是在氣她沒有告訴他,顧綿綿的下落。
她輕嘆了一聲,小跑着追了上去,安靜的跟在權以墨的身後。
“我來開車吧!”白曉嫣真怕權以墨心裏裝着事兒,會胡思亂想,語氣平淡地向他伸出了手,示意把鑰匙給他。
權以墨沒有多想,直接把鑰匙放到了白曉嫣的手裏,上了車。
車速很快,白曉嫣在心裏祈禱着可千萬別堵車,能順利的到達法院。
她從後視鏡裏看了看權以墨,他似乎在閉目養神,心裏長籲了一口氣。
也許他現在很恨她吧?
不管怎麽樣,她都得先帶着他安全抵達法院,打好這場官司再說。
其他的事情,哪怕恨也好,不理解誤會也好,都靠後再說吧。
幸好,全程不無堵,眼看離開庭時間還剩下僅僅的二十分鐘,終于到了法院的大門。
那裏早就有關注這次案情的記者們蹲守着。
“是權律師的車!”
“權律師,請問你對今天的案子,有信心嗎?”
“權律師,你能跟我們說兩句嗎?”
剛下車的權以墨,很快就被那些拿着長槍短炮的記者圍堵着。
“對不起,我們得準備開庭前的工作了。呆會兒,如果有記者說明會,我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謝謝。”白曉嫣對着那些記者解釋着,臉帶微笑的拜托着。
事務所的協助人員,也趕緊跑上前,護着權以墨準備離開。
哪裏知道權以墨,卻破天荒的奪過了其中一名記者手裏的麥,目光嫉惡如仇地對着那攝像機鏡頭:“你們最好就此收手,我跟她沒有了關系,所以不會怕你的威脅!”
帥氣的還掉那麥,權以墨頭也不回走進了法院。
在場的記者都一臉懵逼的看着走遠的權以墨,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一時之間,全城的人都在猜測着,權以墨的話是什麽意思!
與冷淩剛進電梯的顧綿綿,也恰好在電梯裏的電視屏幕上,看到了這一幕。
她呆怔地盯着那畫面,落到了權以墨那張依舊俊俏的臉,他嘴裏的那個她是自己嗎?
有人拿她去威脅權以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