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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為什麽叫她甜甜

第二百五十四章:為什麽叫她甜甜

手術室門外,顧家幾口人都神情緊張的盯着那亮起的燈。

顧媽媽跟顧從木兩人嘴裏都一直輕聲念叨着,不停的在顧綿綿眼前走來走去,她知道爸媽現在很緊張。

她不知道已經第幾次出聲安慰父母了,兩人卻還是靜不下來,她何嘗不是一樣,整顆心都是懸着的。

“伯父伯母,你們倆都來這陪吉祥了,老家的東西都收拾妥了吧?”冷淩沒頭沒腦的問起了顧從木,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

“都收拾妥了啊!能變錢的都賣了。”顧從木不由一愣,沒想到冷淩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

“唉,可惜了。”冷淩突然一臉失落的看向眼前的顧從木跟顧媽媽,輕嘆了一聲。

冷淩這沒頭腦的樣子,聽得幾人莫名其妙,很是疑惑。

顧綿綿很清楚,這是冷淩故意想要找話題來聊,讓父母不用那麽緊張。

她故作驚訝的看向冷淩,雙手抱在胸前,皺着眉頭淡淡的問道:“怎麽可惜了?你到是說說看!”

“你家是不是自己喂養了好多雞呀豬呀什麽的?”冷淩像是很懂的樣子,一本正經地看向眼前的顧綿綿,認真的問道。

“對啊!可惜了我那豬,眼看着再養養就能賣個好價錢了,卻不得不早早的賣掉。”顧從木搖着腦袋,一臉惋惜的說着。

他忍不住朝着腰間的煙杆摸去,心煩的想要抽上兩口。

“老頭子,別在這裏抽,小心護士罵你。”顧媽媽趕緊一把搶過他手裏的煙,藏到了身後不願意還給他。

“你家的豬喂飼料了嗎?”冷淩看向眼前的兩人,繼續着剛才的話題。

顧從木跟顧媽媽哪裏聽得別人問這個,都來了興致,坐到了冷淩的身邊。

顧媽媽兩眼發亮,津津樂道的說起自己在農村養的雞跟豬來:“我們哪裏喂飼料,全是喂的自己種的莊稼。”

“就是!”顧從木也附和着,回答眼前的冷淩:“我看現在電視裏報道,說好多都是喂那飼料豬,還有瘦肉精啥的,簡直不是人幹的!”

“是啊,你們的可是無公害了。那換成賣到城裏,可會賺個好價錢了。”冷淩看成功的引起了老兩口的注意,心裏樂滋滋的,不由得朝着顧綿綿眨了眨眼睛。

看冷淩讓父母成功的轉移了注意力,她的心裏高興極了。

突然手機鈴聲尖銳的響起,顧綿綿看了看那來電號碼,竟然是付姐。

她快步去了一旁,接聽了電話,原來是付姐又替自己送吃的,在原來病房沒見着人,這才給她打了電話。

顧綿綿看了看現在所在的位置,輕聲告訴了她,這才挂斷了電話。

剛一轉身,就看到了喬以森正帶着幾個壯漢,臉上帶着一抹邪魅的壞笑,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來。

“喲!顧美人兒,上午好啊!幾天不見,越發長得水靈了。”喬以森那眼鏡片後的一雙眸子裏,泛着陰冷的光,嘴角勾起陰險的壞笑走到了顧綿綿的身邊,很不禮貌伸手就輕浮的想要搭到她的肩膀上。

“你幹什麽!”冷淩氣沖沖的一把就打掉了快要搭上顧綿綿肩的手,厲聲朝着她呵斥着,擋在顧綿綿的身前。

“臭小子,敢打我們老大的手?”站在喬以森身邊的兩名保镖,蹿到冷淩的跟前,滿臉煞氣兇巴巴的用胸膛撞了撞冷淩,挑釁着。

“我告訴你們,這裏是醫院,不要亂來。”顧綿綿趕緊站出來擋在冷淩跟那兩個保镖中間,大聲的維護着。

她很清楚,喬以森這個混蛋來者不善,想必是故意挑這個時間來找事來了。

喬以森雖然只帶了三個人,可人家必竟全都是練家子。

如果真發生肢體上的沖突,雖然他們這裏有四個人,可除了冷淩強健一點,父母哪裏受得了折騰,肯定自己這邊會吃虧。

何況顧吉祥現在還在手術,他們得全身心守候着,不敢亂開小差。

“呵呵,小美妞兒,我們不亂來,只是來找你繼續合作而已。”喬以森眸光裏泛着陰冷,輕佻的伸手又想去摸一把顧綿綿那粉嘟嘟的嫩臉。

“放尊重點!要錢?我給你!”冷淩再次打掉了喬以森快要摸向顧綿綿的手,眼底帶着不可侵犯的陰寒,聲音冰冷的警告着眼前的喬以森。

他很讨厭地恨恨盯着喬以森,把顧綿綿護在了身後。

看他對着顧綿綿動手動腳,冷淩努力的壓抑着內心的怒火。

他告訴自己今天是個很特殊的日子,顧吉祥還在做手術,最好不要鬧事。

“要錢?你覺得我喬某人真是窮得差那幾十萬嗎?”喬以森蹙着眉頭,嘴角帶着冷笑,語氣冷漠地反問着眼前的冷淩。

“那你想怎麽樣?”冷淩看向喬以森,目光灼灼的緊盯着他。

從他的話語中,冷淩總算是聽出來了,喬以森并不是來要錢的,估計是想找着借口想要纏着顧綿綿。

他不知道明明顧吉祥就是住的VIP病房,為什麽喬以森還能找到這裏。

“喬老板,現在權以墨打敗了官司,名聲也比從前差了很多,想必我們倆的合作也沒啥意義了。請你高擡貴手,放我一碼。”顧綿綿不想跟喬以森起正面的沖突,只想好言相求,平靜的解決完這次事情。

“有沒有意義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決定的。所以顧小姐,現在跟我離開這裏,繼續我們的合作吧。”喬以森眸子裏寒光一閃而過,不談錢,也不說別的,只提繼續合作。

“我弟弟現在正在手術室,而且我可以還給你錢,求你另外找人合作吧!”顧綿綿看站在喬以森身邊的兩個保镖朝她們的方向走了過來,很是慌亂。

她可不想在這種時候,跟喬以森的人,發生沖突。

“好,那我只好告你違約了。”喬以森看向眼前的顧綿綿,冷聲的威脅着。

“甜甜?這是什麽情況?”林姐提着保溫桶,愣愣的看向眼前的幾人,詫異的問着。

這一聲甜甜,讓在場的喬以森跟冷淩都不由得一愣,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女人會叫她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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