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病房外的打鬥
第二百五十五章:病房外的打鬥
“甜甜?”喬以森滿眼疑惑的看向眼前的顧綿綿,一把揪住林姐的衣領瞪着眼大聲問道:“她不是叫顧綿綿嗎?”
喬以森的心,驀地一沉,大叫着不妙。
如果這顧綿綿真的叫顧甜甜,而他跟她簽的合同上卻寫着顧綿綿,那這不是被陰了嗎?
別說他想繼續拿那合同威脅她,就是那拿出去的十五萬預付金,有可能都被吞了。
想着自己行走江湖這麽些年,他姓喬的還是頭一次被一個女人給算計。
騰騰的怒氣猛地從胸口升騰而上,喬以森不由氣得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
林姐被知以森這麽突然的動作,給吓了一跳,整個人都呆怔住了。
“她……叫顧甜甜啊!身、身份證上是這麽寫的。”林姐生氣的回扯着喬以森的手,結結巴巴的回答着他。
“你放開我朋友!”顧綿綿上前一步,幫着忙想要把喬以森拉開。
哪裏知道喬以森松開了林姐,反手抓住了顧綿綿的衣服,惡狠狠的瞪着她:“你敢耍花招?”
被确認後的喬以森,眸底泛着濃烈的怒意,眼鏡裏反射着一片白光,絲毫看不清眼裏的情緒。
顧綿綿瞪着一雙澄澈的眸子,眼底閃爍着驚恐的神色,不敢直視喬以森的眼睛:“什……什麽耍花招?”
她去陳紅那店裏應聘的時候,的确是用的權啓山給她辦的新身份證,舊的已然被沒收。
如果不是林姐突然送吃的來,她早就忘記掉了自己還叫過顧甜甜這個名字。
而那天,喬以森跟她簽合同,習慣性的就揮筆寫下了顧綿綿。
雖然喬以森不是什麽好人,顧綿綿也從不想要去坑害他,得罪他。
畢竟,做人還是應該四處交好,而不是到處結仇留恨。
“你放開她!”冷淩一步蹿到喬以森的身邊,猛的把顧綿綿扯到自己的身後,隔在兩人中間:“如果她身份證上真的叫顧甜甜的話,那麽你跟她簽的合同是無效的。所以請你放尊重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冷淩聽到那林姐說顧綿綿的身份證上叫顧甜甜,心裏驀地生出一絲驚喜來。
如果真是有這樣的事情,那顧綿綿就不用負法律責任了,那份合同也就不存在法律效力。
這姓喬的要是在這裏胡鬧,他甚至可以報警或者直接揮拳揍他!
頂多算是防衛過當,惹不出啥大婁子來。
“你算老幾?難道我的十五萬就白拿了?”喬以森冷眸一眯,陰狠的看向冷淩,臉龐上透着寒冽的冷硬逼視着。
冷淩也毫不示弱,扯着脖子,聲音裏帶着徹骨的寒意,又朝喬以森走近了一步:“我算不了老幾,不過你欺負她就不行!”
空氣中似有一點既燃的怒火,濃烈得讓在場的人都快要窒息了。
保镖像是瘋了一樣,一拳就惡狠狠的朝着冷淩的面門打來:“敢威脅我們老板,找死!”
冷淩冷不防,重重的挨了一拳,很快他又腿長腳快,舉起拳頭反擊了回去。
另一個保镖也加入了打鬥,一時之間原本安靜的走廊,變得喧鬧起來。
“十五萬我馬上就去轉到你的帳戶上,喬老板,你趕緊叫他們住手。”顧綿綿眼裏帶着哀求的神色,眼花直在眼眶裏打轉兒,擔心的看了看冷淩,伸手拉住了喬以森的胳膊求饒着。
冷淩雖然身手很敏捷,但是兩拳難敵四手,真怕他扛不住,被欺負。
“不要打淩兒!”顧從木很明白自己肯定打不過眼前的兩位保镖,只能死死的抱住其中一個保镖的腰,大聲的吼叫着。
那保镖一見自己被纏住,不分清紅皂白,拳頭狠朝着顧從木的背上砸去。
“你這個混帳!”眼看拳頭就要落到父親的身上,顧綿綿着急的沖了上去,死死的吊住那保镖打下去的手,張嘴就是一口。
被咬住的保镖,慘叫着,揮出另一只手就準備朝咬他的顧綿綿打來。
冷淩一着急跳起身猛的就是一個狠踢,踹到那人的臉上。
幾面受敵的保镖,頓時像是失去的鬥智的頹廢獅子,硬生生跪到了地上。
喬以森見狀,上前就要從冷淩的身後,偷襲他。
被顧綿綿一眼就瞟到了,她猛的沖上去,背上硬生生的挨了喬以森一拳。
‘啊!’顧綿綿慘叫着,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慢吞吞的蹲了下去。
原想打冷淩的喬以森,沒想到顧綿綿會蹦噠出來,不由失神的看了看哀嚎的顧綿綿。
冷淩看顧綿綿被打,額頭青筋暴突而出,伸拳給了喬以森一擊。
保镖見喬以森挨了一拳,快步的沖上前,幾人又扭打了起來。
“殺人啦!救命啊!”林姐突然像是醒過來一般,扯着嗓子對着那空曠的大廳裏大喊大叫。
醫院的保安,持着電棍快步朝着幾人跑來,大聲的訓斥着:“住手!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在手術室外打架?”
這隊保安足有五六個。
“這群流、氓,他們……亂打病人家屬!快救人!”林姐像是見到了救星,趕緊跑上去拉住領頭那人的手指着喬以森那幾個人說着。
“住手!醫院需要安靜,不要在這裏鬧事!有事情去外面!”那保安霸氣的朝着撕打在一塊兒的幾人喝斥着,迅速的把幾人分開了。
那被咬的保镖,很不服氣,雙眼瞪得溜圓,拳頭緊捏似要吃掉冷淩一般。
喬以森看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會引來警察,到時候,他們會吃不了兜着走。
“顧綿綿,原本想好好解決這件事!現在別想了,等着法院的傳票吧!我會讓你付出雙倍的代價!”喬以森眼鏡片後的眸子裏,折射、出一陣陰冷的光,冷漠無情的丢下這句話,帶着他手下的兩個保镖走遠。
顧綿綿身子一顫,渾身像是跌進冰窟般冰涼,雖然挨了他一拳,還是想要跟喬以森和解。
“喬……老板。”她皺着眉頭,出聲想要叫住他,哪裏知道喬以森卻絕情的走遠。
她呆愣的看向喬以森的背影,暗忖着,以後沒啥好日子過了。
“綿綿,你身份證上真的叫顧甜甜?”冷淩強忍着那臉部傳來的陣陣疼痛,快步的朝着顧綿綿走了過來,眼帶疑惑地問向她。
“權以墨的父親當初怕我去破壞他的訂婚儀式,所以關了我幾天,放我走的時候,就給了我一張身份證,還威脅我以後就用那身份證生活。”不帶任何遲疑,顧綿綿如實的告知了冷淩真相。
“你身份證號碼跟之前的一樣嗎?還能記住嗎?”冷淩聽了這話,也感覺很懸乎。
如果權啓山是從根本上改掉了顧綿綿的身份,那他就算是變相的幫了顧綿綿一次。
“是一樣的,我能記得自己的身份證號碼。”顧綿綿不知道冷淩為什麽要問這個,她點點頭,很确定地回答着冷淩。
“你把身份證號碼按下來,我叫做警察的朋友查查。有可能權以墨的父親,幫了你一個大忙。”眸底閃過一絲喜悅的神色,冷淩按進了短信界面,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顧綿綿。
顧綿綿看了看他,接過了手機,按出了自己的身份證號碼還給了冷淩。
她不明白冷淩為什麽要說權啓山幫了她一個大忙,只能靜等着他來替自己解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