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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拿錢解決

第二百六十七章:拿錢解決

顧綿綿趕緊一步上前,隔在兩人的中間,驚恐的看向權以墨,怕他一着急,又會動手。

哪裏知道權以墨并沒有要動手的意思,甚至連看都沒有多看冷淩一眼。

他徑直的走到那窗邊,拿起桌上的筆,從上衣口袋裏摸出一本支票,俯下、身刷刷的寫了起來。

很快,權以墨就撕下那寫好的支票單,走到冷淩的面前。

伸手把那支票單遞向冷淩,語氣冰冷滿臉冷意的對着他說道:“這裏有一百萬!算是我替我寶貝還你的,如果不夠,你說,我再支付。”

冷淩沉默片刻,忍不住內心那被侮辱的狂怒,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嘲諷:“權以墨,我給你一百萬,你立馬給我滾出這VIP病房,不要再來騷擾我女朋友。”

顧綿綿僵硬的呆立在原地,心中有種悲傷的情緒在蔓延。

原來,在他們的心目中,任何事情都可以拿錢解決嗎?

“你的女朋友?她是我的!應該滾的人是你!”權以墨像是一頭激動的野獸,大聲的朝着冷淩咆哮着,語氣強硬極了。

冷淩毫不畏懼,漫不經心的迎上了權以墨那似要吃人的目光。

“綿綿,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不再屬于你。”冷淩嘴角勾起一抹懶洋洋的笑,從顧綿綿的身後一把抱住她,俯下、身在她那白皙的臉頰上,親了親。

顧綿綿像是被人點了xue位,驚懼的睜大眸子,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剛才,冷淩竟當着權以墨的面,親了她的臉?

“混蛋!”權以墨被徹底的氣怒了,揮拳就朝着冷淩的面門打了過來。

顧綿綿只覺得有一道淩厲的風,劃過。

耳邊傳來一聲悶聲輕慘叫聲,緊接着身子被人輕推開去。

還沒等她站穩,就看冷淩跟權以墨已然打了起來。

“住手!你們兩瘋了嗎?”顧綿綿眼睛裏又痛苦又憤怒,語氣中帶着尖銳的喊叫,示意兩人停下。

聾了一般,兩人互不相讓,眸子裏都燃燒着濃烈的怒火,糾纏在一起。

權以墨的脖子被冷淩掐着,冷淩的下巴被權以墨扼住。

一時間,原本整齊的房間裏,家具東飛西跳,好不熱鬧。

“好!你們繼續打吧!我滾!”紛亂如麻的看着眼前互不相讓的兩人,顧綿綿握緊了手指,心微微的作痛,眼含淚水尖聲大吼着轉身朝着門口走去。

直到房門重重的摔上,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這才回過神來,同時朝那門口的方向望去。

兩人氣喘籲籲的松開了手,平躺在地上,目光淡淡地盯着那天花板發呆。

“你放手吧!”冷淩率先出聲,語氣平靜的要求着:“不然,綿綿會很累。”

“就算死,我也不會放。她還愛着我,你別再裝傻了,所你應該放手的人是你!”權以墨眸底寫着得意的自信,勾起唇角看了冷淩一眼。

權以墨那自信的口吻,隐隐中帶着倨傲跟霸道。

冷淩的心莫名的一悸,他何嘗不知道顧綿綿心裏還有權以墨,只是他一直自欺欺人的不願意去相信。

“愛你又怎麽樣?你給得了她什麽?除了小三的名頭,你父親對他的傷害,你連保護她都不能做到。”冷淩聲音低沉而暗烈,話語裏透出不屑跟嘲諷:“綿綿已經對我動心了。有時候看着心愛的人幸福,也是一種大愛。”

權以墨猛地躍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着睡在地板上的冷淩,眼珠幽黑冷聲的回答着冷淩:“對不起,我做不到!我只知道我很愛她,她也愛着我。”

扔下這話,權以墨頭也不回地朝那房門走去。

“我也不會放手的!”冷淩沖着權以墨那颀長而挺直的背影大聲的吼叫着,像是下了挑戰書一般絕決。

略微頓了頓,權以墨拉開房門,眼裏帶着尋找的目光環視了顧吉祥的病房一圈。

沒有熟悉的身影,他有點着急了。

“你們打架了?”顧從木目瞪口呆地看了一眼權以墨,他那淩亂的衣衫,還有那紛亂的頭發,讓他很是不安。

“沒有,伯父,綿綿呢?”權以墨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眸裏帶着焦急的神色,看向顧從木,詢問着。

他想要跟她單獨的談談,不想讓任何人來破壞掉兩人的感情。

冷淩又從顧綿綿的卧室走了出來,他身上的衣服也皺巴巴,鈕扣似都被扯掉了兩粒。

顧從木傻怔地打量着眼前的兩人,指了指那病房外,回答着:“她說她心裏很煩,想出去走走。”

聽到顧從木的話,兩人都同時擡腿朝那病房外走去。

看到冷淩跟權以墨突然地走出病房,顧綿綿心裏猛地一陣狂跳,趕緊躲到了隔壁的病房。

從那門縫裏偷偷的看兩人走遠,她這才快步回到了病房。

“爸,我們換病房吧!或者換醫院。”顧綿綿不想再夾在兩人中間,只想遠離掉他們,過自己平靜的生活。

“姐,發生什麽事了嗎?”顧吉祥那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情,滿眼疑惑的看向她,輕聲的問着。

“對啊,好像我看他們倆還打架了。”顧媽媽也一臉遲疑的看向眼前的顧綿綿,不知道幾人到底是什麽情況。

不過是進屋裏談了談,怎麽就談成這樣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總欠着人家的,會很難還得清。吉祥現在也在慢慢恢複了,住着這每天幾千塊的房間,我覺得沒必要。”這房多少錢一天,她根本就不知道。

顧綿綿只清楚,父母都是心疼錢的主兒。

聽到這麽貴的房間,肯定會同意她的提議。

“幾千塊一天?這……這也太貴了。”果然被顧綿綿猜中了,顧媽媽的嘴張得大大的驚訝的失聲尖叫着。

“這冷淩可真舍得在咱們女兒身上花錢!”顧從木冷不丁地冒出來這一句,忍不住睨着眼偷瞄了顧綿綿一眼。

相比之下,他還是喜歡冷淩一些。

“爸,那是你沒跟姐夫相處多久,才會這麽說。”顧吉祥忍不住出聲反駁着顧從木的話,依舊叫着權以墨姐夫,不想改口。

“你太年輕,懂啥?那姓權的就像冰坨子一樣冷。還是冷淩好,跟我們這些老頭都能聊到一塊兒。”顧從木沒想到兒子這麽喜歡那冷冰冰的權以墨,出聲反對着。

“我只知道我姐還愛我姐夫,而我姐夫也很愛我姐。”沒有因為顧從木是父親,顧吉祥就閉了嘴,反而說出自己支持的理由。

聽着父親跟弟弟的争執,顧綿綿那原本就煩亂的心,更加亂了幾分。

門突然被人踢開,打斷了房間裏幾人的談話,吸引了顧家幾口人的目光。

顧綿綿看到那來人的時候,心裏不由一驚,驚恐地瞪大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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