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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響亮的耳光

第二百六十八章:響亮的耳光

病房裏,空氣突然一下變得沉悶而壓抑。

顧綿綿眼裏帶着怯意,看向突然出現在門口的金朵。

她那圓瞪的眼,還有氣得青紫的臉,讓顧綿綿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金朵……你怎麽來了?”好半天顧綿綿才回過神來,想着病房裏的父母跟才好了一些的弟弟,她趕緊迎了上去。

顧綿綿很清楚,金朵肯定不是來探病這麽好心,多半是來找自己麻煩來了。

不想當着父母的面,被她羞辱,只想把金朵帶出病房,單獨的跟她聊。

“啪!”

金朵揚起手,就給了顧綿綿一巴掌,她眼底泛着濃濃的怒意,尖銳的嗓音随即劃破了病房的寧靜:“你這個賤人,我之前就有警告過你,離我的以墨哥遠點!你怎麽敢還纏着他?”

“這位姑娘,看你長得這麽漂亮,長得也還不錯,怎麽随便亂打人還出言侮辱人呢?”顧媽媽見女兒被打,她氣乎乎的沖到兩人中間,老母雞護崽般擋在顧綿綿的身前,朝着比她高出好長一截的金朵嚷嚷着。

病床上的顧吉祥也捏緊了拳頭,恨恨的盯着那趾高氣昂的金朵。

怎奈自己卻力不從心,無法幫到眼前的顧綿綿,只能那麽眼睜睜的瞪着她,以示心中的不滿。

“對啊,姑娘,我家綿綿哪裏惹到你了?怎麽動不動就打人耳光?”顧從木皺着眉頭,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蹭地從病床邊站起身,冷冷的看向金朵。

“你家綿綿?老東西,顧綿綿是你們的女兒?”金朵聽到顧從木的話,雙手抱在胸前,盛氣淩人滿臉倨傲地看向顧從木。

顧綿綿沒想到金朵會叫父親老東西,臉色驀地變得難看極了。

怒火在胸中翻騰,她卻努力的壓抑着,不想把事情搞得更難堪。

只想好好的央求金朵,跟她去病房外好好談談,勸她離開也就算了。

“金朵,有什麽事情,我們出去談,行嗎?”她眼裏帶着哀求的神色,輕聲的請求着眼前的金朵。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金朵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眼裏滿是輕蔑的眼神:“出去談?憑什麽?當着你家這兩個老東西的面,咱們把你勾引我男人的帳好好算一算吧!我到也想要問問他們,怎麽教女兒的!”

金朵的聲驀地提高了數倍,語氣中帶着毫無教養的辱罵,眼含恨意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幾人。

“金朵,請你說話客氣點!你罵我沒關系,請你別帶上我爸媽!”顧綿綿再也忍不住了,她緊攥着拳頭,澄澈的眸子裏盛滿了怒氣,語氣強硬地表達了自己的态度。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想要去破壞權以墨跟金朵,哪怕知道兩人并不相愛,哪怕自己愛權以墨愛得要死。

而金朵呢,一次次的拿權以墨為借口,傷害她,侮辱她,她都忍了。

如今,她越是退讓,這金朵竟越來越過分,連她的父母也一起給罵上。

“帶上你父母怎麽了?他們生出一個臭不要臉的小三,就活該被人指着脊梁骨罵!”金朵微眯着眼,振振有詞的繼續罵着眼前的顧家父女幾人,一點沒有要閉嘴的意思。

她的确也被氣得快要炸了,原本處處的防範,沒想到顧綿綿還是讓權以墨給找到了。

“金朵,你閉嘴。到底誰是小三?我姐跟以墨哥是真心相愛,而你,為了破壞他們的感情,毫不知恥硬逼着以墨哥宣布你是他的女朋友,你才是那個不要臉的小三!”顧吉祥再也聽不下去了,他激動的掙紮着撐起身子,一字一句地數落着金朵的罪行。

“你撒謊!再亂說,我讓你馬上去死!”金朵顧吉祥一語戳中了痛處,暴跳如雷地就要往顧吉祥的病床沖去。

她氣急敗壞的想要撲上去,撕爛顧吉祥的嘴。

“你給我停下!不要靠近我兒子。”顧媽媽一看像是瘋子般撲向顧吉祥的金朵,她拼命的抱住她的腰,不敢松手。

“金朵,你冷靜點!”顧綿綿也被吓得不輕,趕緊上前拉住她的手,着急的勸說着。

她很明白,這金朵發起瘋來,真的很可怕。

“放開我!你們這家子混蛋!”金朵蹦噠着,試圖掙脫掉顧綿綿母女倆的拉扯。

“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很響。

響得驚呆了一屋的人。

顧綿綿沒感覺到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金朵似乎也安靜了下來。

惶恐的擡起頭,才發現挨打的是金朵。

而打她的,竟然是滿臉陰霾,眼含怒意的權以墨!

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動作,靜靜的看向他,不知道他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以墨哥……你、你打我?”被打得蒙掉的金朵,兩眼震驚的看向權以墨,捂着自己那被打的臉,喃喃的問向他。

“你竟敢跟蹤我?”權以墨滿眼陰冷的瞪向金朵,臉上帶着不可遏制的暴怒,額角有青筋突起,眸光夾雜着無數厭惡的情緒。

他想不出來金朵怎麽會找到這醫院,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金朵肯定跟蹤了自己,才能找到這裏來鬧事。

有一種時時被人監視的憤怒感,從心底升騰而出。

讓權以墨徹底的失去了理智,第一次動手打了女人,還是打的金朵。

“我……我沒有。以墨哥,你打我還兇我?”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兒,金朵剛才進這病房的時候,明明看到權以墨離開了。

哪裏知道,他又會突然的冒出來。

心裏委屈得要死。

很是發慌。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出現在綿綿的身邊!否則,我絕不輕饒。”權以墨眼神狠戾無情,聲音裏帶着餘怒,惡狠狠的警告着眼前的金朵。

“權以墨,你別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夫!怎麽可以為了這個下賤的女人,這樣對我?”金朵瞪大眼,撕心裂肺地嘶喊着,淚水沿着她那畫着精致妝容的臉蛋,簌簌直下。

心疼到麻木,金朵的手怒指着不遠處站着的顧綿綿,質問着眼前的權以墨。

她抱着一種魚死網破的心,嘴裏說着惡毒的話。

金朵就不相信,世界上真有臉皮厚到可以讓自己女兒當小三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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