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你罵誰下賤?
第二百六十九章:你罵誰下賤?
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顧綿綿的冷淩,垂頭喪氣的剛推開門,就聽到了金朵在罵人。
他不由一怔,陰鸷的眸子裏泛着冷光,幾步就蹿到了淚流滿面的金朵面前:“你罵誰下賤?”
冷淩那突然在眼前放大的面孔,驚得金朵不知所措,瞪大眼連連後退了幾步。
“你給我出去!馬上給我滾!”權以墨漆黑的眸子像是兩把冰刀直刺向金朵,張牙舞爪地沖着她怒吼着。
他越過冷淩,粗暴的拽着金朵的衣服,就要往外拖。
“以墨哥……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你放開我!”金朵那纖細的手腕,似要被權以墨捏斷一般,發出陣陣的疼痛,疼得她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
她哭兮兮的喊叫着,掙紮着的模樣,讓人覺得有幾分可憐。
從沒看到過如此暴厲的權以墨,顧綿綿被驚得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在場的顧氏夫婦,都愣愣的看向兩人,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你也跟她一起走吧!別再來煩我女朋友了!你這樣三天兩頭帶些麻煩來,病人也休息不好。”冷淩板着臉,旁若無人的長手一攬摟住了顧綿綿的腰,語氣霸道地朝着權以墨示威一般。
專屬冷淩的清香撲鼻而來,顧綿綿心口輕輕一顫,驚愕地看向他,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閃躲。
冷淩感受到了她的掙紮,加緊了手上的力道,強行把他箍在懷中。
“把你的手從我寶貝身上拿開!”權以墨松開了金朵,眼神陰冷地盯着冷淩,好似要在他的身上盯出一個洞來,聲音冰冷得像是萬年寒冰警告着。
手緊緊的攥成拳,渾身散發出狠厲的霸道氣息。
“金朵,你趕緊把你未婚夫帶走吧!別再讓他來煩我女朋友了。”冷淩并沒有要松開顧綿綿的意思,嘴角帶着冷笑,瞄了一眼那呆頭鵝般哭泣的金朵。
權以墨一步沖到了冷淩的身邊,臉上覆着一層可怕的神色,伸手就要朝着他環在顧綿綿腰間的手,拉去。
害怕兩人再發生肢體沖突而打起來,顧綿綿飛快的掙掉冷淩的懷抱,隔在兩人的中間。
顧綿綿努力的憋住心中的傷痛,費勁的吞了吞唾液,努力的平緩着自己的情緒。
擡起淚眸,眼眶發紅,眸裏含淚喊叫着央求眼前的權以墨:“我弟是病人,需要休息。求你!求你帶着她離開吧!別再來找我了,忘了我。”
顧綿綿發現自己真的很沒用,連聲音都在顫抖,真怕自己撐不住在權以墨的面前流淚。
聽着顧綿綿的話,權以墨的腦子嗡地一下子炸開了,不安感強列地從心底升起。
權以墨猛地抓起顧綿綿的手,高大的身影猛地籠罩住她嬌小的身軀,深幽的黑眸裏盛滿了憂傷的神色:“寶貝,不要趕我走。我會盡快解決好跟她之間的事情,求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顧綿綿淚水漣漣的看着眼前的權以墨,仿佛看到萬年冰山融化掉了似的,語氣能滴出水來一般溫柔。
她的心在不争氣的加快跳動,屬于權以墨的溫熱氣息,在顧綿綿的耳邊萦繞,攪得她心緒混亂極了。
“你先照顧好你的未婚妻吧!”冷淩再也聽不下去了,他高傲的掃了權以墨一眼,冷漠的把顧綿綿往自己的身後拉:“你難道還想讓她被罵一次小三?”
權以墨寒着一張臉,眸子裏有怒火蹿騰而出,恨不得把冷淩锉骨揚灰一般冷狠:“你滾開,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沒我說話的份?姓權的你搞搞清楚,你未婚妻現在都找上門來羞辱綿綿了,你還想腳踏兩只船?享盡齊人之福?”冷淩根本就沒有怕他,挺起胸膛冷哼着指向那門口的金朵,怼回了權以墨。
他最看不得顧綿綿受半點委屈,只想把她好好的保護起來。
空氣裏,硝煙彌漫,氣氛變得劍拔驽張了起來。
“這個小權啊,我看你還是跟這位小姐,回去吧!我們這裏有病人,經不起折騰。”顧從木全程看得清楚聽得明白,那權以墨竟跟剛才那兇女人是訂了婚的關系,而他還想死纏着自己的女兒不放手。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站出來,阻止權以墨繼續在這裏鬧下去了。
“伯父,對不起,吵到你們了。”權以墨收斂起了戾氣,滿眼報歉地看向顧從木,心猛烈的抽疼了一下,又眼含深情的看向冷淩身後的顧綿綿:“寶貝,你等着我。兩天之內,我一定處理好跟金朵之間的關系。到時候,就來接你回去!”
丢下這話,權以墨邁着大長腿,滿臉陰冷地走出了病房。
金朵怔了怔,看留下來似乎再沒有什麽意思了,趕緊小跑着追着權以墨離開。
看權以墨那颀長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顧綿綿的心仿佛都被他帶走了一般,目光空洞而無神,胸口滿是哀傷情愫。
“爸媽,你們陪着吉祥一會兒,我想睡一覺。”顧綿綿心口堵得慌,強打着精神朝着眼前的父母堅強的說着,努力想要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不想讓父母擔心。
“綿綿,要不我們換間醫院吧?”自從在這裏碰到母親,冷淩就有這種想法了。
他不想成為下一個權以墨,讓那些跟他們感情無關的人,介入兩人之間,去傷害顧綿綿。
如今,金朵跟權以墨的出現,讓他這個念頭更加強烈了幾分。
“淩兒,綿綿其實已經跟我們提過這事兒了。她說這房間一天要幾千塊的費用,你提出來了正好。”顧從木突然想起顧綿綿也提過這個事兒,笑呵呵地讨好的看向冷淩,想要緩和一下房裏這壓抑的氣氛。
聽到這話,冷淩臉上帶着愉悅的神色,側頭溫柔的看着顧綿綿:“我這就去聯系醫院,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冷淩,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去聯系吧!你也早點回家,盡量少來醫院。”顧綿綿神情淡然地看了冷淩一眼,抿嘴努力的擠出了一絲淺笑,淡淡地說着。
這話不輕不重,冷淩那原本開心的心裏,像是被顧綿綿投進了一塊石頭,砸得他心隐隐作痛。
冷淩驚愕的看向顧綿綿,眸色微微一黯,帶着幾分迷茫:“綿綿,你還是在意我媽說的那些話?”
他想起母親也說過那惡毒的話,來傷害過顧綿綿,難道她還是很在意,很計較?
她連換醫院這事,都不要他幫忙,這是要趕他走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