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蹊跷的車禍
第三百六十一章:蹊跷的車禍
顧綿綿覺得顧從木像是中了邪,不管自己如何出聲反對,他全程都笑眯眯的問權以墨的意見。
那一向寵愛自己的權以墨,這一次也不再依着她,事事都順着了那顧從木。
看着自己反對的話語,完全像是耳邊風一樣從兩人耳邊飄過。
顧綿綿只好安靜的坐在旁邊,看着兩個眉飛色舞的男人,計劃着這場勞心費神的接親儀式。
“墨兒,這次就讓你費心了。”顧從木看自己提的每一個意見,權以墨都點頭說好,心裏很是滿意,連嘴上說出來的話都甜了幾分。
看樣子,這一次他大可借着顧綿綿的婚事,洋眉吐氣一回。
“爸,這是我應該做的。”權以墨聽着岳父大人的認同,覺得這些用錢能換來的都是值得的。
轉眼看向椅子上的顧綿綿,她竟然歪着腦袋,睡着了。
那白皙的臉蛋已然變得紅撲撲,長睫像是兩排扇子挂在那裏,漂亮極了。
粉嘟嘟的小嘴微微的抿起,讓權以墨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絲柔軟來。
“綿……。”顧從木正準備出聲叫醒顧綿綿,權以墨趕緊豎起手指示意他不要吵醒她。
顧從木呆怔地看着權以墨,溫柔得像是呵護新出生的嬰兒般,輕輕的抱起顧綿綿,離去。
心裏說不出來的滿意,不停的點着頭看向兩人離去的背影。
權以墨體貼的把顧綿綿放到床上,又拉過被子替她蓋蓋好,親了親她的額頭這才轉身走出了房間。
手機突然尖厲的響起,吓了權以墨一跳,他飛快走遠。
只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竟是他替顧綿綿請的律師打來的電話,難道喬以森那個案子不順利?
“權少,有人威脅我還一直都跟着我的車……。”那個律師是權以墨一手帶出來的得意門生,此時卻語氣淩亂而焦灼地在那端喊叫着。
“你現在在哪兒發一個定位過來,我來找你!”權以墨急吼吼的邁着大長腿,朝着車庫的方向一邊走一邊朝着電話那端的人交待着。
車速又急又快,權以墨不明白為什麽會出現這種狀況。
一路急馳,車終于到達了那律師所給定位地方。
遠遠的,權以墨就看到閃爍着警燈的警車,心裏猛地升騰出一股不祥的預感來。
“你好,前面出了嚴重的車禍,請你把車停到路邊。”有警察快步跑到權以墨的車前,敬禮攔住了他朝前駛去的車,示意他把車靠到邊上。
權以墨有些發懵,把車停到旁邊後,撥打着那律師的電話。
電話一聲聲響着,久久的都沒有人接聽。
他鎖好車門,快步朝着那出車禍的地方跑去。
熟悉的車身,還有那扭屈到變形的以墨事務所幾個字,都讓他的心如墜冰窖,寒透了。
“警察同志,請問車裏的人沒事吧?”權以墨滿臉呆愣的問向那正在忙碌拍照的警察,眉頭皺着失神的望向另一輛損傷嚴重的車輛。
“車都撞成這樣了,能沒事兒?”警察輕籲了一口氣,無奈的看了看權以墨,又低頭忙碌了起來。
無力的耷拉下手,權以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兩輛車會撞到這種程度。
而這以前,他還跟開車的律師通過電話,甚至讓他發了自己的定位給自己。
“以墨?你怎麽也在這裏?被堵上了嗎?”把那受傷律師送上救護車,又簽完字的白曉嫣滿臉驚訝的朝着權以墨的方向走了過來。
她驚喜的仰着臉,屏住呼吸,溫柔的問向他。
很多天沒有見到他,白曉嫣的心裏的思念正濃,眼神不受控制的發直,全都傾注在了權以墨的身上。
原本想要調頭就走的權以墨,想着這律師關系着顧綿綿那樁案子,不得不耐着性子停下了那準備撤離的腳步:“他傷得嚴重嗎?”
語氣冰冷得沒有半點感情,權以墨連白曉嫣的名字都不願意喊叫一下。
“失血很多,上救護車時昏迷過去了。”雖然權以墨面無表情,給人一種冷若冰山不可靠近的感覺,白曉嫣覺得他至少還願意跟自己說話,心裏開心極了。
“人去了哪個醫院?”不拖泥不帶水,權以墨冷聲問向白曉嫣,不想聊關于這件事兒之外的任何一點事兒。
自從上一次那件事後,權以墨總覺得兩人之間的關系,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連做朋友都沒有可能,只能與她保持距離。
“我也不知道,估計這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了。好奇怪,後面那輛車都撞成那樣子了,卻沒見到傷者。”白曉嫣抿了抿嘴唇,餘光落到了權以墨那俊俏的臉上。
“沒有見到傷者是什麽意思?”權以墨勾了勾薄唇出聲問着白曉嫣,驚愕的看向那車子相撞的地方。
“聽說肇事者好像逃逸了!”白曉嫣把自己從警察那裏了解到的信息,說給了權以墨聽。
再一次被白曉嫣的話給驚到,權以墨停留了幾秒,認真的查看了一下周圍。
這一段路,全程連個攝像頭都沒有,而且行人也很稀少。
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這車禍出得很是蹊跷。
沉默的邁腿朝着自己停車的方向走去,權以墨連看都沒多看白曉嫣一眼,邁腿離開。
白曉嫣渾然一怔。
看權以墨就要走遠,眼底閃過一絲悲萋的神色,踩着那高跟鞋,快速的追了上去。
“以墨,你這幾天為什麽老是躲着我?你過得還好嗎?”白曉嫣那畫得精致的眉毛蹙在一起,一雙漂亮的鳳眼就那麽緊緊的盯着權以墨。
“曉嫣,我已經告訴過你,請你主動的離職或者你單獨接手事務所也行!”冷不丁的頓住了腳步,權以墨聲音冰冷如從地獄傳來一般冷。
這樣的權以墨,那麽的陌生而無情,讓白曉嫣那熱情似火的心,突然涼了下來。
心髒深處,仿佛被人剮出了一碗血,痛得她緊咬住嘴唇好半天才穩下心來。
“我不會離職,也不會單獨接手這事務所。以墨,你就不能當什麽事兒都沒發生過,跟以前一樣相處嗎?”白曉嫣放下了她的高傲,自尊,紅着眼眶望向權以墨那高大的背影喊叫着。
她的心中惶惶不安,顫抖着,不知道權以墨會不會接受她的提議。
會不會答應還繼續跟沒事兒發生過一般,與她共事。
這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是她最後的奢求。
白曉嫣知道,如果權以墨真的離開了事務所,那她這一生都沒有可能再跟他在一起共事的機會了。
心砰砰的跳得厲害,她緊張的等待着權以墨的回答,不知道會得到什麽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