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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野曬澄清了一些事情,但那只讓大蛇丸對她更感興趣。

“所以你是......魂魄嗎?”他饒有興趣地問,“怎麽證明這一點呢?”

野曬沒有回答他,血紅的眸底波瀾不驚,沒有因為他的話流露出任何情緒,甚至連瞳孔收縮這種最基本的反應也沒有。

“你想要我怎麽證明呢?”許久後,野曬說到。

“我研究一個問題研究了很久。”大蛇丸笑起來,“那就是身體。”

“身體?”

“血繼限界如果沒有那一族的血脈,就不可能擁有,可奇怪的是......”他的眼底迸發出光芒來,“無論如何改變身體,屬性也不會改變。”

轉移靈魂到另一句身體也好,輸入其他身體的血液也好......屬性無論如何都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我想知道......查克拉屬性的根本......”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野曬,“是否是靈魂呢?”

“......”野曬看着他半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也許是,如果真如他所說的話。

但她并不清楚這一點,她從未擁有過他們那種名為查克拉的力量。

“九野,給我你的血。”他終于提出了要求。

野曬知道,自己不能拒絕。

她所能夠答應下來的,都是用來交換的籌碼。

野曬沉默着憑空抽出了刀,漠視大蛇丸眼底的炙熱,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但血液剛剛流出,就冒起了滾燙的蒸汽,傷口愈合了。

“不行的。”野曬搖搖頭。

大蛇丸拿出了針筒,擡起野曬的手臂,抽出一管血液來。可惜的是,血液剛剛晃動幾下,就沸騰起來,連同針筒一起融化了。大蛇丸松開了手,還是有一部分沾到了蒸汽,留下一道灼痕。

“真是恐怖的高溫。”他驚訝地說道,“你的血液,溫度一直是這麽高嗎?”

剛剛說完,他自己就否定了這個說法。如果真是這樣,那針筒紮進去的那一刻就融化了吧,哪會等到抽取完成。

“你可真是讓我驚喜,九野。”大蛇丸笑起來,金眸的被光芒淹沒,“你說自己是魂魄,那又為何會有這樣的血液呢?”

野曬不想解釋,也不能解釋。

因為那是刀的血液啊。

刀上沾染的血液,最後都沉澱下來,比她的眼眸更豔麗,更奪目。

蒸騰的血液是她的戰意,炙熱而灼人。

“大蛇丸大人!“

外面傳來喊聲,大蛇丸不悅地擲出一枚苦無,剛沖進帳篷的男人就停下了,吓得一動不敢動。

“什麽事?”大蛇丸的聲音有些不耐煩,正事被打斷讓他很不高興。

“......繩、繩樹下忍......”男人磕磕巴巴地說,“犧牲了。”

大蛇丸僵住了,之前因探究而帶來的喜悅統統消失不見。他的瞳孔縮成一條極細的線,看上去讓人覺得可怖。

男人看着大蛇丸的表情不敢再說下去。

村子裏的人都知道繩樹是大蛇丸的弟子,也知道這個性格孤僻的人對繩樹有多疼愛,他甚至不敢說出繩樹的死因來。

被炸死,內髒被掏空。

他得承受多大的打擊。

“......在哪裏?”大蛇丸問,聲音變得嘶啞。

“在營地南邊兩百米......”

男人還未說完,大蛇丸就消失在了原地,速度快得讓人瞠目結舌。他正想轉過頭對野曬說你可以換個住所了大蛇丸大人情緒可能不穩定,就發現女孩已經不見蹤影。

......

大蛇丸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到達了繩樹的所在地。

雨還在下,靠近目的地的時候他放慢了腳步,藏在樹的陰影後,望像那個躺在綱手懷裏十二三歲的孩子。

綱手在哭啊。

很久沒看見她這樣了。

他沉默地看着抱着繩樹嚎哭的綱手,不敢前進,也不敢後退。

一時間他竟沒有勇氣上前安慰,也沒有勇氣逃離。他的雙腳灌了鉛似的沉重,根本無法挪到分毫。

昨天那個少年還在對着他笑。

像個小太陽。

“人類......真是容易破碎的東西啊。”

他輕聲說。

「為什麽會這麽脆弱呢?」

「還是說足夠強大就能改變?」

「還是說......」

「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

“你看上去很難過。”

野曬站在他身後說。

“......”大蛇丸沒有回頭,看着再也不可能睜開眼的繩樹,目光怎麽也移不開,“是啊。”

他的确......很難過。

原因很多。

野曬沉默地站到他旁邊,看着不遠處的少年。

她原以為他會說“怎麽會”亦或是“沒有”一類的詞彙,日向日差和其他人都是這樣的,旗木朔茂也是。

哪知道他竟承認得如此坦蕩。

承認了自己很難過。

少年旁邊站着一個一摸一樣的少年,胸前的因果鎖鏈以及很短,輕輕搖晃着,發出只有野曬聽得見的響聲。他已經非常透明,好想下一秒就要消失。

那是這個世界的特質,除非執念深到一個境界,否則魂魄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會往生。

似乎是在一個小時以內。

但他讓野曬感到驚訝。

這裏的魂魄,大部分都去了地獄,而少年周身完全沒有開啓地獄之門的跡象。

忍者是罪孽深重的職業。

這是旗木朔茂告訴她的。

但那個少年似乎太幹淨了,地獄都不願意為他敞開那扇門。

“你看得見什麽?”大蛇丸出聲問道。

“......”野曬張了張嘴,不知該怎麽回答他。

她看見少年扭過了頭看着他們的方向,咧開了嘴在笑,露出豁牙來,明明已經是冰冷的魂魄,卻讓人覺得溫暖。

盛滿了陽光。

“我看見了太陽。”她如是說。

“......”

大蛇丸的眼睛微微睜大,金色的眸子發亮,目光微移,朝着繩樹的魂魄所站立的方向,不願移開。

野曬沒有再說話,靜靜地站在他身旁。

她知道他看不見的。

他的靈魂也只是「整」。

“這樣啊。”

許久後,他發出一聲輕笑。

“我也是。”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我什麽也沒看見”是黑化線,然而我們的耿直girl被動走上了治愈線

朔茂papa要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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