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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大蛇丸沒再提起關于保密的事,甚至也沒再找野曬要過血液或是毛發一類的物品。

野曬覺得疑惑。

但這份疑惑卻被旗木朔茂的回歸沖洗得幹幹淨淨。

旗木朔茂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頭發上衣服上全是灰。野曬直接沖過去撲了上去,抱着他的脖頸不撒手。旗木朔茂因為身高緣故不得不一直弓着身子,卻不舍推開野曬。

“我回來了。“他彎了彎眉眼。

野曬蹭蹭他的脖頸。

也許這就是人類喜悅的情緒。

這是野曬極少體會到的。

“旗木上忍。”大蛇丸站在他身後幾米外的地方雙手抱臂,“你可真讓人好等啊。”

“你等我?”旗木朔茂指指自己。

“......”大蛇丸沉默數秒,發出一聲嘲諷的笑,“當然不是。”

大蛇丸這讓的态度讓旗木朔茂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這種帶着敵視的态度是怎麽來的,他似乎和這個人沒什麽過節吧?

而且同為木葉的人忍者,也不太可能結怨。

“雨之國的戰争就快結束了。”旗木朔茂不再理會大蛇丸,揉揉野曬的腦袋,“很快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我們。」

「家。」

野曬喉嚨裏發出含糊不清的應答聲,手臂抱得更緊了。

旗木朔茂對她而言很重要,更重要的是來自他的信任和認可。

可旗木朔茂一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就不禁想起劍八來。

阿劍什麽時候才能說出這樣的話呢?

她不知道,但她想也許還要很久,她需要經歷漫長的等待。

她太在意阿劍了。

誕生之初看見的第一個人,誕生之初的第一次戰鬥,誕生之初的第一次同行。

她太在意他了,在意到哪怕她再不舍旗木朔茂,也無法不時刻眷戀着那個名叫更木劍八的少年。

本應該快要忘記的事一下從記憶裏湧出來。

這場戰争快要結束了,她補齊了一根手指。

最多到三根的時候,她就會離開。她最多還能再經歷三場戰争,還能在旗木朔茂身邊停留三場戰争的時間。

她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裏,每收集一次骨,就已經破壞了平衡,她不可能直接将其完全打破,那對這個世界不公平,兵主部一兵衛也會讓她回去。

她希冀着一個人,卻眷戀着另外一個人。

她希望阿劍能和旗木朔茂一樣,和自己的夥伴形影不離。

她想她太貪婪了。

“回村後再親熱吧。”大蛇丸不悅地眯起了眼,“不出所料十天內我們就得去風之國了。”

即便知道這個女孩和旗木朔茂的關系,他卻依舊感到不爽。她太輕易地染上了他的色彩,以及無法再做更改。

大蛇丸清楚,旗木朔茂很強。

那是一種絕對的實力,這個男人可以說已經達到影級,他還無法匹敵,自來也和綱手也無法做到。

他本應該敬他三分,但現在卻出言嘲諷。

他想把野曬納為己有。

不知是因為她的純粹、特別和性格,也許......還有別的什麽東西。

少有的東西。

野曬戀戀不舍地退出旗木朔茂的懷抱,乖乖站好,旗木朔茂終于能站起身子,才覺得脖頸一陣發酸。

“那就回村子吧。”他笑着說,勾起的嘴角顯得溫暖,“今天我做飯。”

野曬點點頭。

兩年下來她已經學會很多東西,包括做飯。旗木朔茂會做的菜她都會做,而且味道還不賴。

他似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下廚,這樣的表現說明他很高興。

但總有人不高興了。

大蛇丸在一旁啧了聲,只覺得旗木朔茂異常礙眼。他多看了野曬幾眼,便轉身離開。

野曬擡頭,疑惑地望着他離去,不理解他為什麽不高興。但片刻後她便忽略了這一點,跟着旗木朔茂去收拾回村的物品了。

......

回到木葉并沒有花費太長時間。

一群人風風火火地跑回火影樓,又風風火火地跑回家。野曬趴在旗木朔茂的背上,看着他奔波了一下午。

“今天我來吧。”野曬說,“作為交換,明天三頓都你做。”

旗木朔茂愣了愣,然後露出笑容:“好啊。“

野曬把旗木朔茂推進浴室,便出門去買菜。她記得旗木朔茂喜歡吃秋刀魚,就去常去的那家買了秋刀魚。

回家的時候旗木朔茂正從浴室裏出來,身上還纏繞着霧氣。

他怔了怔,然後彎彎眉眼:“很快啊。”

野曬點點頭。

她急迫地想要回來,以至于去和回都用上了瞬步。

野曬到廚房把米飯煮上,開始切菜。旗木朔茂坐在廚房外的餐桌上單手撐着下巴,像是在思考着什麽。

“九野,你介意多個人吃飯嗎?”他突然問道。

野曬搖搖頭,她自然不介意這種事情,但她又覺得困惑,誰要來做客?

“九野,我想......”旗木朔茂猶豫着說,“我喜歡上了一個普通人。”

一個不是忍者的普通人。

野曬沉默了,她放下手裏的魚,走到餐桌旁。

“那麽那個人喜歡朔茂嗎?”她問道,“如果有一天朔茂死了,她會哭嗎?會去那塊大石頭那看你嗎?”

野曬問得太露骨,她不太會委婉地問。

旗木朔茂想了想,揉了揉野曬的腦袋:“會的吧,美奈子和九野一樣溫柔呢。”

「美奈子。」

野曬低低地答應了聲。

她沒見過那個人,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人。 但既然旗木朔茂這樣說的話,就一定是個很好的人吧。

“那我做好菜出門好了。”野曬說,“是美奈子要來吃飯嗎?”

她本身是不用進食的,如果旗木朔茂喜歡那個人的話,那讓他們單獨一起吃飯更好吧。她出去逛逛就可以了。

被直接這樣問讓旗木朔茂有些尴尬,但還是說了聲是。

野曬回到廚房把菜燒好,蓋上鍋蓋估算了一下時間。

“十分鐘後就好,那我出去了。”野曬說,“嗯......那個......”

後半句話野曬說得有些猶豫,旗木朔茂不解地看着她:“怎麽了?”

野曬:“......嗯,度個良宵?”

旗木朔茂:“......”

他頓時覺得非常頭疼。

旗木朔茂:“誰教你的?”

野曬:“......奈良鹿鳴。”

旗木朔茂:“......”

很好。

奈良鹿鳴,他記住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反正出場不多,我就選了個大衆的名字。

生完卡卡西就可以領便當的媽媽桑…

“如果有一天朔茂死了,她會哭嗎?會去那塊大石頭那看你嗎?”

可惜的是,她比他死得早。

而到最後旗木朔茂的名字也沒能刻上慰靈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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