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上一個任務真正的卷軸沒有拿到,就不算是完成,新來的任務自然就延後了。
野曬不太理解,她本就不常出村,同時完成任務這種事情也沒聽說過。主動接取的人的确是有,但是村子同時派發......
她嗅到一絲不對勁。
野曬仰起頭,看向正在和賣菜的老奶奶交談的旗木朔茂,他淺笑着像是在讨價還價,時不時還和老奶奶扯些家常。
老奶奶期待地問:“你這個年紀啊,成婚了嗎?看你樣子家庭條件挺不錯的,要不要我介紹幾個小姑娘?”
旗木朔茂尴尬笑:“......阿姨,我有孩子了。”
老奶奶驚訝地看向野曬:“哎呀這樣啊,這是你女兒吧,都這麽大了,挺水靈的!”
旗木朔茂:“......”
奈良鹿鳴扶額。
每次打探情報都能弄成這樣,真是不能忽略荷爾蒙這種東西啊。
也不是說旗木朔茂長得有多帥,要說顏值,宇智波家才個個是美人,黑發黑眸皮膚白尖下巴,就算擡着下巴一臉傲慢也養眼,但旗木朔茂有的是一種氣質。
這個男人剛毅又溫柔,強大卻不傲慢,那是一種強者獨有的沉澱。
“阿姨,最近有沒有什麽怪事啊?”旗木朔茂趕緊轉移話題。
“怪事?你不說我還真想不起來,最近小野家要嫁女兒啦!不過聽說要嫁的人家是個忍者。”老奶奶啧啧幾聲,“可惜啦,也不知道還能和平幾年,開戰起來怕是......”
怕是小野家的姑娘要守寡。
老奶奶嘆息一聲,搖搖頭就閉口不談了。
旗木朔茂看向奈良鹿鳴,奈良鹿鳴點點頭,比了個手勢。
旗木朔茂會意地別過了頭。
“多謝。”他朝着老奶奶說,“這附近有什麽客棧嗎?我和朋友在旅行。”
“這條路一直走,十多分鐘就到了。”老奶奶指着一個方向。
“您看,我這還帶着一個孩子,你這麽一說又要開戰了我也不放心,有忍者的地方可別說哪天就打起來了......”旗木朔茂躊躇一會,“那位忍者住在什麽地方?離客棧遠嗎?”
“可不是嗎......你這麽一說......”老奶奶露出憐憫的神色來,“放心吧,那位忍者之前路過才對小野小姐一見鐘情,他人還在土之國呢。”
「很好,所以東西從小野家偷出來難度不大。」
奈良鹿鳴摸摸下巴,分析着已有的情報。
“怎麽了?”野曬歪了歪腦袋。
“搞不好那個岩忍這兩天就要回來一趟,畢竟我們把假的卷軸給拿走了。”奈良鹿鳴搔搔頭,“真麻煩。”
“......”
“小野家的人很大概率不是要嫁女兒,而是被威脅了。”奈良鹿鳴目光不曾從旗木朔茂附近離開,“一般忍村之間的事情都不會幹涉到普通人。”
說到這他嫌惡地皺了皺眉,顯然是對那名岩忍的做法感到不滿。
他越界了。
野曬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她剛要說些什麽,就頓住了。
她扭頭看向身後,卻什麽也沒看見。
她剛才似乎看見了一個......蒼老的靈魂,肉體并不年輕,但是就是覺得哪裏很違和,生命力有些超标,怪怪的。
那個人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像年輕時候的旗木朔茂一樣戴了面罩,頭上也包裹了起來,只露出一對碧綠的眼睛。
“好了,先去客棧吧。”旗木朔茂拍拍奈良鹿鳴的肩膀,“都差不多了吧?”
奈良鹿鳴指了指野曬。
“......九野?”
“嗯?”野曬回過神。
“很少見你這樣發呆啊。”旗木朔茂說,“感受到什麽了嗎?”
猶豫片刻,野曬搖頭。
并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
他們一路朝着客棧的方向走,走到半路奈良鹿鳴分了個影|分|身去找小野家的位置。野曬仿若未聞地走着,時不時朝路攤上新奇的小東西看去。
“你對這些感興趣?”奈良鹿鳴摸摸下巴,心想也是,九野還是個小姑娘呢。
“......”野曬抿了抿嘴,“沒有見過。”
流魂街八十區,是最殘酷,也最貧窮的地區,自然不可能有這些東西。
別說是攤販了,稍微膽小一些的家夥都會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也許過兩天還能看見誰死了,他的東西就能名正言順地拿過來了。
并不是誰都會發瘋去搶奪別人的東西,也并不是誰都像更木劍八一樣強大。
八十區,最少的是物資,最多的,是屍體。
寸草不生的地面所掩埋的、所遮蓋的......是數不清的屍體。
“并不是感興趣。”她頓了頓,“......那些東西,并沒有用。”
實體化,和劍八相識,那段時間探查情報也最多只走到了七十六區,盡管不如八十區血腥,但也不會有所謂的商販。
即使有,也無人光顧。
因為在那種地方,除了水源和食物,根本沒有什麽值得去換取。
奈良鹿鳴沉默了。
不是要安慰,眼前這個幾年下來就沒有長高的孩子不是那種需要安慰的人。只是她說得太平靜,才讓奈良鹿鳴有所不安。
即使是戰争時期的孩子,也能在流亡中看見商販。
但她不是,她所說的就是她所經歷的。
那是一種習以為常。
“要不要買點東西?”他提議道,“比如衣服?”
“......會弄髒。”野曬扯了扯自己的白色短裙。
“反正遲早都還要買......”奈良鹿鳴挑眉,“任務結束後帶回去吧。”
縱然謎團重重,但毫無疑問的是,她是一張剛染上顏色的白紙。
對于這樣的她,旗木朔茂是一種怎樣的存在?
“......你用影|分|身回來的時候買吧。”野曬覺得自己說不過他。
“挑都懶得挑嗎?”
“不知道怎麽選。”
“說起來之前戰鬥的時候也有敵人用影分|身......你分辨得也很快。”提起影分|身奈良鹿鳴就回憶起戰鬥的時候,“但是很麻煩啊,數量挺多的,為什麽只攻擊本體?”
就算知道誰是本體,沖到本體身前之前也是要解決一下障礙物的啊。
眼前白發的女孩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上去有些糾結。
最後她小聲說:
“......影分|身不出血。”
“......”
奈良鹿鳴木。
......旗木朔茂你到底怎麽教九野的?!
旗木朔茂:......我冤枉。
作者有話要說:
之後野曬就是周更了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