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奈良鹿鳴覺得自己多少都低估了野曬。
應該說......她的腳程幾乎無人能及。
知道路後她總是提前到達那個地方隐藏起來等他們,順便勘察了附近的情報。因為不習慣的緣故情報并不齊全,但也多争取了不少時間。
他從沒看見過她的隐藏手段,無聲無息,随時能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當然,如果她真的懂什麽是隐藏的話。
奈良鹿鳴看着一地的頭被割得幹脆利落的屍體,默默把誇獎的話咽回了肚子裏。
看一具具屍體驚恐的表情就知道她絕對是先現身再殺人絕對不是背後捅刀子啊。
“還有多遠?”野曬趴在桌子上。
“快到了。”奈良鹿鳴嘆息了聲,“別心急。”
她的确很強,這點已經不用再确認了。
但她并不适合做一個忍者。
如果不是因為旗木朔茂,恐怕連護額都不會拿吧。
想到這裏,奈良鹿鳴又不禁回憶起最初在森林裏看見女孩的樣子,更覺得她不像個忍者。她不應該在忍村這種地方,既是對她的一種束縛,又讓她與周圍格格不入。
而且......她的存在......
要說的話......是突兀吧。
「九野」的存在,很突兀。
“這次要竊取資料,要滅口。”旗木朔茂笑了笑,“駐守大約三十名中忍和無名上忍。”
“這可不是個小數字啊......”奈良鹿鳴挑眉,“真是沒頭緒。”
要不是駐守的人這麽多,也不至于帶野曬來了。這麽長時間沒有戰鬥,多少也有些手癢了,時間剛好。
不過數量對她來說也沒什麽意義就是了。
真要用全力的話,和尾獸沒什麽區別吧?
“九野。”旗木朔茂低聲道,“全部交給你,但忍耐一下,我和鹿鳴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再動手。”
一直到放資料的房間是一條筆直的走廊,沒有人駐守但很有可能有機關。人在房間裏面,至于在天花板還是地底下......這就不好說了。
野曬點頭。
雖然覺得殺光之後再進去比他們出來後再殺光要方便,但她知道他總有自己的打算,既然不能理解,那照做就好了。
先還是後沒什麽實質上的差異。
等他們先走後她還要把骨收集起來。
活動活動手指,仍然非常不适,這讓野曬不禁皺起了眉。
進度已經慢了下來,如果不是為了旗木朔茂,她應該之前就離開的。
但她現在不敢離開,這裏不一樣,和屍魂界與現世不一樣。人死後立刻轉生和兩個世界的時間差讓她不能離開再回來。
一旦錯過就再也沒有了見證的機會。
而且......
她不想他下地獄。
縱然滿手鮮血,罪孽一身,和其他忍者在這一點上沒有任何差別,她也想幫他把那扇門關上。
去了地獄就逃不掉了,每次她都能在那扇門關閉以前聽見不曾停歇的哀鳴。
旗木朔茂的動作很快,野曬守在外面也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只看見他剛進去就拿着卷軸跳了出來,挽手從身後拔出短刀擲入後面忍者的胸口,奈良鹿鳴跟出來的時候把刀□□丢回給他。
那時已經進行過無數次戰鬥培養出來的默契,白牙經同伴的手又回到他身邊。
野曬放出靈壓,追擊的人動作一頓,原本對着奈良鹿鳴小腿的千本一下就射偏了,沒進石質的地面。
下一刻血肉橫飛,倒下的忍者一個接一個。
旗木朔茂松了口氣,轉手放了個火遁把卷軸給燒了。
“真是......被擺了一道啊。”他靠着牆,扯了扯嘴角,“算了,真的那一份位置也清楚了,先撤嗎?”
“那也要能撤才行啊。”奈良鹿鳴眼角一跳,轉頭手就指向一旁,“你看看你家九野。”
話音剛落就被被擊飛的忍者噴了一臉血。
奈良鹿鳴:“......”
媽的,回去要加任務錢,不然不幹了!
委托的大名有毛病非要指認九野!
仍在密室中的忍者進退兩難,木葉的野獸在門口虎視眈眈,為了守備這裏又沒有其他的出口。他們原想守着女孩進來,用地理的優勢給予她致命一擊。
但當他們覺得呼吸困難、意識模糊的時候已經遲了。
之前出現的壓迫感幾何倍的增長,幾個中忍已經承受不住地倒在地上。
他們抽搐着,直到長刀割破他們的咽喉。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并且不是第一次了,奈良鹿鳴很難想象有人會這樣戰鬥。
那種壓迫感似乎可以控制,繞開了他們二人。
直到戰鬥結束,地面的石磚全都被染成紅色。
女孩垂下手臂,刀消失在手裏,轉過頭小跑着到旗木朔茂身邊。他揉揉那個白色的腦袋,對着身旁的同伴聳了聳肩。
“總之,先回去吧。”旗木朔茂說,“真的那一份之後再......”
他話還沒有說完,天空就傳來了叫聲,他一愣,反射性地伸出手臂,接住了降落的忍鷹。他從忍鷹腿上取下紙條,看着內容久久不語。
“有新任務了。”他放飛了忍鷹,彎了彎眉眼。
野曬奇怪地看了飛走的忍鷹一眼。
不知道為什麽,野曬覺得......他是不想笑的。
走了一段路,下雨了。
就算是有新任務,他們也需要休息,更何況雨天也不好趕路。
說好了輪流守夜的時間,旗木朔茂催促着野曬去休息。雖然有些奇怪,也并不需要睡眠,但野曬還是進了帳篷閉上了眼。
野曬呼吸平穩後,旗木朔茂坐在帳篷邊的岩石上,雙手交疊着微微用力。
“怎麽了?”奈良鹿鳴從帳篷裏探出頭
“不,沒什麽。”他笑了笑,“只是最近覺得......怪怪的。”
奈良鹿鳴沉默着沒有說話,鑽了出來站到他旁邊,從包裏拿出一根煙叼在嘴上,打火機卻怎麽都點不燃。
旗木朔茂閉上眼仰起頭,任由雨打在自己臉上。
任務太頻繁了,頻繁得不正常。
倒不是說任務是強制性的,但那樣的難度,村子裏現在大多數能執行的人都還在修養或者在執行別的任務,推脫過來,就只剩下他了。
更何況忍鷹已經送來消息,
他不得不接下來。
執行完長期任務,回家休息時間甚至沒有戰争間隙回去的多,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就像算計好的一樣。
無論他內心再怎麽否定,也禁不住這樣一次次地推敲。
村子究竟......想做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_(:з」∠)_老實說我差點因為papa的事情對木葉路轉黑…
嗯對,雖然新年的時候這篇我肯定不會更新【…
但是留言的話我會記得發紅包哦!每篇文的評論區我都會翻的XD明天更蛇鱗的時候我再去說一次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