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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沒有戰鬥的地方顯得無趣。

更木劍八瞥了正在和八千流玩起猜石頭在哪只手的游戲的野曬,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焦躁。

那時候她消失得莫名其妙。

被虛閃直接命中後,什麽也沒留下,甚至感知不到靈子的氣息。

靈壓是直接消失,而不是緩慢消散。即使猜到了她可能是主動離開而不是死去也毫無辦法,更木劍八在哪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她回來。

那是第一個與他同行的人。

其他人太弱。

“喂。”更木劍八出聲,“你什麽時候又要走?”

野曬一愣,連抓着石頭的手都不由自主緊了緊,八千流開始抱怨明明猜對了卻扳不開手。她有些尴尬地攤開手,随後拍拍八千流的頭,讓她先自己去玩。

“大概在你們到瀞靈庭的時候吧。”她沒有說多餘的話。

早該知道的,他的敏銳一如往常。

“啊,那快了。”更木劍八淡淡地回應,不出意外,下午就要到了,“你這次又要那樣消失嗎?”

野曬有些詫異。

事實上,如果毫不在乎,他根本沒有必要問她是否離開,更不必說她離開的方式。但現在她似乎知道了更木劍八不是她想象中那樣毫不在意同伴。

他在意,自己卻不知道。他不信任,卻下意識決得正确。

......只要,等到他不再壓制自己。

只要等到他不再為了戰鬥,為了尋求極致的樂趣而下意識将自己的實力壓制,只要他能意識到這一點——

“我在瀞靈庭等你,什麽時候回來?”他問。

“......”

“雖然不是特別重要,不過我還需要你來見證啊。”他說,“我會殺了那家夥的。”

“......我會來找你。”

野曬輕聲回答,以減緩聲音裏的顫抖。

更木劍八沒有回應這句話。

他拉起野曬的手,用自己粗糙的、幹燥的拇指磨擦着她的手心,最後又緩緩地放下,說:“你沒有長大。”

你沒有長大,眼睛裏卻多了些什麽。

原本漂亮的顏色變深了。

......漸漸接近鮮血凝結的痂。

野曬睫毛微顫。

他對她是清楚的,更何況旗木朔茂死去時,那份情感太過濃烈,是她第一次承受這樣的重擔。

維系他們的,是靈魂。

他理應知曉。

“嘛,不過到了再分開和現在分開也沒什麽差別,聽你之前說要恢複的事情,是還有事要做吧?”他自己換了話題,“不會耽誤?”

“不會。”野曬回答,“那件事會很快的......我保證。”

指骨補充的進度太慢了,更木劍八的話提醒了她。

她因為旗木朔茂而耽誤了太久......在下一個世界,必須加快進度了。

得到答複的更木劍八點頭,轉身要走開,忽地想起什麽,抽出刀。

野曬正以為他想戰鬥而準備開口拒絕,就聽見男人低沉的聲音。

“沒換。”

猩紅的眼眸微微睜大,情感正要傾瀉而出,男人便收起了把柄殘舊的刀。

女孩原本想伸出手觸碰刀刃,此刻卻只是顫了顫手指。

那柄刀仍是她離開時的那把,上面遍布着細碎的切口,如若不是沒有鏽跡,恐怕只讓人覺得是把鈍刀。

畢竟它看上去太脆弱了,是只要輕輕用力就會折斷的模樣。

她探究的目光看着他,似乎想得到他突然這樣說的原因。

那份答案......對她太重要了。

更木劍八輕嗤一聲,想起以前這家夥的眼神也是這樣認真,反而澄澈得讓人猜不透。如今蒙上一層薄痂,也沒什麽區別。

“那就稍微快些吧,到了之後你也能早些出發。”他說。

“嗯。”

趕路途中野曬總是時不時擡頭看向更木劍八,試圖從他臉上讀出什麽,卻總是失敗。更木劍八一直是那副懶散的面孔,更何況野曬本就不會讀人心。

有幾次她想,要是自己有奈良鹿鳴那樣聰明就好了。

可以找到讓他呼喚自己的方法,可以讓他解放自己,而不是這樣被動。

傍晚,他們到達北門。

那扇門開着,像是敞開懷抱。更木劍八毫不在意地向前走着,直到腳跨過門檻。

“喂!等等,更木!”

斑目一角急了,大聲喊起來。更木劍八聞聲擡頭,沉重的巨門落下,眼看就要砸在他身上,從天而降一個巨大的人影落在了門口——

“什麽人膽敢闖進瀞......靈庭......”三米多高的巨人說到一半就洩了氣勢。

左眼有疤的男人輕松地單手扛起了幾百噸的石門,擡起眼皮瞥了一眼巨人,平淡的開口:“喲。”

“喲個鬼啊——!!等等你這家夥不是在八十區嗎怎麽跑這來了?!”

名叫斷藏丸的人炸裂了。

“你那時候不是說對死神不感興趣嗎?!”

“你進去我就要掉工資了。”

“總而言之我們先說好你別砍我......”

斷藏丸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來。

更木劍八不耐煩地挖挖耳朵,還吹吹小指:“說夠了嗎?我進去了。”

“......”斷藏丸,“進去個屁!你根本沒聽我說話吧!!”

巨人露出委屈的神色,斑目一角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他說......這場景真的超違和啊!!居然還哭出來了!!你不是守門的嗎你哭個什麽勁啊?!

绫濑川弓親默默扭開了頭。

兕丹坊也是一急就哭,估計四個守門人都一個德行。

最後斷藏丸還是沒攔住更木劍八,在武力的脅迫下乖乖擡門。

更木劍八走進屈伸了個懶腰,回過頭。

他遲疑了片刻,還是叫出了她曾留下的名字。

“在我殺了那個女人之前回來,阿曬。”

野曬在聽見名字的那一剎猛地擡頭,看向更木劍八的背影。她的喉嚨一陣幹澀,八千流在跟上去的時候拉住她的袖子,有些擔憂地問她怎麽了。

“......沒什麽。”她最終把想要吶喊出聲的名字咽下。

如果她此刻将名字告訴更木劍八,那麽那道隔閡将頃刻消散。如果他遲遲無法叫出那個名字,她也許應該引導他。

但——

那是生長在絕崖邊緣的花。

想要采摘它必須有勇氣。

此刻的野曬沒有那樣的勇氣開口。

作者有話要說:

與其說是沒有勇氣,不如說是期望被放大了吧。

劍八之前的狀态基本讓她覺得等他叫名字快沒戲了,現在說刀沒換這種事情對野曬而言觸動很大。

絕崖邊緣的花那句出自莎士比亞,原本是說愛情的_(:з」∠)_

我以前挺喜歡莎士比亞的直到我被fgo那個大叔洗腦了2333

原本印象有氣質的大叔變成了逗比的大叔2333

fz聯動好累啊_(:з」∠)_

不想動【躺

還有jj什麽時候文案設置有了視角…?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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