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0章

偉大航路一如既往的不平靜。

這段時間某個群島又掀起了風浪,據說有個人屠殺了四五個海賊團,船長的賞金都在一億左右。

對,屠殺。

被殺的海賊都被幹淨利落的手法所斬殺,脖頸與頭顱被割斷的地方那種銳利的劍氣讓人清楚的知道那個人是個實力強大的劍客。

手法固然利落,海賊死去時也不會感到太大的痛苦,只是......當打撈的漁民在撈起一個軟趴趴的腦袋,才驚恐地大叫起來。

肉體在海水中浸泡久了會腐爛,但骸骨會嗎?

原本劍客的美名一下就變成了殘忍的惡名。

年輕人們一下驚慌起來,甚至擔憂着劍客下一次到來會不會取島上人的性命,會不會用同樣殘忍的手法剔去頭骨。有些本想出海當海賊的,也只好暫時放下了念頭。

只有一些老漁民淡定地抽着煙,說他們還是太年輕,不懂別人,也不感激別人,就随便下了定義。

“你怎麽就知道她只殺海賊不是裝和善?”年輕人問,“哪天島上說不定就死人了呢。”

老漁民沒有為劍客說好話,辯駁那種東西本來就沒用。

人總是這樣,一個善人哪怕犯下一件惡事就被稱作虛僞,一個惡人做下一件好事就被看作良知未泯。

但幾個老漁民都說了一件事,雖然表達不一樣,但都是一個意思:

“那個小姑娘比你們這些想着出海掠奪找財寶的家夥,眼睛可幹淨多了。”

......

野曬自然知道自己殺人的事情再漸漸被傳開,最開始是這個群島,往後一定會傳出去。

這個世界與旗木朔茂那個世界不一樣,它的主場是大海,這意味着野曬不可能一直只在這一個島上。

事實上野曬有點郁悶。

他們也都知道她拿的是刀,可為什麽偏偏說是劍客呢?

......而且明明是刀氣不是劍氣啦。

她有些苦惱地想着,緊接着就感到白牙的靈壓一陣一陣安撫着她。

“嗯,我知道的,沒有生氣。”野曬拉拉挂在肩膀上的帶子,“時間也不早了......先回去吧。”

黑色的帶子纏在野曬身上,将短刀牢牢綁在背後。

鍛造的最後一刻,她用手握住了白牙。白牙的意志尚不足以凝聚成真正的魂魄,所以二枚屋王悅讓她握住的目的,是灌注進自己的靈魂。

斬魂刀與主人是一體的,但也是獨立的。

野曬将靈魂注入的那一刻起,就意味着白牙要維持意識,要維持形體,所消耗的是她的靈力。

但她并不能支撐他維持那個樣子太久。

想到這裏,她又摸摸耳朵。

“哼哼哼,女孩子戴個項鏈多不好,像已婚一樣,簡直像結婚戒指嘛。”

這是二枚屋王悅說的話,他将她收集骨的項鏈改造了,現在是一個乳白的耳環,扣在她耳垂上。

項鏈哪裏像已婚......?

......不能理解。

“奶粉......啊,尿布忘記了。”野曬翻找起一個布包。

為什麽需要尿布,這是一着值得深思的問題。

......因為她需要帶孩子啊。

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野曬遇見上島的海賊,解決完後正準備離開,一個女人拉住了她的短裙。

現在的她用着始解的姿态,是十六七歲的少女模樣,裙子也是吊帶的,這一拉差點讓帶子從肩上滑落下去。

她是思考過才做出這個決定,那就是保持始解。始解時實力更強,而且了解這個世界後她就明白,原本的模樣并不适合在這個世界生存。

女孩與少女的概念終究是不同的。

況且現在模樣也更利于白牙的魂魄補充靈力,她也就沒有再多想。

女人滿身血污,黑色的長發已經被粘稠的液體凝結成股。她懷裏抱着一個襁褓,裹着一個看上去出生不久的孩子。

“請幫幫我。”她說,“我快死了。”

野曬原本是想拒絕的。

她蹲下身子,與匍匐在地上的女人平視,最後将目光定格在嬰兒身上。

那孩子淺淺地呼吸着,似乎是感覺到有人注視他,才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那是一雙璨金色的眸子,讓野曬有一瞬的恍惚。顏色和大蛇丸的很像,但比起那種陰冷粘稠的視線,這個孩子卻有一種看穿一切的銳利。

像鷹的眼睛一樣。

他看着野曬,安安靜靜的,一點也不鬧,眼底映出她的模樣,還有湛藍的天空。

“他叫什麽名字?“她問。

女人流露出驚喜的神色,既然她這樣問,就等同于是答應了自己的請求。

原本克拉伊咖那島就是一座孤島,而且遍地都是野獸,被海賊追殺的女人并不覺得自己有機會活下去。

此刻孩子卻有了希望。

“米霍克,朱洛基爾·米霍克。”黑發女人滿眼溫柔,沾血的手拂過孩子的臉龐,又戳進那迷你的小手中,“就拜托你了,非常感謝......”

話音未落就斷了氣。

之後,野曬娴熟地帶着孩子,包攬了換尿布、喂奶等一切事務,畢竟孤島上也沒有人可以幫忙。

唯一令她慶幸的是,島上有一座城堡,沒有人居住。城堡被森林包圍,周邊都是野獸,狒狒居多,也沒什麽人能進去。

至于狒狒為什麽不攻擊野曬......

嗯,放靈壓就好。

某種程度上來講靈壓其實非常好用。

後來野曬經常出現在鄰島購物,這時候連賣奶粉的阿姨都眼熟了她,就說“哎呀知道了是這個奶粉吧?小九野真是個合格的姐姐呢。”

......老實說她的名字用本地語言來講其實非常奇怪。

但由于出來的時間總是匆忙,她也并不在意這些事,也就沒有過多追究其他問題。

出島圖中偶爾也會遇見一些問題,就造成了屠殺海賊的局面。野曬始解的本體臺巨大也太有标志性,這讓她不得不開始使用白牙。

事實證明刀之間是有一種無形默契的。

當過了一年時間,也就是最近,她才後知後覺地思考起來......雖然她很感興趣沒錯的确也答應下來了要幫那個人但是她為什麽又要帶孩子?

......好像,那個人死的樣子也似曾相識。

野曬:我陷入了沉思.jpg

作者有話要說:

嗯,卷名等高考完再加吧_(:з」∠)_

還好離高考還有幾天我有時間寫這章嘿嘿嘿。

童年期不長,之後就到穿大叔時期,不急,麽麽噠。

至于為什麽眼熟…

美奈子:我就笑笑不說話。

旗木麻麻深藏功與名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