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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到家按照往常的習慣去樓上探望索隆的時候,野曬看見他手上拿着最新的報紙,皺着眉思考着什麽。

完全沒注意到門口有人。

也不是說不夠警覺,只是過于專注了,程度不亞于保養刀的時候。

“怎麽了?”她出聲喊道。

“啊?”索隆這才反應過來門被推開了,想放下手中的報紙,卻因為酸痛的感覺扭曲了臉,“啊嘶——”

舉太久了,傷口沒裂開,但是酸麻痛混合在一起可不是什麽好滋味。

野曬貼心地幫他把手放了下去。

“......”拿起報紙,野曬第一眼看見的便是在首頁把草帽舉在胸前哀悼的路飛,“是有什麽信息嗎?”

“......2Y3D,是路飛留下的信息。”他撐起身子坐起來,“我暫時應該不用遲到了。”

野曬一愣,才想起之前索隆口中的三天的約定。

2Y所指......是2年嗎?

“鷹眼也回來了嗎?”他問。

“米霍克去買東西了,應該很快就回來了。”野曬說話間感覺到了米霍克正在靠近城堡的靈壓,聲音一頓,“馬上到了。”

“......哈。”

他抓過床邊的刀,踩上窗戶:“我之後再回來。”

就跳了出去。

“......”

野曬歪歪腦袋,不太明白他要去做什麽。

“呵羅呵羅,再怎麽還不是個笨蛋。”佩羅娜穿牆出來,“執着鷹眼有什麽用,再怎麽努力還不是打不過。”

“有想法就有機會。”野曬疊好床上的被子,“你之前去哪了?”

“出去逛了逛......吶,九野。”佩羅娜停在她面前,“為什麽我自己出去的時候就看不見地獄呢?”

“......”

是疑惑,也許他也是質問。

只有和野曬一起的時候,才看得見地獄。

畢竟,世界有世界的規則,就算她的果實能力與靈魂有關,也接觸不到超脫規則的領域。

“也許只是沒遇上呢?”野曬語氣平靜,“罪惡深重的人,才會進入地獄呢。”

“......說得好像哪個海賊不是罪惡深重一樣。”佩羅娜小聲嘟囔。

小孩子氣。

野曬輕嘆了聲。

“米霍克去廚房了,想喝咖啡嗎?”野曬問,“應該也有甜點。”

“當然要!我要放五包糖!”佩羅娜抱臂翹起屁股飄在空中,朝着野曬撅起嘴,“你之前誇他泡茶和咖啡好喝我還沒試呢!”

唔,喜歡甜的啊。

野曬應下來,慢慢走到廚房讓米霍克多泡一杯咖啡。

“沒必要。”米霍克抿了一口杯子,“你要喝的話,就泡。”

“好吧。”野曬頓時有些無奈。

米霍克拿了一瓶紅酒倒上,把咖啡杯子遞給了野曬。

“溫度剛好。”他略微躬身。

說完後就拿着托盤和高腳杯往大廳走去。

幼年時他總是喜歡在大廳看報紙和書籍,最開始是因為那裏光線最好,也有方便用餐的桌椅,少年時回來依舊喜歡在那。

說不定什麽時候,門就被回家的人推開了。

野曬拿着杯子一陣怔愣,咖啡的香氣撲面而來。米霍克不給咖啡放糖,野曬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頓時在舌尖化開了。

......溫度剛好。

她駐足好一會,才轉身離開廚房。

在走廊上,他突然聽見樓下大廳傳來聲響。

“拜托了......”

......那個少年的聲音?

野曬趴在邊緣,看着下面的人。米霍克坐在他最常坐的位置上,背靠着椅子,看着在不遠處的索隆。

他在米霍克面前跪下,頭重重地磕下,整個地面都震動了片刻。他的身體似乎承受了巨大的壓力,肩膀上緩慢的滴落着血液。

“請教我!”他大聲喊道,“劍術!”

“......”

“我是看錯人了,羅羅諾亞·索隆......你竟然向敵人低頭求教。”米霍克的臉色陰沉下來,在長久的沉默後開口,“真是不知廉恥呢。”

“滾出去,我對沒用的男人不感興趣。”

他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差。

“......”

索隆保持着頭着地的動作沒有動彈。

“你在幹嗎......別再丢人現眼了。”米霍克的臉色愈發不好看了。

“我要變強!”他說。

血腥味更加濃郁了。

野曬猶豫着是否要下樓去。

佩羅娜在大廳與另一個房間之間的走廊的陰影之中藏着,偷聽着他們的談話。

“被狒狒打敗,出不了海,又恬不知恥地回來,對這樣的男人我沒什麽好說的。”米霍克閉上眼,眉宇之間盡是不耐。

“狒狒已經幹掉了。”

低沉的聲音回蕩在大廳中。

米霍克看向他。

“之後就是你的人頭了。”

他繼續說着,毫不在乎地對着要取下人頭的對象這樣說着。

“——但現在我沒有自以為到以為.......能夠打敗你的地步。”

“真不明白......既然還是我為敵人,為什麽想我低頭求救呢?”即使心中隐約有了答案,他還是這樣問了,“到底是為什麽?”

“為了超越你。”

索隆擡起腦袋,額角的血滴落下來,與地面上的紅斑淌成一片。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想讓我親手培養一個将來會取我人頭的劍士嗎?真是奇怪的家夥,哈哈哈!”米霍克仰頭大笑起來。

他對這個年輕劍士越來越滿意了。

“愚蠢的幼稚的行為一點沒變,不過看樣子你已經找到比自己野心更重要的東西了。”他垂下眼眸,“喂,幽靈小丫頭,幫這家夥處理好傷口!”

“哈啊?!不許命令我!”佩羅娜從陰影裏探出頭來。

“傷治好就開始訓練。”

索隆露出驚喜的笑容。

“先說好!我不是因為想你好起來才幫你包紮啊!”佩羅娜朝着索隆做了個鬼臉,“自己上樓,我會準備藥箱的。”

“當然會很快好起來啊!”索隆說。

“......你這個人是不是聾啊!”

佩羅娜翻了個白眼飄上二樓準備回到身體裏,就看見野曬的目光跟着她飄了上來,頓時意識到剛剛的全部這家夥都看見了。

包括她剛剛躲在走廊鑽出來的慫樣。

“看什麽看啦!”佩羅娜氣呼呼地和野曬鼻子抵鼻子,“偷看很有意思嗎?”

“......唔。”野曬眨眨眼,答非所問,“關系很好嘛。”

“......”

“——咿呀!!你說什麽啦!!”

明白野曬所指的佩羅娜馬上炸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比較喜歡不苦的咖啡。

焦糖瑪奇朵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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