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最後米霍克讓他先擊敗島上的猩猩。
野曬莫名覺得這個模式似曾相識。
......錯覺吧。
野曬趁着這個時間去找米霍克說了澤法的事情。
“Z......?他這幾年的确一直在活動。”米霍克喝了口紅茶,“不過就算有發現蹤跡,也不一定找得到他。”
“嗯。”野曬神色淡然地點頭,“找不着就算了。”
并不是必要的。
只是因為那種不安,想要詢問找到信念上的答案。
“......”米霍克拿起擺放在一旁的帽子拍拍上面的灰塵,“那好吧,我陪你去,不過是件閑事,就當打發時間。”
“教索隆也是閑事嗎?”
“世間除了生死,哪一件不是閑事。”米霍克戴上帽子,嘴唇抿起,“走吧。”
他并不清楚她為什麽要找這樣一個人,但......
既已知道她終究會離開,他只好用盡所有的時間陪伴在她身邊。
無關曾經她的撫養或話語,只是難以放下,難以釋懷,硬要說的話——
不過是人終究會被其年少不可得之物困擾一生。
......
澤法的蹤跡很難尋找。
一方面是不知道他四處行動的動機,另一點是他從沒有殺過海賊,行動地點似乎也很隐秘。米霍克陪着野曬找了幾個島,也始終沒有消息。
事實上野曬一個人的話會快許多。
但是說好要和他一起。
“那個人手臂是炮彈......身邊還跟着一個年輕女孩子,不過看見他們已經是上個月的事情了。”被詢問的老人說。
“年輕女孩子?”
“二十多歲吧,紮着馬尾,好像叫他老師?”老人說得有些不确定。
“謝謝。”
野曬道過謝,專頭看向一旁的米霍克。
這樣就出行,其實是非常任性的要求。
“要繼續找嗎?”米霍克雙手抱臂,也看不出到底是什麽觀點,“這樣找下去大概也沒什麽結果。”
“......不一定要找到。”野曬看着米霍克,“只是有了明确答案的話,才不會......”
才不會什麽呢?
野曬對此也只是有一個模糊的直覺,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要找的人也不一定是澤法,只是依照八年來蒂法與之通話的內容,他一定是知道堅守為何物,又為什麽的人。
“之後,要回哪裏去呢?”米霍克一只腳踏上船,“有什麽打算?”
野曬一怔,随後才緩聲說:“只是......要回誕生的地方,然後又開始旅行。”
“......旅行嗎。”米霍克重複了一遍。
原本她也只是在旅途之中吧。
然後遇見了他素未謀面的母親,被托付,就留了下來。待到他開始自己的人生,她就要離開,這是多正常的事。
明明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也早就想清楚了,她當着他的面告別......卻還是覺得不舍。
“那累了,家還在那。”米霍克拉着她的手讓她踏在船上的腳步穩當。
“......嗯。”
野曬很難說自己還會不會回來。
船剛剛起錨,野曬就感受到一陣熟悉的靈壓。她回過頭,見到一道刺眼的閃光。只是這道閃光在島的另一頭。
“黃猿嗎?”米霍克微微皺眉。
野曬才記起,波路撒利諾也是澤法的學生。
“也是找過來的吧。”野曬眨眨眼,“大将真忙呢。”
“哼,世界政府......”米霍克輕嗤了一聲,但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既然找不到,那就先回去吧。”
她不可能真的知道世界政府內部的肮髒。
米霍克深知野曬這個人的簡單,所以沒有點透這些事。但是身為七武海,這些年所接觸的,實在是太多了。
她恐怕連最淺顯的奴隸買賣都不清楚。
“你很看好那個小鬼嗎?”坐在船上,米霍克翹起腿,身體靠在邊上,“不然,也不至于收留吧。”
“米霍克也很看好啊。”野曬說得理所當然,“他遲早會了解自己的刀。”
“他還早得很。”米霍克壓下帽子,“不過,當那個小子成為海賊王的時候......他一定,能來挑戰我了吧。”
野曬看見,他嘴角勾起一個肆意的笑。
和在海上餐廳那時候一樣。
回去的路上米霍克要去采購一些東西,野曬本想跟着,結果被拒絕了。
雖然有些奇怪,但野曬還是自己先回了克拉伊咖那島。
回到城堡,在灌木的遮掩之間,她看見了低頭的索隆。
野曬不由放慢了腳步。
坐在臺階上的少年,将刀橫放在盤起的雙腿上,嘴上咬着帕子,手上拿着保養用的粉棒,神情專注地敲打着刀身。
他手上的動作細致,眼神之中......竟是溫柔。
“唔。”他瞧見了一片青翠之中明顯的白色,拿下嘴裏的帕子,“你回來啦?”
“嗯。”野曬走到他旁邊坐下,“在保養刀。”
“不保養,他們怎麽和我走下去?”索隆将粉棒放下,一臉正直,“我一直都這樣的。”
那種不同于之前野曬所見的神色讓她覺得......有些可愛。
然後野曬就擡手拍了拍索隆腦袋。
索隆:“......???”剛剛發生了什麽你為什麽拍我?
“那就一直這樣下去吧。”野曬抿嘴,“我不是很懂刀的保養,能教一教我嗎?”
“等等......和道一文字的刀柄還有一點。”索隆拿起帕子,細細擦拭起太刀的花紋,“你應該用刀很久了吧,不懂保養嗎?”
“嗯。”
她自己的話,阿劍從沒給她保養過,她自己也沒辦法保養。
白牙的話......也許曾經旗木朔茂是經常保養的吧,但是現在有了她的靈力溫養,就顯得有些沒必要了。
“我一會幫你保養一次吧,你記下來之後嘗試幾次就好......你的應該是短刀,不會要很久的。”索隆也沒在意,最後擦拭一遍刀身,将和道一文字收回刀鞘,“給我吧。”
野曬解下身上的帶子,将白牙遞到他手上。
“這把刀......”索隆将白牙拔|出刀鞘,“歷史很久了吧?”
“嗯,很久了。”野曬手指觸碰白牙的刀尖,“但是他的上一任主人......”
“別說這個了,你用得很好吧?”索隆沒心思聽歷史,“雖然很久沒保養,但幾乎沒有磨損,你很厲害啊。”
“......”
不。
野曬看着目光澄澈的少年,嘆息了聲。
能一眼看出白牙的狀況,厲害的,是你啊。
作者有話要說:
保養梗是源于我以前買的一個手辦…不過那個手辦是兩年後啦。
還是露背露胸肌的。
前段時間在奶奶家超不方便…終于回來了。
下午更喪屍和吃土,麽麽噠。
昨晚補番補這補着…突然發現淩晨四點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