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長老爺爺你快看!祭壇上有個小姐姐!”
褐色眼睛的金發小男孩拉着老者的衣袖将他拉到祭壇,手指向祭壇中間一個蜷縮在地面渾身白色的人。
“......”
長老安撫了男孩,卻對那個人保持着警惕。
是突然出現的的孩子,看上去大約十一二歲,穿着白色吊帶裙,白發有些髒兮兮的。她的手攥緊,不停地抽動着。
“是個比我大一點的姐姐!”男孩喊道。
“嗯,看樣子是的,酷拉皮卡。”長老摸摸他的頭,“她看上去似乎很累,你能先把她帶回家照顧她嗎?醒後帶她來找我。”
“嗯!交給我吧!”
男孩跑過去“嘿咻嘿咻”地試圖背起女孩。
女孩似乎被磕得不太舒服,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露出猩紅的眸子,茫然地擡頭,又再次昏迷過去。
長老瞳孔微微收縮,男孩背走了女孩依舊在那駐足。
許久,他才喃喃着開口:“神啊......”
酷拉皮卡回到屋小心翼翼将她放到床上,試探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卻一下縮回了手。
“好冰......”他有些驚愕,馬上反應過來去抓她的手,感覺到同樣冰涼的溫度後立即去燒水,準備好了盆子和毛巾。
給女孩蓋好被子,酷拉皮卡等水燒開,便打濕毛巾放在她的額頭。
雖然覺得應該不是發燒,但還是處理一下比較好。
這個體溫太讓人擔憂了。
酷拉皮卡趴在床邊,眨眨漂亮澄澈的大眼睛。
他從沒出過窟盧塔的村子,也從沒見過除了金發以外的人。村子裏的人全像是一個模子打出來的,也都穿着主色調是藍色的族服,這個人就顯得獨特了。
她的頭發是白色的,裙子是白色的,甚至睫毛也是白色的。
酷拉皮卡覺得,如果這個小姐姐留着長發說不定會好看許多。雖然短發也很漂亮,但讓她太男氣了。
......但是為什麽會出現在祭壇中間呢?
酷拉皮卡撐起下吧,依舊困惑。
但現在這個姐姐應該是生病了,得先好好照顧,才能詢問。
......
酷拉皮卡揉揉眼睛。
他眯起眼輕嘶了聲才挪動起酸痛的胳膊,坐起來回憶昨天發生的事情。
眼前床鋪的被子已經被折好,女孩不見蹤影,讓他一下清醒過來,沒有洗漱就推開家門想要尋找白色的身影。
推開門,陽光闖進家中,他就愣住了。
女孩坐在家門口的小板凳上,身上停留了幾只白鴿。一只白鴿在她肩膀上,頗為親昵地蹭了從她的臉頰。
她撓撓白鴿的羽毛,白鴿撲騰幾下飛走了。
她動作頓住,轉過頭,看向酷拉皮卡:“你醒了?”
“嗯......啊......”剛要回答是的酷拉皮卡反應過來哪裏不太對,問話的立場似乎反了,“那個,姐姐,你是什麽時候......?”
他的臉頰因為之前野曬的提問微微發紅。
“剛醒,出來透氣。”野曬垂下眼眸。
酷拉皮卡這才注意到,她的眼睛也是紅色的。
平時見慣了族裏大人們時不時出現的紅色眼睛,他本應該習以為常才對,但這雙眼睛不一樣,給他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以貧乏的詞彙,只能說是覺得有些壓抑。
剛起床就問她出現在那的原因也不太好,酷拉皮卡壓下心中的好奇,坐到她旁邊。
“謝謝你照顧我。”雖然這樣的照顧并不必要,野曬還是輕聲道謝,“可以告訴我這是哪裏嗎?”
“是窟盧塔族喔!”酷拉皮卡露出一個陽光的笑。
“......”等于沒說。
野曬也不打算再問了,只是坐在那,眺望着剛升起沒多久的太陽。
天是一片青色,幾片橘紅稀散地分布在天空中,範圍緩緩擴大。
“姐姐,你叫什麽名字?”酷拉皮卡問,“我是酷拉皮卡。”
聽見「名字」這樣的字眼,野曬的手指微微抽動。
沉默許久她才開口:
“......叫我九野就好。”
酷拉皮卡總覺得叫九野的小姐姐看上去很難過。
一定是經歷了什麽不好的事。
“姐姐,既然醒了,我們就去找長老吧!”酷拉皮卡站起來拉她的手,“姐姐一定是生病了,讓長老看一下比較好。”
“......”
野曬由他拉着穿過村莊,一路上還有不少人和男孩打招呼。
上次一次......不對,是在木葉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那個長老應該是與火影相似地位的人,只是這個村莊并沒有木葉那麽大。
只有一個族群。
像日向那樣。
酷拉皮卡口中的長老是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臉上布滿了皺紋。酷拉皮卡蹦過去抱住他,他樂呵呵地把他托了起來。
“姐姐醒了,我就帶她過來了。”酷拉皮卡嘿嘿笑道,“長老爺爺,你幫她看看吧!姐姐生病了!”
“我會的。”他放下他說,“你先回家吧。”
“咦?”酷拉皮卡一愣,“但是......”
看長老的表情像是有什麽事情。
酷拉皮卡雖有困惑,還是乖乖離開了他家,關門的時候朝他做了個鬼臉。
“......”
野曬坐在木板凳上,靜靜地看着老人。
和那時候是一樣的,想必他又要問,為什麽出現在那裏,或者目的是什麽,名字,來自哪裏。
但是老人什麽也沒問。
他只是細細地打量着野曬的雙眼,然後伸出了手。粗糙的,帶有些許疤痕的手插入野曬的發隙,小心翼翼地撥開劉海。
“......?”野曬困惑地歪了歪腦袋。
“神啊......”老人聲音發顫,“感謝......”
野曬聽不懂。
他臉上出現虔誠的神情,一遍一遍說着什麽。
“神使啊。”他聲音顫抖着說,“您在為什麽悲哀呢?”
“......”
野曬不明白自己身上哪點讓他将自己當作了所謂的神使。
只是......為什麽悲哀呢?
眼眸微磕,野曬拉開老人的手。
“為何痛苦呢?”
他繼續說。
“因為我沒有被呼喚。”她輕聲道,“因為他不曾聽見我的聲音。”
“......會聽見的。”老人說,“神他,會聽見的。”
野曬不知他們信仰的神。
......但這真誠的祝福,她的确是收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神使是怎麽回事離開獵人會解釋。
不是很習慣日常emmmm
下章窟盧塔族就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