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原本就要接觸,現在去也沒什麽。
野曬站起身朝着窩金兩人的餐桌走去。
大概是依舊保持着警惕之心,沖天揪的手一直按在刀柄上。
野曬走到他們餐桌前駐足,兩人也扭過頭來看着她。她實在是太矮小了,沒有始解的初始形态只是十一二歲女孩的模樣,甚至還沒到窩金的腰。即使他坐着,她也沒能達到他的胸口。
“你們吃的是什麽?”野曬問。
窩金一愣,然後納悶地撓頭。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說吧!”沖天揪指着他大笑起來。
野曬頭上一排問號。
“魔獸炒飯。”窩金哼哼了兩聲,“別得意啊,不就一個小賭嗎?”
野曬這才明白過來,她大概是成了兩人的賭局了。
“是哪一個?”野曬遞出菜單給窩金,“我不認識字。”
窩金嘴角一抽。
“小姑娘他不識字,來,我給你指。”沖天揪奪過窩金拿在手裏的菜單,“不過沒想到還有人敢來這樣問啊......你不會是流星街來的吧?”
流星街。
是個地名,對野曬來說是個新名詞。
野曬請注意到,即使在調侃她,這個人的手依然放在刀柄上。
“這個。”男人指着給野曬,然後繼續嘲笑窩金,“團長都說了要學通用文字了,怎麽樣,現在知道了?”
“學來有什麽用?想要的搶就是了。”窩金一咧嘴。
如果野曬是真的小朋友,應該已經吓哭了。
然而野曬兩只手擡起放到了窩金嘴上,把他的嘴一癟。
野曬:“叔叔你笑起來好吓人。”
白牙:“噗——!!”噴出冰淇淋。
窩金:“......”面色如翔。
沖天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拍桌大笑。
白牙內心有點崩潰。
天知道他怎麽會想起野曬對旗木朔茂說內褲怎麽辦的場景。
銀發男人擦擦嘴,咳嗽一聲走過去,手搭上野曬的肩膀:“不好意思,她就是這樣,請多包涵。”
野曬仰起頭盯着白牙,收回了雙手,困惑的意味明顯。
“喂.....你叫什麽?”沖天揪沒理會白牙。
“......”野曬看向他,沒說話。
“我叫信長,你叫什麽?”他又問了一遍。
“我是九野。”野曬說。
窩金有些納悶地擦嘴:“走了,信長。”
“嗯?去哪?我覺得這小丫頭挺有意思的。”信長不樂意了,轉頭看向白牙,“喂,你是她爸?”
白牙:“......”
該怎麽說?
“白牙是我的同伴。”野曬說,“......我沒有父母。”
畢竟她是斬魂刀。
信長摸摸下巴。
窩金有些不耐煩了,幹脆站起來準備走人。
“晚點走吧。”信長拉住窩金,看向野曬的表情變得嚴肅,“不是想我們留下來嗎?在進來之前,就在盯着我們看吧?”
“嗯。”野曬點頭。
“是想報仇,還是想拿賞金?”他問。
他的語氣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看樣子面對這樣的事情也只是稀松平常。
野曬眨眨眼。
“看樣子都不是......喂,你這家夥不會也是強化系的吧?”信長沒能捕捉到她臉上有類似恐懼與憤怒的表情。
強化系。
野曬覺得大概是六種裏面的其中一種。
她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看着他的刀。
信長注意到她的目光,咧嘴一笑。
“直白點說吧,跟着我們是想做什麽?”窩金打了個哈欠,“從剛剛開始......”
話音還沒落下周圍突然傳來驚叫聲,原本還在吃飯的人們全都跑起來。窩金眉頭一皺,看向一旁的信長。
“看樣子黑幫打算滅口。”信長咧嘴一笑,“怎麽辦?”
“打呗!”窩金大喝一聲,站起來沖了出去。
白牙抱起野曬,用收銀臺暫時作為掩體。
“......白牙?”
“抱歉啊,雖然知道你不在意受傷,不過我已經習慣那家夥作為忍者的戰鬥方式了。”白牙灑脫地笑了笑,“要不我變回本體?”
野曬搖頭。
她從旁探出頭去,一顆子彈擦着她的臉頰過去,傷口還沒能流出血來便愈合了。她看向不遠處一片黑壓壓的人群,歪了歪頭。
他們說的黑幫嗎......
在看向窩金和信長,兩人被一層奇異的能量包裹着。
野曬很喜歡那層能量。
如果說靈力是「死」的能量,那這種,便是屬于「生」的。
盡管不需要,但要是說吃下惡魔果實野曬尚能獲得獨特的能力,那麽這個世界的這份力量,便是野曬絕對無法學來的。
因為是為死神的刀劍,她當歸于死者的領域。
那些黑榜的人都穿着十分統一的西裝,手上拿着槍支,但比野曬見過的海軍的槍支要高級一些。他們對着信長與窩金不停地射擊,卻全被那層能量阻擋在外。
......或者說,就算沒有那層能量,他們的肉體也足夠用來阻擋子彈。
“野曬。”白牙喊道,“你打算幫那個孩子做到何種地步呢?”
“能獨自生活就走。”野曬仍然看着慢慢向前走還沒展開攻擊的兩人。
她并不想為酷拉皮卡報仇。
因為就算在窟盧塔族居住了一段時間,對他們的印象不錯,也不能成為野曬幫助報仇的理由。
她太淡漠了。
那些人尚不能在她心中占下一席之地。
白牙知道這一點,在開口時大概也猜到了答案。
只是他覺得......那孩子有些像旗木朔茂剛剛離去時的卡卡西。如果沒人去管,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陷入自我毀滅。
在長大之前,他需要心理支撐,需要家人。
如果野曬一開始就不在便好,但她在這裏,他便不能失去她。
否則這個支柱便會垮塌。
窩金一步步靠近黑幫的人,他們就一步步後退,直到抵住身後的牆壁。
最近的那人仰頭咽了咽口水,就見活動了下肩膀的窩金咧嘴一笑。他正要開口,臉上便遭到了沖擊,整個人都被打飛出去,沒入旁邊的牆壁裏,掀起一大陣灰塵。
周圍的黑幫止不住地後退。
“事情不簡單吶。”白牙咂咂嘴,“之前那個人說到滅口,那之前窟盧塔族的事情......”
他們有合作。
那麽便是黑幫和這兩個人所在的團體共同做了那樣的事。既然提到滅口,那麽現在他們便是敵對方了。
可惜的是,那些人幾乎都是普通人。
在強化系的二人面前,似乎顯得有些不堪一擊了。
“無所謂了。”野曬說。
過程如何,與結果毫無關聯。
酷拉皮卡的仇敵,依舊是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