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兩人戰鬥得十分悠哉。
大概也知道對方沒什麽能好好戰鬥的人,他們都沒用出全力,只是慢慢走過去,然後擊殺。
讓野曬喜歡的事,那個叫信長的人,拔刀術非常純熟。
他已經與他的刀有了非比尋常的默契。
這讓她......十分羨慕。
白牙拍拍野曬的腦袋。
“我沒事。”野曬輕聲說。
只是再次看見這種場景,就覺得一陣陣的難過。
野曬感受到一個靈壓的靠近,是六種之中,與兩人不同的一種。
那人從屋頂跳下來,接住了窩金打向一個黑幫的拳頭。沒有遭受拳頭打擊的黑幫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驚恐地看着差點要了他命的高大男人。
“嘿,先走啊。”來人踹了黑幫一腳,“不跑等死嗎?”
撿回一條命的人這才丢下槍迅速跑走了。
尿撒了一地。
“好了......你們也都散了吧!不會念的你們對付不了這家夥的。”他朝着周圍的人高聲喊道,“交給我就好了!”
“有點嚣張啊。”窩金收回拳頭,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來人是名三十歲左右的男性,一頭褐色的短發,下巴到嘴角有一道疤。
“我是格蒙。”他叼着煙,朝着窩金吐了口煙,“你們會念,又被上面的家夥雇傭,既然他們想滅口......你們應該說流星街來的吧?”
野曬不懂這個邏輯。
但那兩人顯然是懂的,信長一咧嘴:“是啊。”
“也不知道那群白癡怎麽想的......你們應該也就不到二十歲吧?才從流星街出來,開念也沒幾年。”格蒙揉揉額角,“乖乖站着,留你們個全屍怎麽樣?”
這就是真的目中無人了。
但也提供給野曬不少信息,比如,那種生機蓬勃的能力,叫念。
“嘿,既然知道我們是流星街來的,這又是在搞什麽?”信長撓撓自己的胡子,“當初不是說好一起行動,眼睛平分?”
“那些家夥的話可信不得。”格蒙哼哼幾聲,“要不我先讓你們幾招?”
面對請張開雙臂坦然站在他面前的黑幫男人,窩金并沒有直接攻擊。
他性子直,但并不代表不長腦子。這家夥能說出這種話,一定是念方面的高手,也有自己的底牌,恐怕才離開流星街的他們還搞不定。
“說起來,藏在那邊偷看的小姑娘和你們一起的嗎?”格蒙吹了個口哨。“長得不錯,說不定Boss會喜歡。”
沒有探頭看的白牙:“......“
你這樣會被打死。
野曬并沒有故意隐藏氣息,探頭的樣子以格蒙的角度的确也很容易看見。只是他說出這種話,野曬還有點懵。
“不是,大概是沒來得及跑。”窩金哼了聲,“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大喝一聲,蓄力後一拳結實地打在格蒙腦袋上。
但格蒙沒有動。
他依舊保持着雙臂張開的姿勢,只是帽子被拳風帶飛了去。
“嘿,不用點力嗎?”他挑釁道。
“我來。”
信長沖到他面前,斬擊一瞬發動,卻卡在他的腰上,完全無法沒入他的皮膚分毫,更別說傷到血肉了。
“還不錯。”格蒙評價,“有點痛。”
“有點不對勁。”白牙雖然沒在看,但是靈壓卻一直在感知。
“嗯。”野曬幹脆整個人走出去然後坐在了收銀臺旁邊。正大光明地看他們戰鬥。
反正也沒打算躲藏,被發現了就這樣看。
“他們的念,被那個人吸走了。”野曬眼睛盯着從刀刃處緩慢流失的念。
并不是窩金與信長無法傷到這個男人,只是在接觸的一瞬間,附着在攻擊上的力量與念都被那個人吸收了。
因此那個人身上的念也變得比之前更濃厚起來。
格蒙臉上露出笑意。
對,就是這樣,總有人無法發現這一點,所以他才能夠越來越強......!
信長停下了攻擊,皺眉看着他,但窩金仍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他身上,仿佛将他當做了沙包,出拳的速度越來越快。
随着窩金的攻擊加快,格蒙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大。
“他輸定了。”白牙嘆息了聲。
也不知道他是在說誰。
野曬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
事發突然。
格蒙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機械般扭頭,就見自己的手臂裂開了好幾道縫,滲出血來,念也抵不住。
“不,等......!”他忍不住喊出來,卻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只能看着傷口越來越多,“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身上承載的力量終于到達了一個極限值,将他的肉體崩壞。
應該是從沒遇見這種情況,或是對自己的自信而沒有讓能力全部發揮。
窩金卻像找着了樂趣,攻擊一刻不曾停下。
“早發現你能吸了。”信長兩手揣進兜裏,“不過想看看你能吸多少。喂,窩金,下次遇見這種讓我來啊?”
“知道啦!”窩金大笑着打出最後一拳。
這一拳落在格蒙的腹部。
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力量的黑幫男人口鼻流出血來,忍不住喃喃:“怎麽會......怎麽會這樣......明明是一群新......”
他身上的念薄弱下去,話還沒說完就被窩金打飛了。
“因為你太弱了啊,白癡。”窩金說道,“走了,沒想到這麽無聊。”
信長一聳肩,笑着跟了上去。
“......看樣子那孩子的路很長啊。”白牙說。
“嗯。”
他必須通過多年的努力,才能達到那個程度。
不過按照那個格蒙的說法的話,野曬現在倒是對流星街這個地方比較感興趣。
那個地方......孕育出了許多這樣的強者嗎?
“你對那個念有什麽感覺?”白牙站起來,順便從沒被破壞的桌子上拿過還沒吃完的冰淇淋舔了一口,“給我的感覺和查克拉不太一樣。”
查克拉雖然也是由細胞提取,但主體來自靜脈,也在靜脈流動,而念似乎是來自全身都沒個細胞,每個毛孔,遍布全身而使用。
“嗯,很不一樣。”野曬回答。
她準備先去找找看一些關于那時候長老稱她為神使的原因。
總覺得和念也有關系。
她轉頭看向空無一人的店面,又看了眼窩金吃得幹幹淨淨的魔獸炒飯。
......居然吃這麽幹淨,和外表形象不一樣呢。
“怎麽了?”白牙問。
野曬......野曬委屈巴巴的手指向那個空盤子。
白牙:“......”
不是吧你真想點來吃啊。
作者有話要說:
野曬:我餓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