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念是一種什麽樣的東西呢?
白牙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無法确切形容它帶來的感覺。除了澎湃的生命力,還有之前窩金二人提到的強化系這樣的種類,似乎還與人的心思有關。
就像眼前,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只眼球上的惡意。
瞳仁漆黑的眼球在門把上附着着,纖細的血管想在上面生了根。它到處轉悠着,打量着這個房間裏的一切。過了一會,那只眼球的旁邊,又長出一只耳朵。
酷拉皮卡沒有理會它們,轉身準備繼續訓練,卻不見白牙的蹤影。
“......?”
平時有人來他也會躲起來,但人走了就該出來了啊。
酷拉皮卡推開平時白牙躲藏房間的門,就見白牙朝他招了招手。
雖然困惑,但酷拉皮卡還是進去關上了房門。門把上的眼睛轉了幾圈,沒看見人就眯了起來,只有耳朵在微微抖動。
“......”
見白牙做出噓的手勢,酷拉皮卡撓撓頭,坐到了桌子邊,拿起紙筆寫道:怎麽了?
白牙接過筆,以生澀的文字寫道:被監視了。
白牙學習這個世界文字的時間不長,有的字實在是讓他難以描述,一個圈可以說是一個字,畫小一點又是另外一個字。
好在字數不多,酷拉皮卡略微愣神就懂了他的意思。
他寫:怎麽辦?
白牙寫:你繼續訓練投擲,他應該只是懷疑,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我會通知九野暫時不要回來。
這下句子長了。
酷拉皮卡好一會才從這不标準的字體中明白過來。他遲疑片刻點了點頭,推開門出去,面色如常地繼續練習投擲。
接下來的幾天本來除了投擲就是閱讀,既然白牙已經教導了方法,他就一定能學會。
至于被監視的事情......唯有沉住氣。
他知道他們,而他們不認識他。
敵明我暗,不能抛棄這個優勢。
白牙靈體化翻窗離開,在快餐店附近找到野曬。
“......監視?”野曬歪了歪腦袋,“眼球和耳朵......”
感覺這樣的能力很特別。
“嗯,那孩子看不見。”白牙撓撓翹起的頭發,“應該只有會念的人,才能看得見吧。”
“真是便利的能力。”他補充道,“那眼球和砂之眼很像。”
“不會回去的話,去哪呢?”野曬眨眨眼,“沒什麽事可做......”
“回一趟窟盧塔族的遺址吧。”白牙建議,“我之前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麽那個長老,要稱呼你為神使呢?”
“......”
窟盧塔族離這座城市的路程不算近。
但對于野曬而言,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一路飛馳,到達的時候野曬站在村口,一時間有些怔愣。
以前這裏并不繁華,窟盧塔族就是一個普通的村落,這裏的人生活得非常平凡,建築也沒有城市裏的那些高樓,都是一些低矮的木屋。
但至少它是美麗的。
......現在,一地狼藉。
野曬腳踩在火焰燃燒後留下的焦炭上,繼續前行留下一個個小巧的漆黑腳印。
沒有一座房屋是完整的,全部都只剩下殘骸,原本飼養的雞鴨也全都只有屍體和一地羽毛。人的屍體一具都沒有剩下,似乎被人搬走了。
她走了兩步,又覺得不舒服,略微皺眉看向腳下。
腳上是那時候黑崎一護給她纏上的繃帶,因為一直沒有破損,所以一直沒有取下。這下被地上的殘骸劃破,就顯得有些難受了。
野曬取下繃帶,才繼續朝着祭壇的方向走去。
那是她最初出現的地方。
事實上她出現之處與神使這個詞應該沒有多大關系,就像她出現在木葉的森林,出現在克拉伊咖那島一樣。
祭壇是四角的,四方各有一根石柱,石柱上各有一張人臉,分別雕刻着喜怒哀樂。
野曬手撫過石柱,随後走向中央。
地面上的圖案不是對稱的,但野曬并不知道這是什麽,只是以紅色為主色,剩餘的縫隙由白色來填充。
“不會只是因為顏色吧。”白牙站在祭壇下,雙手抱臂。
野曬點點頭,躍向高空站住腳。
“......”
原來如此。
不對稱的原因是,這是一只左眼。
站在祭壇中央很難看出來,一到高出,就明顯了。
“白牙,那邊有塊石碑。”她輕聲道。
白牙一頓,扭頭看向她所指的地方,的确有一塊石碑。不過這塊石碑看上去不太完整,像是上半塊被整個敲碎了。
周圍倒是很多碎石,但碎得有些過頭......換言之,沒辦法複原。
白牙走近,用手擦去上面漆黑的顏色,顯露出上面的文字。
“天......使者,在火紅......同胞?”白牙覺得自己半吊子的通用文字翻譯起來實在是太困難了。
他看向野曬,臉上的表情完全是文盲何苦為難文盲的寫照。
野曬撓撓臉。
......好像是沒考慮到文字因素之類的。
“之前你去那個長老家的時候,他應該是有個書櫃吧。”白牙面露無奈,“我們先去他家把書都拿出來,應該有線索。文字也不急,我應該能慢慢掌握。”
“......好的。”
然而事實是,長老家的書,除了被燒壞的,全都被人搬走了。
“黑幫......還是......?”白牙手指碾起書頁的殘渣。
最終仍沒有收集到足夠的線索。
剩下的書都已經是完全找不到文字的漆黑,風一吹就會碎。
回到城鎮也不能光明正大回旅店,不過野曬的确對白牙說的眼和耳有些感興趣。如果這是那個少年的能力,那麽念所包含的運用方式就遠比她想象的要豐富。
其實她對酷拉皮卡的感情也不深厚......要不然,直接離開算了?
......但在這個世界收集的骨太少了。
名為法律的東西比那兩個世界都要嚴格,大範圍的死者失去頭骨一定會引起恐慌......不過在那頭遇見窩金的時候她還是這樣做了。
死去的黑幫少說有幾十人。
嗯......蒂法教的,叫扣黑鍋。
“不然,就這樣去找他們吧。”野曬輕聲說,“......我也想知道,他們找我想做什麽。”
那種人也不會在意這種黑鍋,所以一定是有其他理由。
“嗯。”白牙揉揉她的腦袋。
白牙不知道自己在野曬心目中扮演着什麽樣的角色,但至少她于他非常重要......不止因為她于旗木朔茂的陪伴,還因為她是同伴。
她看上去與原來沒有任何差別,但更木劍八說的話,對她打擊很大。
......那是來自最重要的人的否定。
無論未來如何,只談現在,無論她去哪裏,他總會陪着她的。
她需要陪伴。
作者有話要說:
咱們回到隔日更吧。
我不申榜單了qwq
肝野曬結果導致其他幾個坑說好6天更拖了十幾天…
果然還是慢節奏比較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