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出行途中野曬了解了大概情況。
簡單來說,奈落是個半妖,和他們在搶四魂之玉。
戈薇:......好簡潔,而且并沒有哪裏不對。
一路上其餘人都關心的問了她很多問題,比如耳環的來由,還有确認她是否真的不清楚為什麽出現在那裏。
只有半妖少年一路雙手抱臂頭朝着看不見她的方向揚起。
好像是一開始就不太喜歡她的樣子......老實說野曬并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
有不熟悉的,和她不怎麽交流的,但這樣明顯的......應該說是厭惡?她還是第一次見。
“你讨厭我嗎?”她問。
犬夜叉腳步一頓,扭頭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當然的吧?莫名其妙出現還要跟着我們。”他琥珀色的眸子瞪着他,“誰知道你是不是什麽危險的家夥。”
“唔。”
對哦。
但是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啊。
出現在木葉、克拉伊咖那島、窟盧塔族都是這樣的,并沒有什麽區別。難道說從天而降和地底爬出來是不同的?
野曬陷入了沉思。
“而且我不覺得,什麽亡靈之類的東西,身上會帶刀。”他繼續說,“你生前......該不會是個殺人鬼吧?”
“殺人鬼?”
這個形容也是第一次聽見。
他的評價都很新奇呢。
不過判斷的确是正确的。
刀這種東西......
“犬夜叉,說什麽呢?”戈薇推着自行車,扭頭就見他低頭和野曬說話,“別欺負九野啊。”
“哈?”少年瞪眼,指着自己鼻子“我欺負她?”
戈薇見他這樣就知道是沒有這回事了。不過礙于犬夜叉的态度,她還是噘嘴看着他,等着他緩和。
“......你盯我幹嘛啊,長針眼啦?”
“......你給我坐下!”
野曬:“......”
感覺認識以來,他已經坐下了很多次。
以畫風清奇的姿勢。
“這是日常了,請不要介意。”彌勒湊到野曬身邊,“九野啊......你之後——”
“啪!”
鹹豬手被珊瑚的飛來骨阻攔了。
彌勒:“......”
珊瑚:“法師!小孩子你也下手!”
雙眼之中只有兩個字:人渣。
野曬:“......”
剛剛發生了什麽?
白牙:他剛剛想摸你屁股。
野曬:???
摸......摸屁股?
又是一個新操|作......
“天色好像也不早了......我們先找地方休息吧!”七寶說。
“也對......犬夜叉,附近有村莊嗎?”戈薇點頭。
從地上爬起來沒多久的犬夜叉拍幹淨頭上的土,任勞任怨地跑向遠處。一聲不吭的樣子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節奏。
“你們以前都這樣嗎?”野曬問。
“嗯,犬夜叉嗅覺比較好,追蹤敵人和勘查情況很重要。”戈薇拍拍野曬的頭,“九野你的刀......能用嗎?”
果然還是不止犬夜叉看見。
野曬眨眼,“嗯”了聲。
“那就保護好自己。”戈薇嚴肅臉,“有時候是會遇見很危險的妖怪的。”
“......嗯。”
這種關心也真是久違了。
不過附近好像有靈壓在靠近。
和七寶與雲母的很類似,應該屬于妖怪。
出聲提醒好像也來不及了。
那個靈壓已經和犬夜叉撞在了一起,看移動的模式......已經打起來了。
一行人仿佛沒感覺到一樣還在慢悠悠地走,果然還是提醒一下吧。
野曬剛要開口,戰鬥的動靜就變大了。犬夜叉前往的森林方向發生了巨大的爆炸,煙塵很大,幾乎在他們這個距離都能聞到硝煙味。
“風之傷?犬夜叉和什麽人打起來了!”戈薇騎上自行車,“九野,上來!”
“雲母!”珊瑚喊了聲,雲母立即變大,她騎上去拉着彌勒也坐了上去,率先往戰鬥發生的地方飛去。
野曬坐在自行車後座,抱住戈薇的腰。
大概是經常使用這樣的交通工具,戈薇的移動速度不慢。不過看樣子,到地方也要幾分鐘時間了。
“九野,你一會不要離我太遠。”戈薇說,“妖怪戰鬥起來......”
“......”
野曬覺得沒關系。
大不了就打架嘛。
不停地聽見銳器碰撞的聲音,還聽見了什麽打在地面上。按這個頻率,應該是鞭子,只是不知道是什麽材質。
自行車進入森林以後便不太方便了,輪胎一路颠簸。戈薇卯足了勁使勁蹬着,給野曬造成一種車子要壞掉的錯覺。
犬夜叉好像打得很謹慎的樣子。
但野曬覺得......他應該不是那種很謹慎的人啊,是被壓着打嗎?還是說對手是認識的人所以放不開?
一個急剎,野曬鼻子撞到戈薇背上。
她停好自行車就沖了出去,留下野曬坐在那揉着微紅的鼻子。
“妖怪......”野曬翻下對自己來說還有些高的自行車,看向戈薇跑的方向,有些不解。
戰鬥在戈薇跑過去之後節奏就變慢了,現在甚至停了下來。
直到現在野曬仍沒有對妖怪做出準确的定義,強大還是弱小,又有那些特征全然不明白,只能靠靈壓來判斷其與人類的區別。
只見過犬夜叉、雲母和七寶的野曬,還處于茫然之中。
只是當她慢慢走近戰鬥發生的地方,眼睛卻亮了起來。
戰鬥的痕跡十分明顯。
周圍的樹木朝外倒下,露出焦黑的、被鞭子所傷的內裏,散發出一陣陣被腐蝕的焦臭。地面也被破壞得一塌糊塗,土壤被翻起,周圍全是碎石與殘枝。
銀色長發的男人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額上的月印與臉上的紅紋映得面色發冷。
他手上的鞭子似乎不是實物,而是由能量凝聚。沒有看趕過來的戈薇一眼,琥珀色的眸子裏滿是漠然。
渾身無傷的樣子讓野曬确認了他實力與犬夜叉的差別。
“你又要做什麽?殺生丸。”犬夜叉氣喘籲籲地舉着鐵碎牙,“又來搶奪鐵碎牙嗎?”
“......”
被稱作殺生丸的男人只是略微皺眉。
他收起鞭子,看向野曬。
“冥界的使者......?”他沉聲道,“竟然有實體嗎?”
“......”
這樣的形容真是第一次聽見,但也沒什麽錯誤。而且這個妖怪,是這漫長的旅行以來第一個一眼就認出她是彼世之物的。
這個妖怪給她的感覺和犬夜叉有點相似。
于是野曬盯着他半晌......
“狗狗。”
做出了同樣的反應。
犬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