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場面一度十分尴尬。
周圍頓時寂靜無聲。
雲母搖了搖尾巴,有點無法理解現在的狀況。他看着一臉嚴肅認真的野曬,叫了聲,試圖詢問一下現在的狀況。
然而體型變大的雲母不像之前發出的是“啾啾”聲,更像是猛獸的吼聲。
戈薇十分震驚,一臉“=口=”已經洩露了內心想法。
怎麽辦萬一殺生丸下一秒砍過了她護不住啊啊啊啊!
但是殺生丸好像覺得野曬說的沒毛病。
沉吟片刻後,他收起了鞭子。
“你們,看見鈴了嗎?”他問。
“......誰知道啊?”犬夜叉楞了一下,握緊了手裏的刀,“那個小鬼不是跟着你嗎?”
“......”殺生丸略微皺眉,掃視了周圍的人一圈,轉身就要離開。
“喂!你話都不說就打過來,現在又要走,算什麽啊?”犬夜叉龇牙咧嘴,“難道不分個勝負嗎?”
“無聊。”殺生丸聲音淡漠。
之前野曬在殺生丸的右側。
他轉身之後,她便到了左側,卻一眼窺見了一把太刀。
......似乎是很特別的一把刀。
“天生牙......”
野曬将一瞬知道的名字念出聲來。
聲音微弱蚊蟲,但犬妖的聽力極好,殺生丸立即皺眉扭過了頭,視線固定在野曬身上。
“那個......殺生丸,鈴怎麽了嗎?”戈薇鼓起勇氣問道。
“與你無關。”他說。
戈薇:......嗨呀好氣呀!你突然打過來問現在又說不關你事是什麽操作啦!
“喂......你剛剛說的,冥界的使者,是怎麽回事?”犬夜叉問。
不得不說半妖少年還是很會抓關鍵的。
冥界的使者,是當生命逝去之時才會出現,将靈魂強行帶回冥界的家夥,不過那些家夥是看不見的,用來形容野曬......太奇怪了。
但殺生丸也沒必要說些奇怪的話轉移他們注意。
“字面意思。”殺生丸也沒有解釋的心思。
目光在野曬身上駐足一段時間之後,他便踏步準備離開。
“啊啊啊殺生丸大人你不要抛下我!!”
一直被忽視的矮小妖怪跨着小短腿從旁邊追了上去,剛剛跑到他旁邊就被“噗叽”一聲踩到腳下。
還被不着痕跡地攆了兩下。
“邪見還真是......”戈薇嘴角抽搐。
“一如既往的慘啊。”彌勒補充。
“總而言之,沒事就好。”戈薇松了口氣,看向半妖少年,“犬夜叉,有受傷嗎?”
“......沒什麽大問題。”
犬夜叉回答之後聳聳鼻子。
很難說清楚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但讓他比較在意的是殺生丸口中的“冥界的使者”。那是個鬼魂這點沒錯,但鬼魂和冥界使者是不可能互通的。
那些家夥像是押送罪犯的,而死者就是犯人。
怎麽可能是同一種東西?
“鈴走丢了嗎......真是奇怪啊。”珊瑚低頭,手扶在飛來骨上,“殺生丸平時應該很關注那個孩子的?”
“嗯。”戈薇點頭,“如果又是奈落的陰謀就糟糕了。”
“......”
他們好像和殺生丸很熟的樣子。
野曬沒吱聲,但她現在對天生牙的興趣要高于鐵碎牙,很想知道那把刀是什麽樣的存在。剛剛交流的時間太短了,根本沒辦法知道他的信息。
那把刀,身上甚至沒有刀所擁有的血腥與戾氣,與生靈十分親近。
對刀而言,這毫無疑問是一種「失常」。
仿佛丢棄了自己斬殺的功效,只為了守護與拯救而存在。
這太奇怪了。
是抛棄了刀刃嗎......?
“你們認識嗎?”
野曬向來是直接的,這次也不例外。
戈薇撓撓臉,觀察了一會犬夜叉的臉色,才咳嗽一聲說道:“那是犬夜叉的哥哥。”
“唔,很像。”
“誰和那家夥像啊?!”犬夜叉聽見這種說辭就炸毛了。
“......确實像啊。”
只有有親緣關系的靈壓才會有這種相似性。
犬夜叉炸得更厲害了,舉着還沒收起來的鐵碎牙像要馬上砍過來的樣子。
最後以戈薇的“坐下”收場。
“你真的覺得他們像嗎?”戈薇教訓完犬夜叉後看向野曬。
那兩個人除去發色與瞳色,戈薇覺得相似的地方實在太少了,光是說氣質就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唔嗯,不是嫌棄犬夜叉的意思。
只是殺生丸的确不負貴公子的稱號。
“很像。”野曬點頭,“氣息和靈魂。”
“氣息肯定啦,但是靈魂......”戈薇眨眨眼,“就算你這麽說......”
此時她才意識到楓婆婆說的神性代表着什麽。
即使是她這樣強大的靈力,也是不能直視人的靈魂的。但她卻說這對兄弟的靈魂很像。
犬夜叉終于從地上爬起來。他咳嗽了幾聲拍掉身上的土,盯着野曬半晌,哼了聲。
“附近有座廟可以休息。”他雙手抱臂地扭過頭,“附近應該也沒有別的妖怪了。”
“麻煩你啦,犬夜叉。”戈薇說。
“......”
犬夜叉擺擺手,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裏。
“又鬧別扭啦。”彌勒感嘆道,“有時候真搞不懂呢。”
“你個好色法師能懂什麽啦......”
野曬站定一會,繼續問:“那把刀,和那把刀是什麽關系?”
“欸?”戈薇一臉茫然。
這個問題太突然了,而且用詞相當模糊,兩個那把刀肯定是代指不同的武器,但是她完全沒辦法分辨她指的是什麽。
戈薇:嗚哇。
突然覺得九野比殺生丸還麻煩是怎麽回事QAQ
“犬夜叉的,和殺生丸的。”野曬補充道。
“啊......鐵碎牙和天生牙嗎?”戈薇松了口氣,“......鐵碎牙和天生牙,都是犬夜叉的父親的牙做成的刀。”
“......牙?”
“嗯,大妖怪的牙有這樣的能力不奇怪啦。”
“......”
野曬覺得......十分新奇。
雖然知道材料一定與衆不同,但她的思考範圍也在金屬裏,就算刀以牙命名,她也沒想到過真的是用牙鍛造的。
就像她是「野曬」,也不可能是用頭骨鍛造一樣。
以那樣的材料基本不可能鍛造出刀來。
用「骨」來補充,也只是因為性質上的相似而已。
“那家夥一直不服氣他把刀留給我,幾次都跑來搶。”
犬夜叉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聽見這樣的問題,哼哼了幾聲。
“但都沒搶到。”
他補充。
“......搶到了,也沒用的吧?”
那種已經有了自己意識的,成型的刀劍,是不可能為除主人以外的人所用的。
作者有話要說:
軍訓真是十分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