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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野曬恢複了意識。

她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好一會,才意識到自己因為疲憊昏迷的一段時間。她坐起身,扒開身上不知什麽時候被蓋上的被子,看向一直坐在床邊的Avenger.

愛德蒙·唐泰斯。

“醒了嗎?”愛德蒙注意到身後的動靜,站起身來,“腦子也清醒了嗎?需不需要休息?”

“早。”

“......”

似乎對野曬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候感到些許無奈,他略微垂眸:“現在可不知道是不是早上。”

“嗯,無所謂。”野曬坐到床邊去,“愛德蒙,第四審判之間是什麽?”

“喔,恢複精神了啊。”他眯了眯眼,也沒去糾正野曬的稱謂,“也好......是「憤怒」。”

“——”

“我得先提醒你,我的小Master啊。”愛德蒙周身的靈子有些顫栗,“憤怒,怒氣、憤慨,是被我定義為做強烈的情感......無論是自身因素導致的私憤,還是針對世界展現的公憤都一樣,但——”

正因為這份情感的強烈。

那麽,這個孩子,一定也對其抱有強烈的情感。

“......我會注意的。”野曬眨了眨眼,“阿劍的情況,不會發生的。”

“哼,叫得真親密。”

阿劍就是指的之前「怠惰」的本身吧。

但愛德蒙卻難以确定她是否真的能按她說的那樣,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第三審判之間足以見得情感對女孩的影響。

憤怒......如果是類似之前那個人的地位,便是大|麻煩。

“我昏迷了多久?”

“大約半天。”愛德蒙躬身掀開野曬的劉海,“還有發燒的跡象......不過看樣子是退燒了,真是奇怪,你本身便是死靈,不存在鏈接肉體不穩定的情況,難道說是還和外界有聯系嗎?”

“......”

聯系?

野曬想了好一會,才想起自身分離出去的卍解。

......八千流。

那孩子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但是阿劍本身是個溫柔的人......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才對。再加上那時候的斑目一角和绫濑川弓親,她一定不會感到寂寞的。

但是已經忘記本身「是什麽」了這一點,着實讓她感到擔憂。

“看樣子是吧。”愛德蒙嘆息了聲,“那我們加快進度比較好......這種情況,可比肉體與魂魄分離要煩人。”

“嗯,我們走吧。”

野曬跳下床。

愛德蒙領着野曬,朝着第四審判之間走去。說來奇怪,分明每次回來的房間與走廊都是同樣的,氣氛卻不一樣。

這次給她的感覺就像在愛德蒙身上燃燒的黑色火焰一樣......卻附着了些什麽,讓她感到熟悉的溫柔。

“不過......我比這次審判之間的支配者要更憤怒一些。”愛德蒙皺眉,“深知悲哀為何......應有熊熊燃燒的火焰,應憎恨,應狂躁,卻不承認這一點。”

“你是指......「憤怒」他,不憤怒嗎?”

“哼,只是不承認這一點。”愛德蒙說得意味深長,“或者說,你覺得他應該說憤怒的。”

“是在這半天調查的嗎?”

“可以這麽說。”

野曬手按在依舊沉重的大門上,将它推開——

“——”

她猜到了會是熟悉的面容。

愛德蒙之前就說過了,這裏審判之間的支配者們,都是與她或是将與她結緣的人。而這樣的緣,卻注定讓她覺得有些難堪。

......卡卡西、大蛇丸、更木劍八。

那麽有的就不難猜。

例如——

“......朔茂。”她喊道。

那個在眼前的、手中握着短刀,眼眸深沉看着她方向的男人,毫無疑問是旗木朔茂。

“嗯。”男人回應道,“我以為你會把我認成白牙。”

“朔茂和白牙,是不同的。”野曬頓了頓,“朔茂......感到憤怒嗎?”

“不。”

“說謊。”愛德蒙臉色一沉,“倘若不感到憤怒,那你便無法成為這一審判之間的支配者,你應當是感到憤怒的!”

......旗木朔茂是否憤怒野曬不清楚,但她的确從愛德蒙的言行之中感受到了憤怒。雷光和黑色的火焰都雀躍着,仿佛随時準備撲上前去。

這種時候,野曬才覺得那個職階的名稱像是他。

Avenger的意思是複仇者。

“不,我不打算審判九野。”旗木朔茂的眼神依舊溫潤,“但是應該憤怒這一點......我不否定。”

“——”

“被背叛、被抛棄的我,理應是該感到憤怒的吧。”他笑着嘆息,“但是那是我愛的村子,因此,我原諒——”

“閉嘴!”

愛德蒙顯然氣壞了。

在野曬發動指令之前,他便沖了上去。旗木朔茂以短刀相迎,樸實的戰鬥方式卻絲毫不落下風,切比起愛德蒙的躁動,他要平靜的多。

“明明是憤怒,談什麽原諒。”愛德蒙臉色發黑,“人類總是鐘愛複仇劇......正因為這樣憤怒才是最為純粹——你卻否定了這一點!”

“嗯。”旗木朔茂抵擋着黑色的火焰,“我知道,但我無法去憎恨。”

“閉嘴!”

“即使寬恕與原諒會讓卡卡西和九野都感到難過,我也無法去執行你口中的複仇。”

“你真讓人惡心”

“......是嗎。”

旗木朔茂笑了笑。

野曬沉默着,任由溢出的雷光擦過肩膀,傷口在高溫下複原。

......這個時候,根本沒辦法指揮吧。

難怪愛德蒙會給出那樣的提醒。

“Avenger,你用寶具吧。”

那不是「旗木朔茂」,是「憤怒」。

無論如何,那都是審判之間的支配者。因此她必須戰鬥,必須勝利,決不能逃避。

既然他說他并不憤怒,但依然出現,那只代表了一件事。

——她是憤怒的。

她那時候沒有領悟到這一點,但她對旗木朔茂的選擇、木葉的決定以及人們的态度,感到了憤怒。

她以戰鬥來發洩,以離開作為句號。

不承認那份情感的不是旗木朔茂,是她。

必須打敗他。

......必須殺了他。

只有這樣,才能離開這裏,回到阿劍身邊去。

她知道愛德蒙口中的有些話是謊言,但這件事他沒有欺騙她。

“哼,哈哈哈哈!”

愛德蒙放聲大笑,雷光開始聚集。

“——虎啊,煌煌燎燃!”

審判之間淹沒在雷光中。

作者有話要說:

貞德線的套路_(:з」∠)_

寫起來雖然平淡但是感覺還是在往野曬身上紮刀。

想起來伯爵還有個蘿莉控【?】的設定來的

好像源頭是哪個活動戈爾貢三姐妹的輪流魅惑233333除了退場伯爵只能傻站着23333

弱化耐性低真可憐2333

聖誕活動肯定是有毒的…emmm

在準備期末。

存稿儲備只有1…如果有不能及時更新的情況我會當天發公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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